「你們好!」為了解開心裡的疑惑,張海諾主動上去和這些工人打招呼。
「先生,您好!」見來者說的也是德語,工人們顯得很友善。
經過第一次世界大戰,德國人和奧地利人的關係還是非常密切的。
若不是協約國的阻礙,兩國在戰爭結束之後就有可能通過合併來消除戰爭失敗的不利影響,而這個合併最終也只是推遲了一些年頭。
當希特勒的軍隊進入奧地利時,受到了大多數奧地利人的歡迎和擁護。
「噢,我想問一下你們這裡誰是頭兒?」張海諾不緊不慢的說到。
「我是!」主動站出來的是個留著大鬍子、身材相當魁梧的船工,他頭髮有些亂,身上穿著一件半舊的工作服,看起來頂多也就三十四、五歲。
「你好,我叫恩伯特.林克,奧地利商人,也是這艘船的股東之一!」在不明對方來歷的情況下,張海諾這樣介紹到。
大個子從旁邊拿起一塊還算乾淨的抹布擦擦滿是油汙的雙手,和張海諾握手道:「您好,林克先生!大家都叫我托馬斯!」「托馬斯先生,你和你的人都是從德國來的嗎?」張海諾開門見山的問。
大個子應道:「是的,我來自不萊梅,他們有的和我是同鄉,有的來自漢堡,都是德國人!」張海諾點點頭,「恕我冒昧的問一句,你們之前都是船員嗎?怎麼戰爭結束了還留在伊斯坦布林?」聽到這句話,對方一臉自豪的說道:「不,我們不是船員!我們是土耳其政府從德國請來的工人,專門負責在伊斯坦布林維修軍用艦船!先生,戈本號你知道吧!大名鼎鼎的戰艦,它在戰爭中兩次受傷,但土耳其政府沒有修理大型戰艦的裝置和技術工人,這才把我們請了來!」「哦?」張海諾的確驚訝,但他還不太明白,既然是土耳其政府請來的,怎麼又會被阿爾薩蘭僱到自己這艘船上來當臨時修理工?大個子憨厚的笑著說:「戰爭結束了,這伊斯坦布林能修的軍艦都修好了,不能修的我們也沒有辦法!從土耳其人那裡結算了這幾年的工資之後,跟我一起來的人大部分都回德國去了,我們這些要麼是單身漢,要麼是在這裡娶了老婆的。
聽說國內亂的很,所以乾脆留在伊斯坦布林港口找活兒幹。
您看,這不給您修船來了嗎?」「是啊,我也聽說德國目前局勢很亂!」張海諾故作無奈的說道:「聽說社會民主黨接管了政權?」「不是很清楚!」托馬斯遙遙腦袋,作為一名普通的技術工人,他似乎對國內誰掌權並不感興趣。
「對了,現在仍然留在伊斯坦布林的德國船工和水手還有多少?」張海諾有些漫不經心的問道,心裡卻在快速思索這僱傭這些工人遠航美洲的可能性。
大個子稍微想了想,「不多,但也有二、三十個吧!」張海諾試探性的說道:「在買下這艘船之後,我們打算經營土耳其與美洲之間的航運業務!現在我們只有30多個水手,還缺一些人,不知道你們中有沒有人願意跟著我們去遠航。
因為一次航行也許得大半年時間,所以我需要的是單身漢和有冒險精神的人!」「哈哈,先生,您可找對人了!」大個子拍拍自己的胸脯,「這裡別的不敢說,唯獨不缺你所需要的單身漢和有冒險精神的人!」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