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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國社黨的打手(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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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啟鎖,裡面放著幾件衣服和兩本厚厚地書。

這是兩本完全被掏空的書,翻開書皮和前面幾頁就能看到裡面放著大量的美元紙鈔。

在如今的德國,美元顯然要比馬克值錢很多,看到這些錢,希特勒幾乎癲狂了。

他激動的抓住張海諾地雙手,「海諾,我就知道你是黨最忠誠、最可靠的朋友!你知道嗎?我們的黨,現在正需要這些錢來擴充實力,我還打算買下一家報社,還要為我們的體育運動部添置武器!太好了,太好了!」張海諾此時的心情,仍然是複雜的。

他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是否會加快納粹上臺地速度,或是讓這個尚且還十分弱小的黨因為擴張過快而出現其他問題,可是,他又必須和眼前這個人建立起深厚的關係來。

一切的一切,都充滿了矛盾。

「這裡一共是1c0元是從巴西募集到的,剩下的來自紐約的一些德裔商人!」「記下他們的名字,海諾!在不久地將來,我們要讓支援我們的人看到自己的投資會得到怎樣的回報!」希特勒一邊說著,一邊從兩本書裡掏出那些美元。

他沒有數。

而是有些漫無目的的將它們重新整理一遍,然後將它們放進書桌下面一個帶鎖的櫃子裡。

「海諾。

我真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真可惜你不願意加入我們的黨,否則我一定會委任你一個重要的職務!海諾,你如今還是不願意放棄你們家族的訓令加入我們嗎?」張海諾認真而嚴肅地說道:「阿道夫,請尊重我的人生信條!」「好吧好吧,海諾,我理解!」希特勒實在太高興了,高興地甚至允許別人不經意的違逆一下自己的意思。

*****夜幕漸漸降臨,此時站在慕尼黑的制高點,人們會發現這座城市的夜晚已然沒有了1914年的光輝——大片+稀疏的燈光來自於路燈和少得可憐的酒館和餐廳。

失業率的居高不下,加之通貨膨脹,已經有越來越多的平民用不起電。

所以一到晚上,城區裡但凡有公用電燈的地方,例如路燈和餐廳附近,總是能夠看到各色各樣的人群——老人、孩子、壯漢、婦女,他們納涼、閒聊,或是做些無可奈何的營生。

施端納克勃勞啤酒館裡,早早坐滿了人——如今有錢買酒的人越來越少,這裡更像是個各色人等聚集的大茶館。

雖然不是公開集會的日子,但這裡照樣能夠看到因為沒有位置而站著的。

張海諾從羅姆那裡得知,只要沒有另外的活動安排,希特勒每晚都會來這裡進行講演,如今他已經成為慕尼黑城小有名氣的人,甚至經常有人從外地趕來聽他的講演。

廟小難容大神,羅姆說他們目前正打算換個更加寬敞的酒館作為黨的集會場所。

小小的慕尼黑啤酒館,似乎已經越來越難以容下這個黨派的野心了。

晚上7點,一身黑衣的希特勒準時出現在酒館門口,不等他脫去外套,酒館裡的歡呼聲便如同潮水般響起。

他微笑著脫去外套並交給身後的助手,一邊向酒館裡地聽眾們揮手,一邊穩穩的走上演講臺。

「諸位,不論你們是國家社會主義德國工人黨的忠實支援者。

還是普普通通的人,你們都是德國復興不可或缺的一份子!」這樣的開場白之後,希特勒開始了他長篇累牘的講演。

在張海諾看來,他的高明之處在於一開始並不急著將氣氛引入**,而是慢慢的讓聽眾們跟上自己地節奏,就像是一個出色的指揮家,讓所有人都融入他的音樂之中,當看到所有人都被自己地講演「抓住」了,他立即話鋒一轉。

開始慷慨激昂的提出他的政見和想法,猛烈抨擊他的對手和敵人,越講越激烈。

大有將政敵罵得體無完膚之勢。

就在這時,人群中忽然有人喊道:「該死的種族主義者,你們才是人民地敵人,你們將被送上絞架!」這個聲音最初只是單調的一個,但是很快就有另外一些開始應和。

幾個人甚至開始向演講臺那邊扔東西,從進入酒館開始就一直跟在希特勒後面的壯漢在第一時間擋在他前面,而小鬍子顯然也已經見慣了這樣的場面,只見他不慌不忙的扭頭朝酒館大門方向投去一個眼神,片刻之後,一群拳大臂粗、身穿舊軍服手拿棍棒的人凶神惡煞地衝了進來。

逮著那幾個出言不遜著就是一頓無情的狂毆。

張海諾隔那裡不遠,所以可以清楚的聽到棍棒和拳頭擊打身體以及被打者的哀號聲,這樣的暴力手段對於希特勒和納粹黨來說只是小菜一碟。

不過,當他看清楚這些打手的小頭目時,整個人頓時愣在了原地——那不是別人,恰恰是他來到這個時代之後最好的朋友埃德文.施巴爾!雖然埃德文並沒有親自動手,但是張海諾分明從他的臉上看到了一種嚴酷地冷漠,這種表情背後似乎還有種讓人難以察覺的快意。

彷彿被打的不是普通搗亂份子,而是曾經欺辱過他的仇人一樣。

儘管埃德文跟著小鬍子混還是自己建議的,但是親眼看到這個場面時,張海諾心裡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樣很不是滋味:難道自己的好友,已經在短短幾個月之內墮落成為一個納粹黨棍和打手頭子了嗎?不到兩分鐘,打手們便將頭是血的人拖了出去,埃德文朝臺上的希特勒點點頭到酒館門口。

讓張海諾感到些許意外的是,聽眾們非常沒有人對此提出抗議或者表現出不快,反而在希特勒大罵那幾個人是布林什維克派來的破壞份子之後。

紛紛鼓掌喝彩。

經過這麼一段,希特勒後面地演講讓這裡的人們情緒更加激動。

彷彿是血刺激了這些人本性中暴力地一面,人們紛紛揮舞拳頭,在納粹黨棍的帶領下高呼各種口號。

此時在這個酒館中,也許只有張海諾一個還保持著冷靜的心態。

講演整整持續了一個小時,希特勒走下講臺並帶頭朝外面走去。

瞥見埃德文依然在酒館門口,張海諾穿過人群快步趕了上去。

「阿道夫先生,您剛剛沒事吧!」小鬍子的情緒似乎還沒從剛剛激烈的講演中恢復過來,他很大聲的說道:「不用擔心,那些布林什維克份子休想威脅到我!看看,這裡都是我們黨最忠誠的衛士,我們還有無數的支援者!總有一天,我要將敵人統統送入地獄!」張海諾剛才親眼目睹了一切,他並不擔心希特勒的安危,就算打手們不及時進來,那些聽眾也不會容許搗亂者威脅到他們崇拜的人。

他瞟了一眼正帶隊護送希特勒回去的埃德文,用一種羨慕的語氣說道:「阿道夫先生的手下行事精明幹練,真讓人佩服!」埃德文沒有任何表示,倒是希特勒爽朗一笑,「對了,讓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黨糾察隊的副總幹事漢斯.洛梅斯特!漢斯出生在威廉港,戰爭中是一名潛艇修理技師。

不久前變賣了祖輩留下的家產加入我們,對黨的貢獻非常大,為人忠誠可靠.組織才能也非常出色!」這個名字聽起來不錯,但對於張海諾來說,卻沒有「埃德文.施巴爾」那樣的親切感。

小鬍子隨即將張海諾的來歷向對方簡單介紹了一下,兩人平靜的相互握手致意。

「對了,海諾,你不是也在威廉港呆過很長時間嗎?說不定你們兩個之前就曾碰過面呢!」張海諾還沒回答這個問題,已經化名為「漢斯.洛梅斯特」的埃德文搶先說道:「阿道夫先生,威廉港那麼大,光軍人就有好幾萬。

像馮.芬肯施泰因先生這樣的軍官怎麼會注意我這樣的小人物!」張海諾配合著笑了兩聲,「是啊,威廉港劃分成很多區域,就算是我們這些軍官也不能隨意走走動的。

這位漢斯先生……感覺非常面生,之前應該是沒有見過的!」「噢,那真是太可惜了!」希特勒並沒有察覺到兩人微妙的默契,漫不經心的和張海諾閒聊幾句之後,就表示自己還要回黨部去處理一些檔案。

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張海諾不僅看到這些所謂的納粹糾察隊員如何保護自己的會場,還「有幸」跟著希特勒去砸了一回場子——在小鬍子的親自帶領下,數十名糾察隊員手持棍棒衝進另一個社團的集會地,他們毒打了正在發表演講的人,還用武力驅散了集會現場的人群,直到警察趕來,這些人才揚長而去。

在這些行動中,「漢斯.洛梅斯特」總是身先士卒,他指揮的那一小隊人馬也顯得格外賣力,那些被毆打的倒霉蛋,在他眼裡似乎就是曾經欺辱自己的仇人,而這樣的「幹勁」也屢屢得到小鬍子的讚賞。

終於,在一次演講結束之後,張海諾與小鬍子閒侃了幾句,然後提出要請英勇的漢斯以及他的手下喝酒。

對此,希特勒欣然應允。

張海諾要了兩紮啤酒,和「漢斯.洛梅斯特」,也就是埃德文,走到靠牆的一個角落裡,一邊小口小口的飲著啤酒,一邊留意著周圍的情況。

希特勒的講演雖然結束,多數人卻並沒有急著離開。

這時,一個年輕人正在講臺上發表自己的見解,一聽就知道是小鬍子的追隨者,只是講演水平不佳,酒館裡熙熙攘攘的,只有靠近講臺的一些人在聽他說話。

「這樣的生活暴力而血腥,你確定這是你尋找的目標嗎?」「至少在這裡沒有別人欺負我們,只有我們欺負別人!」埃德文語氣平和的說道。

對於這一點,張海諾無可否認。

「你覺得他怎麼樣?」「和你說的一樣,狂熱、情緒化,但是很有煽動性。

你看,支援他的人每天都在增加!他有一種可怕的魔力,也許用不了多久這裡的人就會淪為他的忠實奴僕!」思量了好一會兒,張海諾仍無法拋開自己心底的憂慮——也許這樣的生活才能撫慰埃德文內心的傷痛,但他不希望自己的摯友會走向另一個極端,想想這樣的後果,他就不寒而慄。

「你現在和羅姆的關係怎麼樣?」張海諾瞟了一眼,那個肥壯的同性戀者正在酒館的另一端與兩名軍官聊天。

埃德文並沒有多想,「阿道夫先生和羅姆先生對我都十分照顧!」「記住我對你說過的,不要和羅姆靠得太近,他遲早會因為自己對權力的慾望而毀滅自己!」停頓了片刻,張海諾讓嘴唇貼近酒杯,「如果你依然相信我的話,就不要對權力表現出太大的佔有慾,就算有,也得放在心底!」埃德文笑了,這個笑容對於張海諾來說曾是那樣的熟悉。

「當然,海諾,我的野心在阿道夫先生和羅姆先生面前,實在是微不足道的!」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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