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
你是說……」「我們地幾個老朋友遇到麻煩了,有人試圖籍此來揭開我們的秘密,我們得找機會好好談談這個問題。
但不是在這裡!」埃德文面帶笑容的說道,而這種笑容用來掩蓋他們談話內容可以起到很好地作用。
張海諾明白他的意思,笑道:「好的,祝您今晚過得愉快!」兩人隨即碰杯,若無其事的各自應酬去了。
晚上7時30,今天的大壽星,這個華麗大廳的主人,同時也是萬眾矚目的焦點。
帝國元首、三軍最高統帥阿道夫.希特勒在一陣熱烈的掌聲中出場了。
他照例當著眾人進行了一番講演。
前面半個小時,他回顧了自己49年來地奮鬥歷程——,許多細節都被美化和誇大了。
但多數人還是聽得這之後,他話鋒一轉。
以極盡美好之詞展望了德國的未來。
當著諸多外國友人之面,他大談和平,聲稱德奧合併只是日爾曼民族的內部事務,且能夠起到保證歐洲和平地作用,他再次重申德國將致力於改善人民生活、提高福利水平,這一點在國際上也是有目共睹的——到了30代末期。
德國嬰兒死亡率甚至低於英國。
當英、法、美等國此時還在為大量地失業人口和頻繁的罷工而犯愁時。
德國的失業率卻已降低到了驚人的百分之三以下,並且自希特勒當政以來數年未發生嚴重的罷工事件了!這段講演以掌聲開始。
又在經久不息的掌聲中結束。
看得出來,就連許多外國人士也將希特勒看作是歐洲地傳奇人物:一如歷史那樣,大戰爆發之前許多人都覺得此人是個政治界地天才,卻沒有看透他虛偽假面下地可怕戰爭企圖和在反猶方面的邪惡用心。
恭維地聲音實在太多,希特勒在接下來最多隻能和每個人說上那麼一兩句。
一個小時之後,他便藉口參加衝鋒隊和民眾的火把遊行而離開。
這一次,張海諾總算是緩了一口氣,要是元首再過來當眾和他親切交談,那些海軍將官們非得用妒忌的目光殺死自己不可!不僅是柏林,當晚德國的許多城市都舉行了民眾自發參加的火把遊行,這也是國社黨的傳統慶祝方式。
第二天,從基爾趕來的海軍將領們大都留在柏林,一方面是借這個機會回海軍司令部述職,也順便參加海軍未來十年造艦計劃的方案研討會——目前德國海軍已4大型戰艦處於建造過程中,接下來應該再造大型軍艦還是多造一些小型、機動性強的軍艦和潛艇,這個問題在進入1938年後變得日益突出,而海軍將領們|司令京特.古澤為首的多數將領認為,德國應該建造更多能夠使海軍實力迅速提升的大型戰艦;海軍總參謀長、前海外專案部主管赫爾姆斯.海耶上校則提出一份截然不同的方案,他認為德國海軍應該設法在靈活性方面超過對手,如果只是一味的建造大型戰艦,那麼很有可能出現上一場戰爭之前的海軍競賽,而論造船業實力,德國造艦速度不可能超過英國!究竟採用何種方案,一個重要前提就是海軍究竟將哪些國家設為潛在對手。
在此之前,帝國元首提出的第一目標是野心不斷膨脹的近鄰波蘭,但即4大型戰艦尚未服役,德國海軍目前的實力也已經超過波蘭,現代化程度更非波蘭海軍那支老舊艦隊可比。
為此,雷德爾特意向元首作出請示,而鑑於英國在德奧合併中表現出來的並不友善的態度,希特勒要求海軍在未來做好和強敵交手的準備。
在歐洲,德國海軍的傳統強敵只有一個。
元首含糊其辭的政治語言,並未給海軍規劃案帶來決定性影響,海軍內部的爭論依然在繼續。
在規劃方案委員會討論出一個現實可行的方案之前,張海諾決定先解決自己的問題。
為此,他在雷德爾當初秘密會見希特勒的那處位於柏林郊區的莊園裡與埃德文碰了面。
在那裡,他見到了兩個多年未曾謀面的老戰友:凱斯.施密特,前u-148軍醫官;普羅爾弗裡恩,前u-21槍炮指揮官。
在這種情況下地碰面。
或許是當初分別時任何人都沒有想到的。
一別十九年,再次重逢讓人感覺恍若隔世。
當年的艇長,如今成了德國海軍准將。
魚雷長投身政界併成了德國地重量級人物,而另外兩個,身材發福、目光精明,儼然一副商賈姿態。
「你是說,希萊姆的手下正在調查這件事情,並希望籍此來扳倒你這個老對手?」聽過埃德文的簡單介紹後,張海諾心裡的預感得到驗證。
埃德文坐在大沙發上,翹著腿。
坦然說道:「是的,施密特和弗裡恩遵照我們當初的約定遠走他鄉,他們選擇了奧地利。
但現在看來這個選擇並不明智!近年來我們對奧地利不斷進行滲透,大量情報人員和衝鋒隊員都在那裡活動。
他們被希萊姆的手下找了出來並不奇怪。
其實希萊姆從很早開始就對你我的經歷很有興趣,雖然還沒有確鑿地證據,但我想他已經掌握了不少對我們不利的資料!「希萊姆……」張海諾打一開始對那個「養雞場主」沒有好感,但當時他已經是黨衛隊的副領袖,且受到希特勒地關注,因而不便下手。
如今。
事態的發展應了他當初地揣測——此人終究不是個安於現狀的角色。
雖然衝鋒隊一度面臨被解散的窘境。
可龐大的規模卻是可以利用的。
「有沒有可能找機會把他幹掉?」「這很難!」埃德文搖搖頭,「經羅姆一事之後。
大家現在行事都變得非常謹慎,何況希萊姆如今在元首面前事事賣力,在赫斯、戈培爾也畢恭畢敬。
除了生活有所不檢點之外,他現在並無別的把柄落在秘密警察手裡!若要執行暗殺行動地話,衝鋒隊地保安措施如今相當嚴密,搞不好還會被對方反咬一口!」政治遠是張海諾這種人不適合參與地,同時他也對自己當林落魄時下手感到慶幸。
戈林這個名字在如今的國社黨已經極少被提起,至於從前地那位神秘的中校,也早已被埃德文控制下的情報部門和秘密警察連根拔除,可以說這世界上除了他和埃德文,再也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這件事情背後的秘密了。
「這點你也不用太擔心,雖然暫時不能一勞永逸的解決這個問題,但我的人嚴密監視著衝鋒隊的活動,只要他們一有行動,我們就能及時作出反應。
今天找你來,是商量於此有關的另一件事情。
施密特在奧地利北部經營著一家化工廠,在瑞士還有投資;弗裡恩在南部經營商業,如今也有可觀的實力。
關於那些當年離隊者,我這裡有一份並不完整的資料,你看看!」說罷,埃德文遞過來一個檔案袋。
張海諾開啟一看,這上面一個個熟悉的名字霍然在列:吉爾貝特.揚克,1919年歸國,當年舉經營一家大型機械工廠和一家巧克力加工廠;塞茨.克洛斯,1919年歸國,當年舉家~|的造船商之一,名下擁有兩家大型造船廠;伯特洛姆.凡恩,1919年舉家遷居瑞典其妻系當地名門之後;赫勒爾.斯特勞恩,1919年舉家遷居葡界有密切聯絡;杜特奇.施奈德,1919年舉家遷居丹麥.有7客輪和22貨輪。
對於那些中途離隊者來說,有大筆資金做後盾,只要不是過於敗家,經營一番事業也是應該的。
在仔細看過這些資料之後,張海諾抬起頭,等著埃德文的下文。
「這5人,加上施密特和弗裡恩,是我們已經掌握資料的,另外還有5人至今仍下落不明,如無意外的話,只能說他們隱藏身份的手段較為高明!」埃德文說道:「海諾,我很想知道你的意見,是任他們過現在的生活,還是提前將他們召集起來,一方面對他們及家人進行保護,同時也好將他們的力量更好的結合起來!像愛琴海財團運作的模式,我覺得就十分成功!」張海諾想了想,轉頭問施密特和弗裡恩,「你們覺得如何?」當年的施密特,長著一頭漂亮的金髮,如今腦袋上卻已略顯資源不足了,他很快回答道:「這十幾年來我們的生活雖然富足,卻總覺得有些缺點什麼。
現在想想,應該是缺少一種歸屬感!」「如果生活一直這樣下去,我倒不是很介意!」從前喜歡玩槍弄炮的弗裡恩,如今已經是一名成功的商人,他揚起自己的右手,五指攥成一個拳頭,「但在面對威脅的時候,我個人覺得非常有必要將從前的夥伴團結起來,讓我們的敵人知難而退!」兩人的表態,雖方式不同,但最終都指向一個結果,而這也是張海諾所想的,他說道:「是時候將大家召集起來共同探討此事了!以大家在各個行業的經驗,鑄就一個實力雄厚的工業集團是非常值得期待的事情!」埃德文點點頭,緊接著又說道:「還有一件事,海諾,是和你有關的!你應該記得你從前的那位未婚妻,芬娜.呂貝克!」「好遙遠的名字!怎麼了?」張海諾不禁感慨道,自從率u-員踏上冒險之旅後,他就沒有再見過這位冰山美人——但鑑於報紙上錯誤的釋出了海諾.馮.芬肯施泰因之死的訊息,她不必遵守那原本就沒有無多少實際意義的婚約。
「她繼承了呂貝克家族四分之一的財產,並從死去的丈夫那裡獲得了四家百貨公司、九家大型商鋪以及漢諾威銀行百分之三點三的股權,這摺合大約1500萬馬克!」埃德文並無張海諾攤開手,「對於女人來說,這不是一件很幸運的事情嗎?我想現在她的追求者比20年前還更多吧!」「問題是她顯然注意到了你,海諾.馮.芬肯施泰因,德國海軍准將、主力艦隊參謀長!」「我?我們都已各自結婚,難道還有什麼瓜葛嗎?」張海諾雖是這麼問,但也想起從穿越到這個時代以來,自己還沒有好好研究過那個婚約以及普魯士在這種婚約上的傳統習慣。
埃德文雙手抱於胸前,認真的看著張海諾,「我的手下告訴我,她在一次聚會上和朋友們談起有關你們之間婚約的事情!她結婚,是因為報紙上登記了你的死訊,因而婚約自動解除。
但是你,海諾,卻知道自己還活著!更重要的是,你在1921年和+:約習俗,你應該事先宣告解除和她之間的婚約。
海諾,我必須提醒你,海軍在個人操守方面的保守程度絲毫不遜於陸軍,如果不能很好的解決這個問題,我擔心有人利用此事在海軍複製一個勃洛姆堡或者弗裡奇事件!」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