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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澳海追逐(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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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說過,即便是在南太平洋,我們的商船也應該護航制度,畢竟沒人能夠保證德國潛艇不會航行到那一海域去,即便遇上德國襲擊艦,船長們至少也有時間發出求援電報!」在位於倫敦的皇家海軍作戰指揮部裡,一個熟悉且不那麼令人愉快的腔調再一次響起,而就在一個小時之前,在澳大利亞以西海域發現德國襲擊艦的訊息剛剛傳到倫敦。

溫斯頓.丘吉爾,本土艦隊司令羅傑.帕豪斯爵士,亦或是海軍部的參謀軍官們和那位空軍部派來負責聯絡協調的少將,均未對第一海務大臣的這句話做出明確反應。

英國戰時內閣的海軍大臣很快用他一貫的口吻向在座的軍官們發話道:「先生們,在德國袖珍戰列艦出現地點3000裡範圍內,只有國皇家海軍的巡洋艦‘水神’號和‘科倫坡’號,就算它們能夠及時趕到,艦上的6英寸炮也只能給德國戰艦撓癢癢!如此看來,這一戰我們恐怕不得不交給我們的聯邦國家——澳大利亞和紐西蘭。

諸位也都知道,他們裝備的多是皇家海軍轉讓的艦艇,就算是最具戰鬥力的澳大利亞海軍重巡洋艦‘澳大利亞’號和‘堪培拉’號,裝備的8寸大炮射程和威力都不及德國人的11英寸炮!」「也許我們可以從遠東艦隊調派一支混合艦隊,但我擔心等這支艦隊抵達澳大利亞海域,那艘德國軍艦早已不見蹤影!」海軍部負責遠東和大洋洲事務的倫採少將顯得較為悲觀,很顯然,這艘德國襲擊艦出現在了皇家海軍力量相對薄弱的地方,至於澳大利亞和紐西蘭海軍,所裝備的多是30年代以前的戰艦,且由於當時受限於華盛頓海軍天生的缺陷——重航速輕裝甲,水兵的訓練狀況也令不及皇家海軍嚴格。

第二海務大臣(海軍大臣下共設有四位專職的海務大臣),一個有著蒼白麵孔的老頭兒。

慢吞吞的說道:「在這種情況下,也只有讓澳大利亞和紐西蘭海軍試試。

俗話說蟻多咬死象,如果將這些巡洋艦集結在一起,就算不能擊沉那艘德國戰艦,至少也可以延遲它地航程吧!更何況,德國戰艦可是出現在它們的領海!」帕豪斯爵士,一位擁有強烈自信心和自尊心的海軍將領,冷不丁的在一旁提醒道:「別忘了。

它們都是大英帝國的保護國啊!」丘吉爾依然不支援產生分歧的任何一方,而是問倫採少將,「澳大利亞海軍的巡洋艦部最快能在多少時間內趕到那一地點?」倫採面帶遺憾的回答他:「海軍大臣閣下,澳大利亞號和悉尼號在澳洲西北部執行巡邏警戒任務,過去得要至少兩天時間;霍巴特停靠在東部港口,就算全速前進也要花上三天時間,只有堪培拉號能夠在一天之內趕赴發現德國戰艦地海域!至於紐西蘭人的兩艘輕巡洋艦。

恐怕只能在紐西蘭以南佈置警戒線,因為德國人不會原地不動的等上一週!」丘吉爾自嘲的說道:「我們撒好了網,卻發現魚兒從沒有網的海面跳了出來!」這時候,一直保持旁聽者姿態的空軍少將發話道:「為什麼不試試讓澳大利亞軍隊派魚雷機和轟炸機前去截擊呢?據我所知那艘德國軍艦距離澳大利亞海岸並不遠!」丘吉爾和倫採少將無奈的相互一望,並由倫採告訴這位空軍同僚:「澳大利亞只有民用飛機和上次大戰時期地舊軍用飛機,它們既不能攜帶魚雷,也無法進行精確轟炸。

而且……它們恐怕都集中在澳大利亞東部,要知道那塊大陸東西相4000公里空軍少將頓時默然,看來他應該多花點時間瞭解一下歐洲以外國家的空軍情況。

丘吉爾和他的軍官們低估了澳大利亞人保衛家園的決心,接到遇襲商船發出的電報之後,澳大利亞海軍已經將距離那一海域最近的炮艇和巡邏艇派了去。

在澳大利亞西南部最大的港口珀斯,守備部隊不但派出了全4水上巡邏機,還從港口地民間飛行俱樂部募集到三架老式雙翼機,並由平民飛行員駕駛它們前去目標海域進行搜尋。

這些飛行員勇氣可嘉。

卻缺乏駕駛偵察機所需具備的第一要領——在發回有用情報之前儘可能避免被擊落,而駕駛水上巡邏機的官方飛行員也同樣缺乏真正的實戰經驗。

「格拉夫.施佩海軍上將」號選擇襲擊商船的地點過於接近澳大利亞海岸,以致於事發三個小時之後它和澳大利亞海岸的距離還只有裡,這對於一架飛機來說並不遙遠。

當時針指向下午兩點時,?望哨報告發現不明身份的飛機,而雷達尚未發出警報,這令張海諾和艦員們都吃了一驚。

在這遙遠而陌生的海域。

所謂不明身份地飛機和敵機並無多大的區別。

在艦長朗斯多夫的指揮下。

炮手們迅速進入戰位。

艦上的雙聯裝105米高炮很快昂,雙聯裝37毫米和20毫米近程防通過射擊指揮室外固定位置上的高倍雙筒望遠鏡。

艦上的射擊指揮官驚訝的發現來者竟是一架老式地雙翼飛機,這個報告一經傳達至艦橋,張海諾便知道為什麼艦上雷達竟比目測更後發現目標了——木架蒙皮地老式飛機對雷達波地反射遠遠小於如今大行其道的金屬蒙皮飛機。

「偵察機做好彈射準備,告知飛行員,可使用任何手段截擊那架飛機!」下達這道命令,是因為張海諾完全由理由相信具有310裡飛行時速並裝備毫米機槍地ar6能夠將對方擊落。

如無意外的話,那架飛機上也沒有裝備遠距離通訊的電臺,這樣對手便無從通過這架飛機發現自己的行蹤。

艦員們各自準備去了,位於艦體部的彈射器很快進入待命彈射狀態,兩名裝備齊整的飛行員也已跨入飛機座艙。

就在這時,艦上的毫米高炮開始怒吼。

由於增加了輔助裝彈裝置,它們的射擊速度較純手動模式增加了一倍,並在雷達和光學雙重作用的測距儀指揮下向冒然進入自己火力範圍內地目標開火。

一朵朵黑色的花朵頓時在空中綻放,望遠鏡中,張海諾看到那些炮彈爆炸的位置距離目標越來越近。

對方飛行員想採用簡單的爬升動作進行規避,但他的座機在效能方面實在有些差強人意。

忽然間,那架雙翼飛機機身猛的一震,緊接著便陷入了螺旋下墜,機身和機翼在掉落到海面之前就解了體,從墜落前後的情況來看,飛行員幾無生還的可能,即便如此。

張海諾還是令艦員們認真觀察飛機墜落點地海面,確定沒有生者後方才加速離去。

儘管危機迅速解除了,張海諾卻並不感到放心,澳大利亞人不會對自己偵察機的失蹤無動於衷,於是在向南航行了兩個小時之後,他下令戰艦轉向東南方。

可是德國的袖珍戰列艦跑得再快,也不及老式飛機的三分之一。

夜幕降臨之前。

張海諾的水面襲擊艦再次被兩澳大利亞飛機發現,艦上的高炮很快擊落其中一架,艦載的ar6追上去幹掉另外一架,但兩架偵察機地失蹤顯然更加確定了澳大利亞海軍指揮官的推測。

追擊命令迅速通過電文傳達到正以30節航速在澳大利亞南部海域行駛「堪培拉」號上,與它編隊航行的還有戰爭爆發時澳大利亞海軍唯一的一艘驅逐艦「沃亞格」號,它的排水量只有1100~:入夜之後。

張海諾指揮「格拉夫.施佩海軍上將」號轉向正東航行,由於長時間的高速航行將加快戰艦地油料消耗,他決定在44-32區和自己的補給船會合。

按照預先設定的路線,那艘載有油料物資的遠洋補給船將在四天後出現在那一海區。

正當英國和澳新海軍的艦船和飛機在南太平洋和德國袖珍戰列艦上展開一場激烈的追逐與反追逐時時,蘇聯卻做出了一個令全世界大吃一驚的舉動:在11月的最後一天,斯大林地軍隊入侵芬蘭。

自十月革命以來,英法就不遺餘力的遏制這個蘇維埃國家,甚至不惜姑息養奸的任由德國重振軍備;德國和蘇蘭的友好關係由來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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