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重鑄第三帝國之新海權時代》小說信息

第16章 回家之路(第2頁,共2頁)

字體:

大批航母艦載機在海面上進行大範圍搜尋,就連一些武裝商船也加入到搜尋敵艦的行列中來。

然而他們真正的目標,德國袖珍戰列艦「格拉夫.施佩海軍上將」號卻在離開巴西海域後繼續北上,竟在英國人毫無察覺地情況下於9天后駛抵格陵蘭島附近海域,而加拿大至英國最繁忙地航線就在它地眼皮低下!面對諸多毫無抵抗的敵方商船而不動心,無疑於一名正常男性之於**地女性軀體而無動於衷,但張海諾此時展現出了他強大的定力,不論雷達上發現的是單獨航行的英國商船還是一整支船隊。

也不管附近的德國潛艇正在召喚同夥結伴襲擊目標。

他依然指揮戰艦不聲不響的向東行進。

每走一個小時。

他們距離德國本土便又近了15海里!從南極圈再到靠近北極,海面上遍佈浮冰的景象並未改變。

所不同的是北半球正處於一年之中最寒冷的隆冬,海面上的寒風令每一個敢於暴露在室外的人都能深深體會到大自然的嚴酷。

隨著航程的繼續,擺在張海諾面前的路有兩條,一是經由丹麥海峽進入挪威海,再沿著挪威水道和斯卡格拉克海峽返回德國,另一條則是迅速穿過冰島和蘇格蘭之間寬闊的海域進入北海,但不論哪一條航路都有可能遭遇英國艦船的截擊,此外皇家海軍還在這片至關重要的海域部署了大量的偵察機和飛艇。

一旦發現德國艦船,駐紮在斯卡帕弗洛的英國本土艦隊便能以最快的速度派遣艦隻前來截擊,在那片承載了德國海軍難以磨滅之痛的港灣裡,「聲望」、「胡德」皆是德意志裝甲艦最不願碰上的對手!「走丹麥海峽航程稍遠,但遠離英國北部的海空軍基地,大多數德國艦長在進出北大西洋時都會選擇這條航道!」朗斯多夫之意似有張海諾逆向思考的風格,英國海軍同樣會考慮到丹麥海峽的地理位置而嚴加防範,自戰爭爆發以來,只要海況不至於太過惡劣。

每天都會有英國輕巡洋艦在那條海峽附近巡視。

當然,要防範這條最窄處也有300裡的海峽,僅靠幾條巡洋艦根本不可能確保發現每一艘從這裡經過的艦船,但在天氣不允許飛艇和飛機出動時,他們地存在不至於讓這裡成為完全不設防區域。

張海諾搖搖頭,「走蘇格蘭北部水域雖然可以縮短航程,可一旦被英國人發現,我們極有可能在幾個小時內遭遇皇家海軍最強大的胡德號戰列巡洋艦!我們的航速和火力均不是它的對手,更糟糕的是艦上的炮彈已經在之前的戰鬥中耗用了三分之二,我們現在經不起一場高等級的海上戰鬥!」對著航海圖揣摩了片刻。

朗斯多夫建議道:「或許我們可以請司令部派遣潛艇部隊為我們偵察前方航路。

即便碰到英國戰艦時,我們也不至於孤軍作戰!」「這樣做的好處顯而易見,但潛在的危險也是致命地:發報可能直接暴露我們地方位!」張海諾非常謹慎的說。

朗斯多夫不解的問道:「將軍,英國人的無線電測向技術能夠達到如此程度嗎?」張海諾點點頭,「英國人的無線電測向技術和密碼破譯能力正是我一直以來所擔憂的!」朗斯多夫默然。

「明天的天氣如何?」張海諾喚來艦上地氣象官,這位專業人員每天負責收集相關地氣象資訊——各國氣象部門通過電臺釋出的氣象預報,並根據當前對未來一段時間的天氣狀況進行預測。

這樣的氣象預報準確率有多高。

張海諾也說不清楚,只知道這些氣象人員很多時候確實能通過一些小細節找出海面上無常天氣變化的規律。

「格拉夫.施佩海軍上將」號上的氣象官是個又矮又墩的中年人,據說在海軍服役已有近30年,這一時間甚至比張海諾和朗斯多「恐怕非常糟糕!」氣象官報告說:「出現暴風雪天氣地機率非常大!」「如果真是這樣!」張海諾糾正到:「那就應該說天氣對我們是非常非常有利地!」「也許吧,將軍!」墩墩地氣象官似乎並不喜歡開這樣的玩笑。

張海諾又問:「暴風雪天氣會持續多久呢?」「一天到兩天,至多不超過三天!」氣象官地話語裡充滿了各種帶有不確定因素的判斷詞語,也許……可能……大概……至少……至多……「好吧,少校先生!」張海諾說道:「如果有需要。

我會再向你請教的!」「樂意為您效勞。

將軍!」敬禮之後。

氣象官一臉嚴肅的走開了。

「我有一次率艦出航也在丹麥海峽碰到風雪天氣,那時候戰爭還沒有爆發!」朗斯多夫在一旁用講故事的口吻說道:「我幾乎因為風浪損失了一名最好的水兵!」張海諾轉過身看著他。

「我在德意志號上呆了三年,遇到過各種各樣的海況,我的老艦長告訴我,我們的戰艦雖不是世界上最能抗擊風浪的,但比那些小帆船已經好了不知道多少!要和自然界對抗,除了勇氣,還要有一顆平常心!」「平常心?」朗斯多夫有些意外。

「是的,平常心!」張海諾解釋道:「既不要把前路看得太過艱險,也不要過於放鬆,保持平常的心態,能戰勝的困難便會迎刃而解,不能戰勝的困難……」朗斯多夫迫切的等著下文。

張海諾忽而以一個詭異的微笑說道:「就交給上帝去解決!」214這一天,是仍在和平假象誤導下的人們所專注的情人節,但在位於北極圈內的丹麥海峽內,另一群人正在和肆虐的狂風與滔天巨浪做著搏鬥。

海峽中,烈烈的海風捲著鵝毛大小的雪花漫天飛舞,人們的視線不超過1千米。

國最出色的襲擊艦「格拉夫.施佩海軍上將」號而言,最糟糕的莫過於艦上的雷達在這種天氣狀況下幾乎無法使用。

萬噸級的戰艦在幾乎受到扭曲的空間裡上下顛簸,時而隨大浪上升至海平面以上,時而重重跌落至浪濤之間的低谷,儘管艦上的艙室已經變成了晃動的鐵罐頭,但艦員們依然各守崗位,以隨時按照司令塔傳來的命令對戰艦作出調整。

艦橋內,除了掌舵的大副之外,人人都需要尋找額外的支撐點來獲得平衡,放在海圖上的鉛筆和尺正在做著大距離的「旅行」,它們5之前還在冰島,不一會兒便來到了法國,緊接著是挪威,有時還會在德國停留上那麼一小會兒。

「左滿舵!」朗斯多夫獨立指揮著他的戰艦規避風浪,這時候一個人釋出命令要比兩個人更為有效。

張海諾默默的靠在一邊,想著這種天氣下英國巡洋艦應該都回港避風去了——艦船在狂暴的北海因為風浪而受損是很平常的時期,即便是擁有上萬噸鋼鐵之軀的大型戰艦也有被大浪弄傷的先例。

至於飛機和飛艇,這種天氣下絕沒有離開基地的可能。

「很好,右轉10度!」朗斯多夫已然大聲命令著,就像是那位駕駛小船和大魚搏鬥的佬船長。

要說冒險和刺激的視覺享受,張海諾寧願呆在舒服的房間裡看好萊塢的災難大片,因為在風浪中航行的船隻不但顛簸的叫人頭暈腦漲,眼前還只有色彩單調的畫面——白色的雪和黑色的浪。

時不時的損管部門還回帶給你一兩個壞訊息:艦上的某某裝置受損,正在搶修!最先是雷達,其次是無線電,廚房裡因為顛簸而摔壞的東西更是難以統計,鍋爐和輪機在這種海況下出故障的頻率也比往常高出至少兩倍,以致於進入海峽後不久維修技師和損管部門就成了艦上最為忙碌的人。

北極圈內的暴風雪,似乎永遠也沒有平息的那一刻。

風雪下的北歐顯得格外的寧靜,不無意外,這個情人節之夜又孕育了無數的小生命。

直到第二天,人們才紛紛走出家門,風雪已然停止,在零下二三十度的氣溫裡,天空就像是一塊無邊無際的藍寶石,純淨的沒有一絲雜質。

大地仍被厚厚的積雪覆蓋著,挪威西海岸的許多港口和峽灣都處於冰封或者半冰封狀態,只有北部港口在北大西洋暖流的作用下依然開放,漁民們從那裡駕著漁船前往挪威海域捕魚以維持生計,其中幾名挪威漁民還有幸目睹在與暴風雪搏鬥後疲憊不堪的航行在這一水域的德國袖珍戰列艦「格拉夫.施佩海軍上將」號,德國人客氣的和他們打了招呼,並邀請他們登艦一同前往德國。

冬季的挪威水道,是德國進口鐵礦石的重要航道,在這裡,「格拉夫.施佩海軍上將」還遇上了一艘運送鐵礦石的德國貨船,當上面的船員辨認出這艘外觀有些奇特的戰艦時,無不揮帽致敬。

直到進入斯卡格拉克海峽之後,張海諾才下令發出了一個多月來的第一份電報:「本艦已順利返航!」整個德國海軍司令部沸騰了nk"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