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個人裝備,除了常用的登山用具和繩索之外,他們手裡的毛瑟k98槍、mp38衝鋒槍以及長柄手榴彈和+國陸軍部隊並無不同。
出征在即,迪特爾將軍的步兵們顯得非常平靜,在吃過艦上提供的午餐之後,他們或在甲板上透氣,或在船艙裡找地方打牌、聊天或者單純的休息。
相比之下,本特的水兵們則還在認真的檢修艦上的各種裝置。
德國海軍的艦隊驅逐艦作戰效能尚可,但動力系統卻容易出故障,它們在海面航行和戰鬥過程中常常有管道破裂的情況發生,和德國的坦克兵修理坦克一樣,德國驅逐艦上的艦員們也在不斷的修理和搶修中練就了比職業技師還專業的修理技能。
這次出航,本特准將麾下的另外9艘驅逐艦中有4艘1936年級、1934~34,而德國海軍能夠投入「威悉演習」的驅逐艦總共才有22艘,本特分艦隊就佔到了近一半,且轄有德國海軍目前1936年級驅逐艦中的5(1936~:6_|+|現役,且一共才有14艘)。
張海諾這時候想著,難怪歷史上納爾維克海戰之後,德國海軍要哀嘆自己的驅逐艦部隊精銳盡失了。
夜幕降臨之時。
迪特爾地部隊已經登船完畢,2戰列艦、1艘航母、10艘驅逐艦4運載作戰裝備的輔助船隻也已完成補給和檢修工作。
按照預定的作戰計劃,第1戰鬥群作戰地域最為遙遠,因而最早出發。
張海諾於當晚7時30從旗艦「沙恩霍斯特」號上發出了艦隊啟航的命令,這支混合艦隊隨即離開威廉港向挪威海域駛去。
與此同時,在整個北海和挪威附近水域,德國海軍部署的52潛艇正嚴密監視著海面上的情況,空軍和德國海軍航空部隊的作戰飛機也在各前線機場隨時準備為出征艦隊提供空中掩護。
得益於德國海軍在戰爭之初通過不懈努力而構築的「西牆」,英國海軍的艦船和潛艇已經極少冒著觸雷的風險駛近德國海域。
在離開德國領海後,張海諾指揮艦隊以18節地航速沿著公海和丹麥領海.北行駛。
在德國軍隊高層。
入侵丹麥作為「威悉演習」的一部分早日人所皆知,如今政客們仍在為勸降丹麥政府而施展各種手段,而作為第二手準備,德國陸軍部隊也在德國和丹麥邊境完成了集結,隨時準備入侵這個毫無戰爭準備的中立小國。
和指揮襲擊艦出航時一樣,張海諾嚴令整個艦隊保持***管制和無線電靜默。
只有在發生異常情況或者遇敵才能打破這一靜默。
在清冷的海風中,17艘艦船排成兩列縱隊,微弱的星光下,被艦首浪花正迅速向艦隊兩側散去,在這些懸掛著德意志海軍戰旗地艦船駛過後不久。
海面便又重新恢復了平靜。
這一夜。
位於基爾的戰鬥艦隊司令部和柏林的海軍司令部仍是***通明。
參謀軍官們通過無線電監聽和情報部門的報告密切關注著海上的時局。
在作戰指揮室地大型沙盤上,第一次行動部隊已經出發。
再過幾個小時。
以「希佩爾海軍上將」號為首地第二戰鬥群也從德國啟航,這一戰鬥群地目標是挪威北部另一重要港口特隆赫姆。
那裡距離納爾維克約220裡。
由於德國情報部門早已掌握了破譯法軍電報密碼的方法,監聽法國軍隊之間地聯絡來說易如反掌,一週之前他們通過這一手段發現法國遣戰列艦前往挪威水域,因而推測英法不久後將對挪威發動進攻,這給希特勒宣稱為保護挪威中立而派兵提供了一個重要口實。
不過這一晚上,法國人顯得格外地平靜,似乎對德國即將大舉入侵挪威的行動毫無察覺,英國海軍地電文同樣沒有突然增加的跡象。
艦隊沿著日德蘭半島西海岸行駛的10個小時裡,張海諾流休息,儘管一夜只睡了不到5小時,但第二天清晨兩人都是精神抖擻的,艦上的軍官和水兵無不因為即將到來的作戰行動而興奮不已。
天亮之後,「格拉夫.齊柏林」號按照計劃派出艦載機開始以艦隊為中心進行半徑為150裡的大扇面警戒搜尋。
在通過斯卡格拉克海峽時,艦載機發現了一艘挪威漁船,根據統帥部為威悉演習所制定的攻擊準則,兩架juc隨即起飛並炸沉了這艘漁船,但不論是飛行員的飛行日誌還是母艦上的航海日誌均未對這一攻擊作任何形式的記載。
攻擊民船並沒有讓「格拉夫.齊柏林」號的飛行精英們感到驕傲,不過在一個小時後,也即48日上午10許,「沙恩霍斯特」號的雷達發現西北方有一架不明身份的飛機飛來,張海諾隨即令「格拉夫.齊柏林」號派出戰鬥機攔截。
幾分鐘後,兩架bf9t騰空而去,並趕英國陸基遠端偵察機靠近並看清艦隊面目之前將其擊落。
根據這一報告,張海諾推測那架偵察機是由英國奧尼克群島起飛的,隨後德國驅逐艦所救起的5英國飛行員也證實了這一點。
不過,「沙恩霍斯特」號和「格奈森瑙」號上的無線電部門均監聽到那架偵察機被擊落之前發出了遭遇德國戰鬥機的未加密電波。
為此,張海諾令「沙恩霍斯特」號和「格奈森瑙」號加速前行,在驅逐艦和「格拉夫.齊柏林」號前方約20海里處擔任遠端警戒和護航,.l艦為核心排成一個護航隊形4輔助艦船殿後,全艦隊加速至20節。
正如張海諾所揣測的那樣,遠端偵察機在斯卡格拉克海峽以西被德國戰鬥機擊落這一情況很快引起了英國高層的重視,他們隨即出動了大批偵察機,並調動部署在北海的潛艇加強偵察,然而自中午開始,北海上的天氣驟變,烏雲蔽日、狂風大作,英軍隨後出動的偵察機皆無功而返,而「格拉夫.齊柏林」號也被迫將自己的艦載機全部收入機庫之內。
這樣的天氣並未讓張海諾大感意外,這不僅是北海的特色之一,也是歷史上的威悉演習發起之初所發生過的情況。
這為德國海軍提供了一定的掩護作用,也給艦船航行帶來了一定的麻煩。
風浪中,兩艘沙恩霍斯特級雖然航速不減,甲板卻屢屢為波濤所「侵入」,這樣的情景艦上官兵大都習以為常,倒是那些新上艦的見習軍官們看得心驚膽戰,唯恐這艘戰艦一不高興便潛入水中。
狂風大浪中,齊柏林未辱沒德國航母設計師的名聲,雖然艦載機無法起飛,但噸的艦體在航行時卻顯得異常平穩。
實際上,設計師們早在航母規劃之初就考慮到北海怒濤對艦載機起降的威脅,因而在這方面下了一番苦功夫。
相比之下,追逐高航速的另一代表——10艘德國艦隊驅能隨著波濤而上下顛簸,這令張海諾不由得為那些可憐的山地步兵們擔憂起來,若是在登岸之前就被這壞天氣耗盡了體力,接下來的戰鬥如何進行下去?在這一點上,張海諾有些低估了德國山地步兵的素質和適應能力,只可惜他未能親眼看見這些步兵們在納爾維克之戰中登岸作戰時的那股勁頭,否則定要為他們的戰鬥力而讚歎不已。
到這天下午時,參加威悉演習的5戰鬥群皆已離開德國港口出徵挪威。
在駛過卑爾根外海後不久,張海諾的戰鬥群隨著挪威海岸線變化而轉向東北方行駛。
天色暗得很快,海面上的能見度很快就只有數百米之遠,結伴航行的「沙恩霍斯特」號和「格奈森瑙」號不得不依靠導航燈來確定彼此方位並謹防碰撞,而「格拉夫.齊柏林」號和本特准將的10驅逐艦也採取了相同的舉措。
一天下來,張海諾終於感受到了來自身體的疲憊,但且不說軍艦在這浪濤洶湧的海面上顛簸起伏,根據航海官的仔細測算,此時他們距離納爾維克只有10個小時路程,隨時可能遭遇前來佈雷的英國艦長齊裡格先下去休息,自己要了一杯濃咖啡,坐在司令塔內看著狂暴而缺乏色調變化的海面,這令他想起了「格拉夫.施佩海軍上將」號的歸航之旅——海戰中除開戰術、士氣和素質等人為因素,天氣也是能夠改變雙方力量對比的一個重要因素。
也許有利於自己,也許不利於自己,這一切在發生之前沒有人能夠預料。
北海的怒濤似乎永遠也不知道疲倦,整日置身於搖晃的船艙內,張海諾也未免有些頭暈腦漲。
與此同時,在靠近卑爾根的海面上,中午從斯卡帕灣駛出的英國艦隻也在狂浪中行駛,他們的目標非常明確,找到並擊沉任何一艘出現在附近海域的德國艦船,阻止他們可能針對挪威的軍事行動,這支由「羅德尼」號、「厭戰」號、「反擊」號以及洋艦、14艘驅逐艦組成的艦隊由本土艦隊司令帕豪斯爵士親而他們晚來一步,德國第1戰鬥群已經在他們之前數訊息經由這一海域北上,不過在特隆瑟姆以西海域,也就是張海諾艦隊前方,先期抵達挪威海域為佈雷艦船護航的「聲望」號也4驅逐艦的陪伴下謹慎的搜尋附近水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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