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帶,一支由兩輛sdkfz2四輪裝甲車和一輛sdz1型半履帶式裝甲車組成的快速裝甲偵察小隊正非常謹慎的靠近一座不大的石橋。
從橋下流過的小溪最窄處不過一兩米,深也僅有半米,但即便如此,英法軍隊若是堅決破壞一切交通設施,進攻的德國軍隊依然會在前進速度上受到不小的影響。
就在小橋以北不400的農莊旁邊,兩輛廢棄的法國軍車正靜靜的躺在一旁,身邊焦黑的彈坑在告訴人們它們不久之前的遭遇。
由於這樣的距離處於機槍火力範圍之內,而那座尖頂農莊所處地理位置是封鎖這座橋樑的上佳掩體,這支小型偵察車隊的德軍指揮官顯得尤為小心。
領頭一輛裝備有一門「步兵殺手」——20毫米口徑的flak機關炮的四輪裝甲車首先駛過小橋,後面兩輛裝甲車及上面搭載計程車兵則隨時準備提供火力壓制。
在第一輛裝甲車佔據發射陣位後,第二輛裝甲車也過了河,接著是第三輛滿載10名戰鬥步兵的半履帶裝甲車,而到+..國人所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
「第一組搜尋那座農莊,第二組保持警戒!」一名黑鬍子的德國上士率先跳下半履帶式裝甲車,他左手一揮。
旋即帶著5全副武裝地士兵便朝廢棄的法國軍車方向前進,留在車上4名士兵2負責操縱這輛裝甲車首尾機槍,另兩人則手持自己的毛瑟步槍警惕的望著公路附近的曠野地帶,兩輛四輪裝甲車此時也已在路邊停下來,一前一後地保持警戒隊形,並隨時準備以車載20毫米機力壓制。
西線戰事爆發至今僅有10天時間。
但德軍在法國取得的優勢已經非常明顯,不過英法軍隊並未放棄抵抗,而上一次戰爭的教訓也令德國指揮官們不敢有絲毫的放鬆。
儘管這樣晴朗的天氣非常適合空中偵察,可飛行員們畢竟無法看清那些隱藏在樹林和建築物中的敵人,地面的快速偵察部隊恰好能夠彌補這一缺陷。
就在黑鬍子上士帶著他計程車兵搜尋那座可以用來部署封鎖性機槍火力地農莊時,從北面低空飛來一架深色迷彩條紋的飛機,眼尖的德國士兵一眼就認出那是法國空軍在戰爭爆發時裝備數量最多的型戰鬥機——達到1064架,這並不比德軍投入~少多少。
然而這種30代中期研發的下單翼戰鬥機到戰爭爆發時已經顯得過時,對抗德國的bf9d就很吃力,更不用說德國空軍在進攻波蘭時就已全面裝備的bf9e了。
除了效能上的劣勢之外,當德國對西線發起全面進攻時,由於法軍指揮部門缺乏足夠的準備,有和大批其他作戰飛機被炸燬在地面上。
在敵我優劣明顯地情況下,法國飛行員們還是表現出了驚人的勇氣,他們在各條戰線上拼力抵抗數量和技術都佔相當優勢的德國空軍,先後擊落不少德國轟炸機,但英法空軍在馬斯河一戰中的失敗令盟軍原本就十分堪憂的空中形勢雪上加霜。
德國空軍自此奪得了戰場上空的主動權。
時至今日,法國人只能將手裡有限地作戰飛機部署在最關鍵的地方,而在主要戰線以外的其他地方,只有少數作戰飛機被用來執行偵察和簡單的對地支援任務。
在敵我力量交錯的前線區域,德軍官兵們顯然不會為一架法國戰鬥機的出現而亂了陣腳,三輛裝甲車均在第一時間駛離空曠的公路地帶。
並各自尋找樹木或者建築物作為依託準備進行還擊。
這時候法國飛行員也很快發現了這三輛德國裝甲車,他駕著自己裝備有兩挺毫門20毫米機關炮的戰鬥機俯衝過來,試圖從德國地面部隊身信,不過這種戰鬥機地火力相比於英德目前的主力機型偏弱,其機炮的也因射速緩慢而飽受指責。
此外,它的機身外殼大部分由鋁合金製造,但後機身仍然採用帆布蒙皮,這一設計在當時來說並不致命。
但到戰爭爆發時各國軍隊尤其是德國陸軍都加強了地面部隊地防空火力,這對於法國飛行員們來說是非常不利的。
法國戰鬥機越飛越低,眼看一場你死我活的戰鬥即將展開,法國飛行員卻突然放棄了地面上的目標。
並且迅速拉起機頭朝相反的方向飛去,原來兩架德國戰鬥機恰好出現在附近,經過此前大大小小的空戰,梅塞施密特109特有的身影儼然成了每一位法國飛行員的夢魘。
在航速和機動效能原本就處於下風的情況下,法國人的忙不迭的逃離戰場,而當兩架bf9e低空掠過這一區域時,地面上的德國士兵們紛紛興的向自己的飛行員脫帽致意。
經過仔細的搜尋之後,德國人終於確信法國軍隊已經徹底放棄了這一區域,於是偵察小隊的指揮官通過車載電臺向上級發去了報告,一個多小時之後,南面的公路上出現了大量塵土,似乎就連大地也在隆隆的履帶聲中微微顫抖著。
******在三架bf9e的護送下,張海諾和埃德文搭乘的容克阿拉克里斯東南方一處臨時機場上。
儘管駕駛員的飛行技術不錯,而「容克大嬸」也足夠的堅固,但在這樣並未經過修整的草地上降落還是差點把兩位統帥部來地大人物顛散了架。
兩人好不容易下了飛機。
卻驚訝的發現面前鋪著一條奇怪的紅地毯——與其說是地毯,它看起來更像是一條長長的紅布,兩邊站著十二名高矮不一、色制服的黨衛軍士兵。
這個時候,等候在「紅地毯」上來非常認真地敬了一個舉手禮:「尊敬的黨衛隊全國領袖閣下,黨衛軍第3髏師師部參謀官菲蒂.伯特拉姆少校奉師長西奧多.埃克之命前來迎接!」埃德文以相同的舉手禮作為回應,他禮貌的說:「嗯。
伯特拉姆少校,看得出來,你準備的歡迎儀式非常獨特!」年紀看來不過是三十出頭的黨衛軍少校顯然對這位黨衛軍全國領袖心存敬畏,他很是緊張的回答說:「報告領袖閣下,我是今天上午才接到命令,還來不及做好充分準備,懇請您的責罰!」—「責罰?為什麼呢?要是你們來一場隆重地歡迎儀式,我反而會不高興的。
這裡畢竟是戰場,誰把精力放在這上面誰就是不務正業,對不對?」埃德文適時的展現出自己作為領導者寬懷和親切的一面,他緊接著對少校說:「這位是海軍的海諾.馮.芬肯施泰因將軍,他剛剛叫整個英國海軍在我們的艦隊面前威風掃地,我想整個英國現在都對他咬牙切齒吧!」黨衛軍少校連忙用萬分敬仰的語態說道:「馮.芬肯施泰因將軍閣下,見到您真是我莫大的榮幸!我們都熱切盼望德國海軍能夠多給英國人幾記重拳,最好讓他們就此倒地不起呢!」就英德海軍目前的實力對比而言,這一盼望顯然有很大的「奢望」成份,不過張海諾還是很禮貌地說了句「榮幸之至!」免去過多無用的恭維。
埃德文直接切入主題:「埃克將軍人在哪裡?」黨衛軍少校答道:「將軍正帶著師部向阿拉斯方向前進,目前已經到了阿拉克里斯郊外!」阿拉斯這個地名對別人或許是陌生的,但對張海諾來說卻絕非一個普通的法國北部小城,他清楚的記得歷史上英軍便是在阿拉斯發動反擊並且給了隆美爾的第7裝甲師不小地打擊,但那一仗也造就了一種全新的反坦克利器——德軍的88毫米高射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