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戰爭期間,漫長的海上生涯大多數時候都是枯燥兵們通常以打牌聊天取樂,不少軍官也喜歡打牌,另外一些則有著更為高雅的愛好,例如看書。
閒暇時人們總能看到有人在後甲板、機庫旁邊或是固定著的交通艇上閱讀各種書籍,有純粹消磨時間的,也有不斷提升自我的。
天氣晴朗的時候,張海諾也喜歡在能夠照到陽光的地方放上一把舒服的摺疊椅,然後再捧上一本書,從前以古今軍事著作居多,近來他更多的是在閱讀英文和俄語讀物——前者他多年前就已經相當熟悉了,後者是他最近幾年利用空餘時間學習起來的,他對這兩種「外文」的掌握程度至少可以讓他在必要時充當一下臨時翻譯,藉助字典則可以隨心所欲的閱讀這兩個國家的大多數書籍刊物。
午飯之後泡上一杯咖啡,張海諾正坐在靠近舷窗的地方看書,艙門被敲響了,他順手端起咖啡杯,「請進!」來者是他非常信賴的戰友兼同窗舒伯特,這支海上襲擊艦隊的總參謀長。
「將軍,海軍司令部的密電!」「噢,坐吧!這裡沒外人,叫我海諾就好了!」張海諾不慌不忙的將一張手工書籤放進正在看到的書頁之間,然後合上書放在一旁,「來杯咖啡?」看著已經被端起的咖啡壺和乾淨漂亮的瓷杯,嗅著空氣中瀰漫著的香濃味道,舒伯特難以拒絕的坐下來。
他將裝有電報紙地資料夾輕輕放在小茶几上,道了聲謝,然後說道:「司令部來了新指示,但內容卻有些含糊不清!」張海諾停頓了片刻,然後才拿起那資料夾,「這說明我們的元帥現在還很矛盾!」舒伯特微微點了點頭,端起咖啡杯但也不急著喝,而是等著張海諾將電報內容看完——全篇僅十二句話百多個詞,卻不像普通的信件那樣簡單。
「也許我們要轉回去和敵人交火。
也許我們只需要嚇嚇敵人!」張海諾搖搖腦袋,「我猜想海軍司令部是受到了來自最高統帥部的壓力,確切的說……」關於張海諾省略掉的那些話。
舒伯特心知肚明的點點頭,「看起來我們目前的空襲行動並不十分的成功!」「可我們只剩下百分之十五地彈藥。
在下一次戰鬥之前,所有主炮最好都能更換掉灼燒嚴重的內膛以保證射擊精度!還有,我猜想英國海軍已經在他們的船隊中配屬了至少是護航型航空母艦。
而我們地阿拉多196對於艦隊防空是難有貢獻的!」舒伯特贊同地說道:「所以我們只適合作為單純的威懾力量繼續在大西洋活動,而不是積極的進攻者!」「司令部希望我們和格拉夫.施佩海軍上將號會合,我想這也未必是一件壞事!」張海諾將資料夾重新放回茶几上,「以這艘裝甲艦地實力,至少能夠作為一艘重巡洋艦來戰鬥,可惜的是我們今後不太可能利用它來分散英國人的注意力了!」「那倒也未必!海諾,在給司令部回電之前,我們是不是要和馮.阿爾布雷希特准將以及羅肯上校交換一下意見?」舒伯特以一個朋友的口吻說道。
「當然,他們畢竟是我們中間不可或缺的!」張海諾看了看舷窗外,海面上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平靜的。
他於是吩咐道:「你先去艦橋上通知馮.阿爾布雷希特,然後讓羅肯上校搭交通艇過來,我們四個一起開個小會!」「好的!」舒伯特毫不猶豫的起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