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慘?」從自己的摯友那裡聽到德國空軍在當天空襲英國的行動中損失了相當於四個中隊數量的戰鬥機和幾乎五個中隊的轟炸機之前,張海諾雖然有所心理準備,但對這樣龐大的數字還是表示了自己的驚訝。
醉露書院以戰時每個中隊16架飛機的規模換算,將近150架飛機的損失已經創下了不列顛空戰爆發以來的又一新高。
要知道在為期三週的波蘭戰役期間,德國空軍總共才損失了285架作戰飛機,包括79架戰鬥機、109架轟炸機以及97架其他機型,放眼戰爭爆發以來的歷次戰役,似乎也只有在空降荷蘭的作戰行動中因戰術、地形等原因失去大批ju2的情形才能與之相提並論。
在對英空襲的問題上,負責著整個黨衛軍機構實際運作的黨衛軍領袖埃德文空有大批裝備精良、訓練有素的武裝黨衛軍部隊卻幫不上什麼忙,他只能用遺憾的語氣說道:「這是我們進入9月份以來最糟糕的一天,英國人幾乎出動了他們所有能夠動用的戰鬥機,雖然元首一直希望以這樣的消耗戰來流乾英國人的血,但現在看來我們自己更難承受這樣的損失!」「那英國人呢?我們今天擊落了他們多少飛機?」張海諾似乎十分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實際上歷史早已在他心裡留下了與現實相差無幾的答案。
近年來略有些發福地黨衛軍領袖輕嘆了口氣。
「考慮到飛行員們的錯覺以及重複報告,我想英國人今天損失的飛機不會超過50架,而且相當一部分能夠在24個小時內修復!我們對英國雷達站的干擾和轟炸,似乎並沒有足夠的作用!」對於雷達干擾,張海諾只能給出播撒鋁箔和特種分隊破壞這樣的建議,權責地限制讓他不可能具體操作或者監督這些方案的實施。
醉露書院而僅僅是通過自己的這位摯友略施影響罷了。
據他所知,鋁箔在不列顛空戰之初也曾起到一些作用,但由於效果無法得到具體確認,被初期勝利衝昏頭腦的空軍很快便將這種「浪費資源」的戰術拋在一旁,至於傘兵和海軍突擊隊則自戰役開始就沒有獲得過真正地支援。
英國人對海岸線嚴密的保護也確實阻礙了他們發揮作用。
「聽說空軍元帥最近感到心臟緊迫,有幾次簡直要住進醫院了!」黨衛軍上將一邊說著一邊走向窗戶,自打從加萊回到柏林之後,他便對張海諾說自己還是更喜歡德國而不是法國的景色,儘管在和平時期加萊那樣的海濱城市幾乎是最受度假者們歡迎的地方。
張海諾從來都是喜歡大海的,但他也不喜歡看著自己這邊地飛機拖著烏煙墜落在大海中。
因為那樣會讓他感到莫名的失落。
對於施佩勒的近況,他表示了自己的理解:「在那樣的位置承受這樣的損失的確需要常人不具備的耐性和勇氣,而且元首地脾氣也越來越大了,不是麼?」好友之間私下的談話比較可以不顧忌某些規則,埃德文從口袋裡掏出一盒煙,請了張海諾一根,自己再叼上一根,點燃後以非常優雅舒緩地姿勢吸了一口。
經過片刻的醞釀,順著從窗戶外吹來的微風長長的吐出全部白煙。
「元首最近的情緒彷彿回到了他最低落地那段時間!在我地印象裡。
只有在慕尼黑革命失敗後最初的那段時間,他才會如此抑制不住內心地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