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利時姑娘地身材也不錯嘛!」這時候碼頭上果然有個穿長裙的姑娘騎腳踏車經過,白色地薄襯衫很好的襯托出她上半身凹凸有致的曲線。
而當風掀起裙角時,一截纖細潔白的美腿便展現在人們眼前。
褐色捲髮的水兵暫且停下手裡的活兒,但他只是輕瞟了碼頭上那移動的美景一眼,然後很是自我的憧憬道:「等攢夠了錢,我要回家買一塊地。
再把老房子翻修一下。
就可以向隔壁農場的艾美求婚了!」見那姑娘遠去了,有著典型日耳曼臉部結構的水兵才收回自己的目光。
然後對繼續擦著鋼化玻璃的水兵笑道:「傻小子,那你還是祈禱戰爭早些結束吧,要是你那漂亮又高挑的小艾美耐不住寂寞嫁給了再隔壁的小皮匠,你就只有哭的份咯!」褐色捲髮的水兵年紀輕卻不傻,對於同伴的調侃,他顯得一點也不在意:「就憑那個歪腳掌的小皮匠?哼,這是絕對絕對不可能的!」「世事難料噢!」矮個水兵這話才剛剛撂下,倆人就一同被一種異常的聲音所吸引,這時候,碼頭上的衛兵和行人顯然也聽到了這個聲音,他們紛紛扭頭朝港口方向看去。
對於參加過西線戰事的人而言,那就像是有一整個裝甲叢集正在遠處的田野中行進,確切地說,那支裝甲部隊正在向自己逼近。
「是我們的飛機?」褐色捲髮的水兵發問的時候,他們已經可以通過肉眼看到港外最遠處那些黑色的小點了,如果現在他們手裡有測距儀器和計算器的話,便會發現那些飛機距離港口只有三、四分鐘的航程了。
「好像是我們返航的飛機,也許……」矮個子水兵眯起眼睛盯著遠處那些黑點,自從進入9月份以來,德國空軍不分白晝和黑煙的轟炸英國,如果是夜晚前往英國的話,黎明時分返回倒也是很符合常理的事情。
就在人們的遲疑中,時間一秒一秒的流逝著,那些從港外飛來的飛機在視線中越變越大,但在靠得足夠近之前,人們還不足以僅憑肉眼辨別出它們的身份。
「不好,它們是衝著港口來的!」矮個子水兵的警惕性顯然要比自己年輕而懵懂的同伴強,也幾乎在他喊出這句話的同時,空襲警報聲響了,那淒厲的警報聲彷彿能夠穿透人普通軀體一般深深刺激著每個人的心臟,讓每個人的血液都在同一時間加快了流動。
「快,準備戰鬥!」矮個子水兵邊喊邊朝艦尾跑去,對於一艘追求航速而非火力的小型巡邏艦而言,將主要火力放在艦體後部也是一種非常理想的設計----在那個位置上,一門敞開式的長管20毫米機炮正靜靜的藏身於防水帆布之下。
熟練的水兵們可以在短短數秒的時間裡就讓它重新回到作戰狀態,一個人的力量雖然要小一些,但矮個子水兵仍然用極其迅速的動作將它搞定,只是他那年輕的夥伴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弄懵了,他傻傻拿著抹布在原地呆了好一會兒,這才如夢初醒的奔向艦尾炮位。
掀去炮衣之後,矮個子水兵又同樣迅猛的跑到艦尾靠近駕駛室位置的彈藥艙旁,艙蓋上了鎖,他想都不想就從旁邊的工具箱中取出一根鐵棒,一下便將那把大鎖撬開。
「你幫我傳遞炮彈,我來操炮!」他以一副命令的口吻喊道,這時候飛機的轟鳴聲已經非常清晰了,它們那非常有特色的輪廓正是它們身份最好的詮釋。
站在碼頭上的衛兵和行人裡,反應慢的也已經開始行動了----或是準備戰鬥,或是向遠離碼頭的方向跑去,幾乎所有人都明白了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只是在這轉瞬即逝的時間裡,他們所能做的實在非常有限!「快快快!」矮個子水兵一面拼命轉動炮座上的搖柄以調整炮口方向,一面大聲催促著自己那還沒有多少戰鬥經驗的夥伴,遠處由比利時民居臨時改造的海軍營房裡已經不斷有水兵跑出,他們一個個衣冠不整,但仍竭力跑向自己的艦艇,沒有人會在這麼危機的時刻去抱怨空軍雷達站為什麼沒有提前發出警報,戰鬥即將來臨,立即進入自己的戰位才是正解!在其他夥伴趕來幫忙之前,形勢已經容不得矮個子水兵再等下去,他好不容易將炮口轉向港口方向,就在這時,一些黑色的東西從領頭的飛機上落下,由於這些飛機飛得如此之低,那些東西轉眼間便落到了碼頭旁的水中。
轟……轟……震耳欲聾的響聲伴隨著強烈的衝擊波襲來,人們無比震驚的看到靠近航道的一艘德國軍艦整個陷入爆炸的火焰之中,就在不久之前,他們還在讚歎這艘由基爾海軍造船廠建造的新式驅逐艦那優美的線條和孔武有力的6英寸艦炮,但如此猛烈的爆炸之後,應該不會再有人看到它在海面疾馳的樣子。
「噢,真該死!」接二連三的爆炸讓整個港灣陷入人造的暴風驟雨之中,奔向碼頭泊位的水兵們頓時驚呆了,不僅是那艘驅逐艦,不斷騰起的水柱和煙火大有吞沒一切之勢,港口周邊的防空炮火終於響起,但不充分的準備註定他們將遭受無可挽回的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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