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改進的海軍型bf-109t可以說是這個時代的一流戰鬥機。
而它們以超過500公里的時速找到目標飛行物時,卻發現那是一架3年代以前製造的老式偵察機,其機身位置醒目的紅星非常清晰的標註出它的身份----在逼近這架蘇俄偵察機之前,兩位戰鬥機飛行員都已經開啟了機炮的射擊按鈕。
幸而緊張的臨戰狀態沒有導致最終的擦槍走火,同樣幸運的還有那架愛爾-5型偵察機上的兩名蘇俄飛行員,無論在何種狀況下,他們那最高時速僅有230公里且機身為木質結構的飛機都很難逃脫經歷過多次戰鬥洗禮的德國艦載機飛行員的攻擊,特別是在以一敵二的情況下。
一場虛驚之後。
蘇俄飛行員和他們的偵察機也沒敢多在德國艦隊附近逗留。
大概在看清了這支艦隊的身份和全貌之後,它便匆匆調頭返航了。
而張海諾既沒有下令追擊也沒有要求艦隊繼續保持臨戰狀態----此時阿道夫.希特勒和他的最高統帥部正秘密準備著在東線發動一場致命的攻擊,而斯大林也從未信任過這位「偉大」的德國領袖,但出於不盡相同的目的,且有蘇德互不侵犯條約擺在那裡,德國和蘇聯現階段仍表現得像一對友好和睦的鄰邦。
看起來德國抱定決心非打垮英國不可,蘇俄則致力於鞏固國內統治、穩定疆域以及大力發展經濟,但兩者之間分出高下的日子其實並不遙遠。
張海諾原本就不打算在芬蘭灣附近多作逗留,「恰巧」被蘇聯偵察機撞上之後,他更是命令艦隊加速北行。
或許是揣測出了德國艦隊的訓練意圖,或許是通過外交途徑和柏林進行了溝通,俄國人到天黑之前都沒有再派飛機前來騷擾,而隨著夜幕的降臨,德國艦隊在快速駛過阿赫韋納海峽之後也正式進入到波羅的海最北部的波的尼亞灣內。
這片相對狹窄的水域介於瑞典和芬蘭之間,非封凍季節也是德國從北歐運輸鐵礦石的海上航線之一。
隨著最後一批盟軍於7月份撤離挪威,整個北歐不再有正規的抵抗者,這也意味著最近的英國海空軍基地距離也在距離波的尼亞灣上千公里之外,且從那裡前來還需要跨過德軍部署在挪威的整個防空警戒區域,加上如今的斯卡格拉克海峽已經完全置於德國海空軍的嚴密封鎖之下,英國人的軍艦和潛艇進入到波羅的海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在德國艦隊進入波的尼亞灣的第二個星期,一場大風雪席捲北歐最北部的地區,張海諾和他的數千名官兵也得以提前感受到了來自北方的寒流。
風捲雪片的海面上能見度急劇下降,時而湧起的大浪已經對小型艦艇構成了相當的威脅,在這種惡劣的海況下,這支德國艦隊卻仍舊堅持以實戰為假象的海上演練----各種距離上的實彈射擊、怒濤洶湧下的艦隊協同以及對各種裝置的緊急搶修,三週下來,就連最剛毅的水兵也在這種嚴酷的訓練中疲憊不堪。
眼見訓練已經初步取得成效,氣溫的持續降低也使得波的尼亞灣內的冰凍面積越來越大,張海諾遂率領艦隊折返南下,並於11月10日再度穿過阿赫韋納海峽,這時候,海峽中白色的浮冰已經隨處可見了!在惡劣海況下仍能保持全效作戰狀態,兩艘新服役戰艦「俾斯麥」號和「歐根親王」號如張海諾期望的那樣牢靠,「格拉夫.齊柏林」號的表現也證明了德國船舶設計師們出色的水平,唯有那些掃雷艇和魚雷艇上的艦員們叫苦不已,畢竟他們的艦艇原本就是設計來執行近海作戰任務的,只是由於德國海軍可用於護航的驅逐艦實在有限,為防萬一才不得不將它們編入艦隊。
在大雪中駛過塔林以西海域時,德國艦隊再度遇上了蘇俄海軍力量----如果再稱之為意外或許就有些虛偽了。
沙俄時期建造的驅逐艦雖然經過了現代化改裝,但其效能仍沒有多少值得稱道的地方,倒是冒雪趕來的蘇俄戰列艦「馬拉」號和「十月革命」號讓張海諾重溫了許久之前在油畫上見過的景象,這級原來被命名為甘古特級的戰列艦還是沙俄時期遺留下來的,在30年代進行了現代化改裝之後實力倒也得到了一定的提升,但終究無法和各海軍強國的主力戰艦作正面抗衡,蘇俄海軍這次派出兩艦巡航更多的恐怕是想表明自己海軍力量的存在而已,論噸位、論年代、論技術亦或是硬碰硬的果決,兩艘戰列艦加起來也絕不是一艘俾斯麥號的對手。
蘇德之間的戰爭只是遲早的事情,但隔著幾千米的友好距離,雙方戰艦還是打出了祝好運的訊號,在匆匆見過一面之後,德國艦隊直接返回溫暖的波羅的海南部----俾斯麥號和歐根親王號將回到造船廠進行最後的檢修和裝配,俄國戰艦在未來兩個月出航的機會將越來越少,等到1月份它們就不得不老老實實呆在港口裡,直到次年春天海面上的冰凍解除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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