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那支英國船隊護航的英國艦隻勇敢的守衛著自己的榮譽,尤其是兩艘被輕易辨認出系郡級重巡洋艦的英國戰艦,戰鬥開始後竟然迎著德國艦隊的炮火衝上來並與之在大約1萬5千碼的距離上展開激烈對射。
不過它們既沒有資格也沒有希望成為「俾斯麥」號的直接對手,整個德國艦隊迅速調整為炮擊戰鬥隊形之後,「歐根親王」號和「格拉夫.施佩海軍上將」號佔據了艦隊的兩翼,它們以高速精確的射擊牢牢牽制住了兩艘在級別上略遜一籌地英國重巡洋艦---在火力佔據上風的同時,它們也在不斷給對手製造破壞,居於西面的那艘英國巡洋艦已經三度中彈,甲板上的大火清晰可見,東面那艘對上的是主炮數量相對較少地「格拉夫.施佩海軍上將」。
但只一發280毫米口徑穿甲彈就已經讓那群英國官兵們手忙腳亂了!如果戰鬥按照這種單純地情景持續下去,德國艦隊獲得完勝將是觀察家們可以放心預測的事情,但雙方航空部隊地激烈交鋒成為影響戰局的一個潛在因素。
與法國基地之間偏遠的距離漸漸限制了德國空軍機群的攻勢,儘管加掛了額外的燃油艙,bf-109e滯留戰場的時間仍顯不足。
經過一定改良的bf-110在這方面雖然有著重型戰鬥機與生俱來的優勢。
但單獨面對噴火和颶風時它們依然處處被動。
正當德國空軍在這片空域漸顯疲態之時,兩組波弗特式魚雷轟炸機終於高速衝過戰區並以400公里的時速衝向德國艦隊。
不過它們並沒有徑直瞄準德國艦隻發射魚雷,而是選擇了橫切德國艦隊前方航路,隨著一條條航空魚雷拖著白色浪痕高速襲來,高速運動中的德國艦隊不得不以緊急轉向作為規避,這不但影響到了各艦的炮擊精度,也讓一些主炮短時間的失去了射擊角度,霎時間整個德國艦隊兇猛的炮火都受到了遏制!如此情景之下,護航的英國戰艦也不敢戀戰,它們邊向德國艦隊開火邊掩護受傷的船隻向聖喬治海峽方向撤去----此時一支強大的英國艦隊正從海峽中高速衝出,胡德、伊麗莎白女王、喬治五世等皇家海軍精銳均位列其中!雖然被英國船隊趁亂拉大了距離,但張海諾和他的艦隊倒沒有因此而失去重創乃至全殲對方的希望,畢竟除了以柴油機主動力的「格拉夫.施佩海軍上將」號之外,德國艦隊中任何一艘戰艦都能達到30節的航速,是一支高速船隊正常航速的將近三倍!然而問過一旁幾乎掐著手錶計算時間的中校參謀官之後,張海諾在心中默默估測了一會兒便作出了一個極其重要的決定:撤退!十分鐘之後,完成整體轉向的德國艦隊向著和英國船隊幾乎相反的方向駛去,不過雙方之間的距離尚未徹底拉開,三艘德國主力艦仍以尾部主炮轟擊遠處的英國船隊,這時候反而是那兩艘受傷的英國重巡洋艦看上去有些猶豫了----隨船隊撤離吧,肯定是無法牽制德國艦隊了;繼續和德國艦隊纏鬥吧,實力又如此不濟。
英國人的真實想法如何不得而知,但張海諾覺得自己的揣測不會偏離太遠。
不多時,又有兩批英德戰機相繼加入戰團,在德軍飛行員咬緊牙關的堅持下,空中交鋒仍然保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而在德國艦隊停止炮擊之前,又有一些英國轟炸機越過「梅塞施密特防線」以魚雷和炸彈攻擊「俾斯麥」號等艦,好在德國艦隊有序的防空炮火沒給它們留下任何機會,英國人遠距離投擲的魚雷與炸彈所起到的作用只是稍稍延遲了這支艦隊撤離戰場的腳步。
「將軍,臨時戰報統計出來了!」「凱爾特海戰」尚未真正結束,霍夫曼的助手便結合各艦上報以及偵察機觀測作出了一份大致的統計。
「持續40分鐘的炮戰中,我方共發射300毫米以上炮彈152發,200至300毫米之間炮彈388發,200毫米以下炮彈1140發!確定擊沉敵船3艘、擊傷11艘;估計擊沉敵艦1艘、擊傷6艘!我方陣亡人員24人,傷42人,兩艘驅逐艦受了輕傷,但基本不影響戰鬥!」張海諾再次和霍夫曼交換了眼神,這些不確定性很大的資料看似缺乏足夠的證明力,但對於這支艦隊的決策者卻有非同小可的意義。
待霍夫曼的副官退下之後,張海諾對他說道:「英國人如果在為它們船隊所遭受的損失而感到慶幸的話,那我只能說他們是一群缺乏遠見的人,只是我想英國海軍中應該還有那麼幾號人物能夠保持清醒的頭腦!」霍夫曼這時也難得的有了開玩笑的雅興:「大塊的蛋糕留給我們的空軍和海軍航空部隊,我們是不是應該為我們的紳士風度獲得元首的嘉獎呢?」這個玩笑並不真的好笑,但那些受傷的或者在德國艦隊炮擊中分散的英國船隻確實是轟炸機飛行員們眼中的美食,而此刻正有上百架掛載航空魚雷的he115、滿腹炸彈的ju8以及欲雪前恥的斯圖卡在大批戰鬥機的掩護下自法國海岸向英國船隊襲去……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