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鬧鬼的就是他們,看來還把你家的牲口弄死了啊!可惜啊,怎麼沒把你們兩口子帶走啊!」老張頭陰陽怪氣的說道,張大虎家的那女人就是個潑婦,平時沒少罵人,村子裡面討厭他們的有的是。
張大虎家的女人愣了一愣,看著周圍人看著自己的眼神,平時支天罵地的本事一點也使不出來了,和丈夫一般全身顫抖了起來,不可置信的道:「老張頭,你胡說。
你怎麼知道昨天晚上鬧鬼的是張銘,我們和他沒什麼關係,憑什麼來帶走我們家的牲口!」「害怕了吧!不信你去張銘他家問問去,他老孃都快哭瞎眼了。」
老張頭嘿嘿怪笑了兩聲:「你們都害怕,就是我不害怕,我老頭子一輩子沒幹什麼壞事,也沒巴結過張銘那個強盜頭子,他們被打入地獄正好。
你們還是小心一點吧,舉頭三尺有神明!」一直在旁聽的張水平心裡不由得一陣發涼,他突然想起來昨天家裡的那個小煞星輕描淡寫的說遇到了張銘他們一夥車匪,可是卻沒有被搶劫什麼東西,現在村子裡面傳言張銘他們一夥被打入地獄,而那個小煞星又吩咐自己說要去祭神,這中間不會有什麼聯絡吧!「我們還是去拜拜關老爺吧,請求他保佑,我聽我奶奶說過關帝廟很靈的,只不過香火不夠關老爺不高興。」
張水平心中雖然還是混沌一片,但還是下意識的按照李雲修的吩咐和自己想法說了出來。
他這話說的很突兀,在已經平靜下來的人群中顯得很刺耳,但是沒有一個人露出厭惡的表情,反而都如夢初醒。
「對啊,咱們去拜拜關老爺,咱們和張銘家沒什麼關係,神仙大人是知道的,肯定不會讓他來為難我們!」最先反應過來的還是張大虎夫婦,他們兩個的神情突然開朗了一些,張大虎更是掏出一張百元大鈔扔在了雜貨鋪的桌子上,道:「把最好的蠟燭、香和黃紙給我裝上,還有白酒,我家裡還有一些豬頭肉,我們馬上去拜祭一下關老爺。」
「不行,我們家也要去拜拜,柳大姐,不能都把香燭都賣給他啊,給我也來一份!」張大虎的話還沒有說完,旁邊立刻又擠上來一個,也拿出了鈔票。
這兩個人一帶頭,四周的人都要買香燭。
「今天的不賣了,本來就不多,我下午多進貨一些,這些我自己要拿著去拜祭關老爺,你們都別想了。」
柳寡婦看見這麼多錢第一次沒有歡笑起來,反而拒絕了這些客戶,關閉店鋪的大門急匆匆的去找那些香燭了,誰沒有虧心之事,只是平時沒有什麼制裁這才不當回事,但是受到驚恐之後就害怕起來了,柳寡婦也是一樣,昨天晚上她正和人偷情,當時男的嚇的**,女的嚇的失禁,當真害怕極了。
張水平見大家都在那裡擠著卻不著急了,他又朝著張銘的家裡跑去,對於老張頭的說法他也有些半信半疑,但是張銘和他也是有著深仇大恨,如果真的被打入地獄,那可真是太好了。
張水平跑到張銘家,果然發現平時跟著張銘為非作歹的那些傢伙的親屬都聚集在這裡,一個個惶惶不可終日,都臉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