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殺機勃發雲修盤膝端坐在**,膝蓋上放著七絃天魔琴,他努自己的氣息,然後左手按住琴絃右手撥動,手指輕劃卻只能撥動三根琴絃,雖然比一天前只能撥動兩根琴絃稍微有些進步,不過他還是感覺到了不小的問題。
他擁有寫輪眼之鏡,可以將那位古琴老師的所有動作都複製下來,用普通的古琴也可以完美的彈奏出那位老師可以彈奏的水準,但是這依舊不能讓他征服天魔琴,甚至無法撥動出什麼聲音來。
這是什麼原因呢?因為自己沒有系統的學習有關音樂的知識,他很難理解如果將那本厚厚的古代音樂家全集背下來會讓自己能夠撥動琴絃。
又或許是因為自己只是依靠了道具寫輪眼之鏡複製了別人的技巧,沒有付出過別人的努力,才無法真正的理解音樂麼?李雲修覺得這也不應該算是一個理由,這世界上天才很多,不少人都是用很短的時間達到了普通人一生無法達到的程度,雖然他不覺得自己有這個天賦,不過他可以通過使用道具,就好像因為帕瓦羅蒂的戒指自己可以唱出令那些音樂系教授熱淚盈眶的歌曲,這應該是很正常的吧。
這一天之中他看了不少入門的書籍,也聽了不少古琴的演奏,不過終究還是沒有領悟出這其中究竟是什麼原因。
難道這天魔琴真的對自己沒什麼用處麼?李雲修困惑非常,難不成就浪費了這麼難得的五階道具,讓煉妖壺吞噬了這天魔琴,太可惜了。
自己一直缺少一件主攻的道具,這件天魔琴階位很高而且還可以升級,實在是不甘心就這麼放棄。
李雲修正在痛苦之中。
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喂,是雲修麼?」電話接起來對面傳來了凌雪的聲音,而且似乎是在很嘈雜地地方打電話,通過手機能夠感覺出來。
「是我,有什麼事情麼?」李雲修強行將內心不甘的怒火壓制下去,已經有十多天沒有和凌雪通話了,他出資幫助凌雪建立了一個慈善基金,然後就交給這個小姑娘去打理了,在打理的過程中凌雪也跑了不少地方,也為李雲修找到了三件道具。
其中一件正是秦升使用地蝙蝠妖靈符,另外的兩件雖然都是一階也沒什麼作用,但是總歸是給煉妖壺提供了一些能量,尤其是現在凌雪的眼睛已經快要進化成為道具了。
「是這樣的,雲修。
這段時間以來我真的很感謝你,不過我始終還是無法融入你們的那個世界,前一段日子我遇到了一位很偉大的人。
她答應帶著我去非洲,去幫助那裡的人們,他們實在是太辛苦了,連一口水井都沒有,每天死亡那麼多人。
那位姐姐是真正的天使化身,擁有一雙特別潔白的羽翼,她曾經對我說過,我也是可以長出天使羽翼地人,只要虔誠的信仰上帝,一切的罪孽和痛苦都會消失。」
凌雪的聲音很冷靜說出來的話卻讓人不可思議。
李雲修當場幾乎噴火。
「凌雪,你要清醒一些,你那雙眼神是可以看透這些東西地。
你應該明白,一切都是虛假的。
你是中國人信奉也信奉三清啊,怎麼膜拜那個鳥人去了!凌雪,聽我一句,好好的去洗把臉,或許你是被人催眠了。」
李雲修感覺內心地憤怒快轉化成岩漿,就要爆炸噴發了,但還是強行抑制住,他自然是希望凌雪能夠立刻幡然領悟,雖然看起來不太可能。
「你不要勸我了,我反而想要勸你,從一開始遇到你我就知道你不是好人,雖然身上有著那麼一層薄薄的功德金光,但是我能夠感覺到,你甚至沒有一顆人心。
我試圖趴在你的胸膛,希望能夠聽到溫暖的心跳聲,讓我安心讓我稍微感覺幸福,可是那顆心只是冷冷的跳動一下,然後就沉寂了。
我一直在沉默,一直在等待,我藉著慈善基金的事情出去,有時候一個星期,有時候十幾天,除了我發現那些古怪東西的時候你會高興一會,平時甚至從來沒有給我一個電話,我很失望。」
凌雪的聲音由開始的激盪開始慢慢平靜下來,話語之中充斥的是淡淡地憂愁和失望。
的確,凌雪根本不是他們這類人,就好像一般人籠絡感情,需要付出金錢、誠意,但是李雲修卻從來不在意這些,秦升也絲毫不在意這些,他們的追求從本質上已經和普通人不一樣了;但是凌雪卻在乎,雖然她擁有了一雙通靈眼,雖然她也擁有了普通人沒有地能力,但是她的感覺是恐懼。
對於四周那些飄來飄去地東西,那些隱隱約約好像鬼怪一般的東西,她心靈承受能力很弱,她需要的是一個強壯的臂膀,可惜李雲修哪裡會是關懷備至的那種人,所以她失望了,然後想到了離開。
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這世界上有很多型別的人,對待一件事情的反應卻是各不形同;比如說突然撿到了一個瓶子,然後被告知這瓶子裡面是可以讓一個城市變成喪屍之城的病毒,大部分人恐怕直接一聲驚叫恨不得立刻扔掉這個瓶子,直接扔掉的傻貨也想必不少,或許還有一部分會冷靜的分析如果銷燬這病毒或者利用這病毒,但是第一個反應是高興興奮的卻是不錯,很遺憾的是李雲修和秦升都屬於最後這種反應最詭異的人,而凌雪卻是那種最普通的人,所以兩者根本就無法交集。
「嗯,那真是遺憾了,不過我不希望我的事情被洩漏出去,我想你不會這麼做的吧,你的那位天使姐姐應該不知道我的事情吧。」
李雲修此刻雖然心中怒火依然,但是思維已經完全冷靜了下來,他甚至有些半開玩笑的問道。
「沒有,你放心好了,我會向任何人洩漏你的訊息的,天使姐姐只是以為我是的金絲雀。
以為你是一個有些錢地肥胖大老闆,呵呵,真是讓人哭笑不得的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