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卻接近毀容了;李雲修不由得的感慨起來,如果是自己直接威嚇一下或者直接殺掉就是了。
果然還是女性擅長於對付女性。
「喂,你太過分了吧,實在是沒有紳士風度!」整個教室地人看著女導師扶著那位可憐的破相美女走出去,然後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李雲修當然不會在乎這個,他自顧自的開始體味一些曲子,說起來他地一階進化是依靠帕瓦羅蒂的戒指,所以對於聲音掌握地不錯,但是一開始卻無法操縱天魔琴,直到那天激怒之下撥動了四根琴絃。
人的心思是萬變的,所以需要一些特殊的方法來穩定,比如入定、比如某種功法,或者是聲音,天魔就是依靠聲音將內心的情緒單純化,單純的情緒才可以激發出力量,雖然已經成功過一次,不過李雲修還是覺得很難掌握。
李雲修正在撥動琴絃試驗,一個看起來倒是挺清秀的女人站起來走了過來,可能和剛才的那個女人是朋友吧,這會她顯得很義憤填膺。
「化妝師果然是這個位面最神奇的職業,明明你的臉上有超過兩位數的缺陷,但是如果視力不好的話卻根本看不出來,還有你的那位朋友,連鼻毛都有長,居然還會被稱為美女,你應該也是那種自我陶醉的人吧,有本事把臉上的所有樁都卸掉,然後再站在我這裡說話,看看底氣還有沒有!」李雲修連看她都不看,自顧自的除錯著琴絃,隱身狀態的小籮莉正在上面亂撥,真是讓人不省心啊。
「你,你,有本事下課來跆拳道部,我要和你決鬥!」女人突然伸出拳頭,在李雲修的眼前晃了晃,擺出一副不屑的語氣道:「你不是很男人麼?男人對於體力應該是很自信吧,要不要來試一試跆拳道,小心不要被我這個女人打的滿地找牙。」
「好,下課之後跆拳道部見!」伴隨著李雲修的答應聲,女人哼了一聲,一甩身後的長髮走了出去,留下李雲修皺眉不已;剛才並不是他答應了,而是蘿莉這個小鬼頭,而且這小傢伙答應之後就飛走了,現在正捂著頭在他的頭頂上盤旋,看來也是害怕李雲修彈額頭。
「算了。」
李雲修嘆息一聲,看在這小傢伙剛才也幫忙的情況下也就不責怪她了,雖然按照他的習慣是會直接無視那個女人,不過既然已經答應了那就去吧。
區區跆拳道還不放在他的眼中。
看到李雲修決定原諒他了,上面地蘿莉終於放心的飛下來,躺在李雲修的頭上居然睡了起來。
「嗯。
張蕾可是跆拳道黑帶呢,而且她還有好幾個仰慕者都是很厲害地傢伙!」「是啊,早就聽說以前跆拳道社因為她爭風吃醋還打去過醫院,你覺得那個人有把握沒?」「誰知道呢,不過看起來那麼鎮定應該有兩下子吧,而且人家還是音樂天才呢?肯定會有教授去制止的。」
一群女人開始嘰嘰喳喳起來,李雲修心中煩躁,用力的在古琴上一劃拉,聲音響起一片肅殺,頓時讓這個教室沉靜了下來。
這些聒噪的女人。
明明各個都看不順眼對方,卻都又巴不得每時每刻的交流,真是虛偽成為了本能。
頭上的籮莉翻個身,喘息細細的,睡的很是香甜。
這讓他稍微欣慰了一些,不愧是承襲了自己血脈的蘿莉,一點矯情也沒有。
………………………………………………李雲修來到跆拳道社團。
沒想到這裡的規模還真是不小,沒辦法現在跆拳道可是世界公認地體育專案之一,雖然李雲修覺得這很傻很痴呆。
當他走進來之後立刻引來一片人的指指點點,尤其是幾個看起來很強壯的男生,圍攏在一起用一種幸災樂禍的眼神看著李雲修。
張蕾身穿跆拳道制服走了出來,手中拿著一套白色的跆拳道衣服,有些得意地笑借給你穿,讓我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李雲修一閃身讓扔過來的跆拳道制服落在了地上,口中不屑道:「跆拳道,高麗棒子的玩意。
你想讓老虎披上狗皮麼?」他這句話殺傷力簡直驚人,旁邊地這些傢伙一個個的都憤怒起來,不過李雲修自然不會在乎這個。
他只想儘快結束然後去拜訪一下蘿莉說的那位擁有天師筆的學長。
「你居然敢侮辱我們所有跆拳道的社員,來。
先讓我試試你有那個本事沒有。」
張蕾這個女人也是奸詐,一下子就挑動起所有在場人員的怒火來,大家同仇敵愾。
「那就開始好了。」
李雲修將上衣的幾個釦子解開,伸手比量了一下,笑道:「你們披著狗皮不知羞恥,我就讓你們明白,還有,雖然你是女人,我就用一分力來對付你,不過有什麼損傷醫藥費我是不會出的。」
「蕾蕾,看起來這小子有幾下子,你不要上了,讓我來吧!」一個身材頎長的小夥子站了出來,能夠進入這所大學的沒幾個白痴,李雲修看起來雲淡風輕,自然會有一些本事,否則那不就是傻子了麼!「哼,不過就是一個音樂方面地怪才而已,還真以為怪叫兩聲就是李小龍了!」張蕾甩開那男生的手,整個人撲過來就是一個後旋踢,這一招瀟灑漂亮,而且利用了旋轉力,威力也是不錯。
如果和普通人比起來這個女人的柔韌性和力量還是可以地,不過如果用獸類比喻也不過是普通爬行動物,比如狗的程度,而自己早在第二次進化就突破了虎之類地界限,現在應該和中型的恐龍相媲美了吧。
李雲修伸手抓住女人的腳腕,然後好像布袋一般仍飛出去三米,將看熱鬧的幾個砸翻在地。
張蕾從幾個男生身上爬起來,面紅耳赤的剛想說話,只覺得喉嚨一癢,一口血就吐了出來;恐怕這女孩還暈血,自己吐了一口之後臉色頓時煞白,竟然立刻暈倒過去,四周一片譁然。
「不必擔心,死不了,只不過是震盪出血,最多休息個三天就沒事了。」
李雲修輕鬆的擺擺手,好像驅散一隻煩人的蒼蠅,然後對著那些看起來是跆拳道社團的幹部們道:「你們要不要一起上,如果逗弄一隻狗還稍微有趣一些,但是讓我動手一隻一隻的拍蒼蠅卻是很無聊的一件事情。」
「你說什麼!」伴隨著一聲怒吼,一個看起來身材最強壯的撲了上來,這傢伙足足有一米九,好像一頭狗熊一般;不過依舊被李雲修抓住腳腕轉了三圈,扔飛出去,這次扔的更遠足足有五六米,掉下來之後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不用說肯定是什麼地方骨折了。
「我討厭一隻一隻的拍蒼蠅,給你們一分鐘的時間,如果想來那麼儘管來,一分鐘之後我走人。」
李雲修朝那些傢伙們招招手,然後閉目站在那裡,不可一世。
旁邊的跆拳道社員們面面相覷,不知道應該做什麼,剛才兩個人撲上去,一個美女吐血了,一個壯漢骨折昏迷了,人家只是伸手兩次,就結束了,這才是真正的高手啊。
「請問,你練習的是什麼功夫?空手道還是泰拳?」旁邊新入社的新生大聲問道。
形意!李雲修斬釘截鐵,吐出這兩個字就不再說話,一派高手風範讓不少新生立刻脫下了身上的跆拳道制服。
「我們一起上!」幾個跆拳道社團的幹部終於忍耐不住一起撲了上來,然後一個瞬間又都彈飛出去,李雲修一人一巴掌扇在了他們臉上,雖然沒有直接打掉他們大牙,不過用了一股暗勁之後可以保證他們臉部腫脹一個星期,同時連微笑也會猶如撕裂一般的疼痛,想必他們會痛哭流淚著吃飯喝水。
幾個幹部這會還處於輕微腦震盪之中,李雲修慢條斯理的繫上襯衫的扣子,他剛才展露的功夫大概和秦怡然的國家五段差不多,不過已經足夠震撼了,看看旁邊那些白制服們就知道了,恐怕跆拳道社新生不會加入很多了,相反古武術社團或許會火那麼一把。
「主人,剛才你明明想震碎他們的顱骨的,為什麼突然停手了呢,籮莉好喜歡骨頭碎裂的聲音呢!」小蘿莉親暱的坐上他的肩頭,扯著李雲修的耳垂撒嬌道,只不過撒嬌的內容讓李雲修都覺得汗顏。
「不行啊,如果真的打碎他們的骨頭那就鬧大了,你也要收斂一點,不要偷偷摸摸的去打斷他們的骨頭。」
李雲修有些不放心的囑咐蘿莉幾句,這個小傢伙任性的很,如果真的好奇半夜去敲碎了這些傢伙的骨頭,那麼自己可是要承受不小的懷疑了。
「我明白的,主人不要把蘿莉想的那麼任性,其實蘿莉是很聽話的。」
籮莉一邊數落著李雲修一邊盤算著如何在不粉碎骨頭的情況下整治那幾個傢伙,讓旁邊的李雲修汗顏不已,決定晚上用小繩子將她綁起來睡覺,否則說不定就出去弄出個殺人事件出來。
「蘿莉啊,那個傢伙是居住在這裡麼?」在蘿莉的帶領下李雲修找到了那位學生所在的公寓,這棟公寓似乎是以前的老公寓,看起來居然有些陰森的感覺。
籮莉點點頭直接飛了上去,飛到三層指了指裡面,示意那傢伙就住在這裡,還做了一個睡覺的姿勢,說明那傢伙現在已經睡覺了。
果然是大三的老油條了,現在可是上課時間,公然曠課睡覺,真是瀟灑啊,李雲修感慨一聲,直接用最快的速度衝了進去,門房老頭只是覺得一陣風掃過,什麼也沒察覺就被他衝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