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蘿莉地那句廢物,程新彷彿突然之間蒼老了十歲,整個人呈現了一種完美的心死狀態,一下子栽倒在**。李雲修眉頭微微一皺,剛才籮莉似乎施展了一種瞳術,不過看起來效果似乎不太好,這種心灰若死的人很是不好對付。籮莉有些懶洋洋的趴回李雲修的肩膀,很是委屈的道:「主人。籮莉從心底討厭這種廢柴,一點也不知道努力,一點也不知道尊嚴,蘿莉想要回去,這個廢柴讓蘿莉感到噁心。」
「好吧。籮莉先回去吧。」李雲修稍微有些心疼,於是加了一句:「那些零食隨你喜歡可以吃五種,不過如果我回去後你吃不下飯。那就要接受懲罰。」聽到李雲修的話蘿莉小耳朵立刻豎立起來,本來有些懨懨的情緒也振作了一些,歡呼了一聲就直接打碎了程新房間的玻璃飛了出去。
「你還留在這裡做什麼,你的人偶都飛走了,我居然被一個人偶鄙視了,真是可笑啊。」程新抬起蒼白地臉,有些自嘲的笑了起來。
「蘿莉不是人偶,她是我的女兒,從承襲了我血脈的那一刻就超越了這個世界所有的凡人,雖然表面上有些任性腹黑。可實際上高貴神秘猶如黑夜中地黑薔薇,被她鄙視也不是很丟人的一件事情,就是我也經常被鄙視。」李雲修拍拍程新的肩膀。輕聲安慰了他一下
隨後口風一轉道:「不過你也確實太讓人鄙視了,不知道地人會認為你是一隻蟲子披著人皮。稍微被人一擠就屎尿橫流出來了,你自己想一想,不覺得噁心麼?」李雲修扶扶鼻樑上的寫亂眼之鏡,同時利用聲音,雙重之下催眠之下程新真的感覺自己變成了一隻噁心醜陋的昆蟲,隨後被一隻大手捏在手中,抱成一堆噁心的排洩物。
嘔,程新喉嚨一響就想嘔吐,他本身精神力不低,開始陷入催眠之中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就是這樣反差才更讓噁心,不過還沒等他吐出來,李雲修一拳敲擊在了他的胸口,本來上湧的嘔吐物又倒了回去,這下更噁心了,這次卻無法再嘔吐了,他只能怨恨的等著李雲修。
「呵呵,我可是客人啊,你當著我的面做這些事情實在是太失禮了,怎麼樣,剛才的感覺好不好?「李雲修從旁邊遞過來一杯水,示意程新喝一點。
「你,你比剛才那個人偶還要可惡,她是明著壞,你是陰人!」程新接過杯子大口喝了下去,然後憤怒地指著李雲修想要開罵卻又心存顧忌,這就是膽小之人的好處了,你再怎麼欺負他,他也不敢明目張膽的罵你。
「只是讓你感受一下而已,沒必要這麼生氣吧,來再喝一點。」李雲修笑眯眯地給他添上一杯,然後又從他的手中拿過了那個破舊手機,開啟來看嘖嘖道:「怪不得那個女人離開你啊,你這個破手機畫素很低啊,一點也不清晰,本來就醜地臉在這上面看的更醜了!」
「其實你也知道吧,在這個女人的心裡你也就是隻隨手可捏的爬蟲,可憐的傢伙,在我眼中你們都是爬蟲,但是你卻又是她眼中的爬蟲,真是很可笑的一件事情啊!」李雲修拿著手機堵在程新的眼前,突然卡擦一下捏了個粉碎。
「對,我是爬蟲,我是隨時可以捏成肉醬的卑微爬蟲,爬蟲能做什麼!爬蟲就是爬蟲而已!」程新一邊強忍著嘔吐的感覺,一邊無力的從李雲修的手上掙扎。
「很簡單,你只要證明和她相比你不算爬蟲就是了,卑微的你除了這種報復之外還能做什麼啊,所以我來幫你報復,然後你老老實實的將天師筆交給我,然後把你學到的那些東西也教給我,就是你家傳的那些東西。」李雲修伸手覆蓋程新的額頭,好像點評一件物品道:「精神力不錯,比普通人要強了很多,就憑你這軟弱的性格,這真是一個奇蹟;身體的柔軟性也不錯,肌肉力量比普通人要強了不少,可以達到省級運動員的水平,如果沒有什麼特殊的鍛鍊,這是絕對不可能的吧,你有什麼秘密是吧,你的家庭是不是曾經很強大輝煌呢?」
「哦,原來我比普通人要強大麼?可憐我還真不知道呢!說吧,你能夠幫我做到什麼程度,然後我會將你感興趣的都交給你的。」程新嘆息一聲道:「我家以前據說是驅鬼世家,這支天師筆也是傳承了數百年的,不過早就沒落了,小時候我爺爺還教過我一些調息的方法,沒想到這些還真的有用。」
「這由你來選擇吧,從肉體上毀滅她,還是從精神上擊潰她,或者一邊肉體毀滅一邊精神崩潰;對了,應該還有另一個男配角吧,我或許可以幫你將他們兩個抓過來,由你自己親自動手,這樣想必會有更多的快感。」李雲修笑眯眯的介紹道:「我有一個兄弟可是能夠將男人**到一刻不受到抽打就沒有感覺的強人,要不要讓他教授你一些技巧之類的?」
「算了,你只要幫我報復就可以了,我要看著那個女人對我下跪,我要好好的鞭打那個男人,那個傢伙還有一個驕傲的妹妹也曾經羞辱過我,我要報復。」程新開始數起指頭來:「那個推波助瀾的女人,她寢室的所有女人都算是推波助瀾的那種,還有那個教授,明明知道那個混蛋是抄襲我的論文,但是他卻不揭穿!」
程新開始一個個的數落起來,內心復仇的怒火終於點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