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還得意什麼?現在你這yin賊落到本小姐手裡了。」竇旖給長孫凜解了啞穴,她依然板著面孔,故作姿態。臉蛋爍若玫瑰,額角正微微沁著細汗珠。長孫凜睜開眼睛看了對方一眼,又把眼睛閉上了。
「別以為你閉上眼睛就可以逃過去。」竇旖氣嘟嘟地說道,實際上她也說不出他逃不過去什麼。
「別以為你們人多欺負人少,我一個人就會屈服了。」長孫凜懶懶地躺在床上,眼睛都沒有睜開。
「呸,現在就我一個人,什麼人多欺負人少。」竇旖選擇ing忘記了之前對打,此時營房中卻是隻有她一個人。
「就你一個人?那你身後拿著劍的兩個女人是什麼?」長孫凜半睜半閉雙眼。
「你睜大眼睛看清楚,這營房就本小姐一個人!」竇旖眼裡閃過一絲驚慌,她甚至往後看了看。
「你是睜著眼睛說瞎話,想對付我就直說嘛。」長孫凜這回睜開了眼睛,眸中醞釀著狡詐,他撇撇嘴,意思是對方身後還有兩個人。
「啊!」竇旖再看看身後,空蕩蕩的,她被嚇到了,急急跳上了床。在這軍營裡士兵都有傳一個故事,是說這個軍營當年隋煬帝時曾有兩個營ji被……
「chun蘭!chun蘭!」竇旖也覺得有些不對勁,便叫來自己的貼身丫鬟。長孫凜黑sè的眸淨是款款笑意,幾綹絲微亂的垂在額前,他著實英俊迷人。
「姑娘,你叫我嗎?」chun蘭匆匆跑了過來,看見這一男一女都在床上,她臉上顯得有些尷尬。
「你剛去何處了?」竇旖看到chun蘭進來表情很正常,再看到長孫凜的笑臉,便知道自己上當了。她一邊走下了床一邊埋怨道。
「廄裡來了些樂營的女,彩虹姑娘她們要騰出一間營房給這些女,我剛去幫她們的忙了。」chun蘭小小聲聲地說道。
樂營?長孫凜聽到這個詞很是驚訝,按照他看過的古書的解釋這應該是軍ji的意思。
「這些男人也真是的,出來練兵打仗還不忘那種骯髒事。」竇旖的抱怨印證了長孫凜的想法。
「我倒要去看看。」長孫凜跳起來急急下了床。
「yin賊!你們男人真是一個比一個sè。」竇旖看到長孫凜那急sè樣,腦都給氣糊塗了,似乎忘記了什麼事情。
「咦?你不是被我點了麻穴嗎?」她看見對方瀟灑自如的身影,突然想起來。
「啊!不好意思,我忘了。」長孫凜壞壞地笑著說道:「謝謝你的姐妹們大老遠把我抬回營房。」說完便跑個沒影。
一雙繡鞋被扔到了門板上,竇旖氣得直跺腳,開始圈圈叉叉的詛咒起這該死的yin賊。
事實上中**隊使用軍ji的歷史之悠久堪稱源遠流長。追究早的軍ji在哪兒出現毫無意義,古羅馬帝國的軍隊攜帶過軍ji,中國戰國時期那個臥薪嚐膽的傢伙就使用過軍ji鼓勵士氣,那是在夫差陷於對齊國作戰的北方戰線的時候,史書對這一段歷史語焉不詳,只說勾踐徵召婦女慰勞士兵。在這方面功勳卓著前無古人的是齊國的管仲,他開辦了中國史書記載的第一個ji院,而且是國營的。
伴隨著時間的推移,「軍中無女」的古訓漸漸不被提及,而軍ji漸漸成為一種相對普遍的存在。唐代邊塞詩人岑參便在《玉門關蓋將軍歌》中透露了蓋將軍領導的軍隊「軍中無事但歡娛,暖屋繡簾紅地爐」的享樂生活。
早前這軍營裡數萬士兵駐紮於此,完全是過著狼多沒肉的生活。長孫凜到達所謂的樂營的時候,已經有幾條已經聞到肉味計程車兵正在營門觀看,只是這一切還沒有安排妥當,所以也只能幹望著。
管後勤的魏都尉正在與一個女交納檔案,長孫凜走了進去,房中大多數女的眼睛都齊刷刷地望向了他,畢竟軍中像他這樣的小白臉很少見的。有幾個膽大的女紛紛調笑開來,好像是說要是這樣的小白臉她們便不收錢。
魏都尉自然知道長孫凜的背景,他客氣地為長孫凜介紹專門掌管這些女的單大姐。長孫凜和對方行了個見面禮節,隱隱約約覺得有些不妥。若不是臉上的一道疤痕,這位單大姐應該長得風華絕代,她舉止談吐落落大方,笑容也很優雅,一點都不像墮落風塵的女。
「喏,長孫公,沒想到咱們還真有緣分,竟然離長安千里迢迢的地方又碰到您了。」只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
長孫凜被嗲得頭皮麻,他回頭一看,竟是在怡情院門口碰到的白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