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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趙節(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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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陵年少金市東,銀鞍白馬度chun風。[比奇中文網wwwbiime首發]落花踏盡遊何處笑人胡姬酒肆中。」李白這詩句便描繪了唐代長安的繁華景象。那讓人煩躁的濛濛細雨已經消停,白天各在一方忙碌的人們,夜裡都會到娼家聚會。人們迷戀這裡的歌舞,陶醉於氛氳的口香,敗倒在紫sè羅裙之下。

平康里是長安ji院集中的地方,此處也是長安唯一晝夜喧呼,***不絕之地。這裡不僅是文人雅士愛逛之地,聚集了挾彈飛鷹的浪蕩公,甚至朝廷裡的官員們。

這太陽尚未落山,無數的輿車駿馬,川流不息地來到平康里,那玉輦縱橫、金鞭絡繹,宛若文漪落霞,舒捲絢爛。

長孫凜熟悉了自己的諸位屬下,便拜揭其他同僚。其中有一位少監叫張封,長孫凜與他聊上幾句後便開始被兩人的複雜關係給弄糊塗了。由於北朝和隋唐時期關隴集團內部聯姻的廣泛和普遍,許多聯姻後的輩分問題及其複雜。

先說張封的父親張琮娶妻長孫氏,這個長孫氏是長孫晟的女兒,也就是長孫無忌的異母姐,如此說來長孫凜與張封是姨表兄弟。然而張封的爺爺張辯娶妻竇氏,竇氏是竇榮和隋文帝姐安成長公主的女兒,也就是竇鳳的堂姑姑,竇皇后的妹妹。這張家和李家娶妻很好玩:你娶個姓竇的,俺也娶個姓竇的,你娶個姓長孫的,俺也娶個姓長孫的。

既然有著如此親密的裙帶關係,張封作為軍器監的老人,自然要做東請來的長孫凜吃上一頓。這張封前兩年在江南做官,什麼沒學到,倒是把吃喝玩樂學個jing通。便約著一位署正李德開一起,三人騎馬來到平康里的楊柳院,叫來幾位姑娘作陪,三人伐拳行令好不熱鬧。

楊柳院的頭牌翠霞是張封的老相好,這楊柳院難得來這麼一位年輕俊美的少年,便叫來一班姬人一起挑弄樂琴,親自趁著珠喉,唱了一曲《醉花枝》。

張封待其唱完後便招呼幾位姬人一齊坐下吃酒。這幾位姑娘個個都是旖年玉貌,愛說笑兒玩的,見長孫凜一副公哥兒的模樣,便搶著你一杯我一杯勸他喝酒。

這張封有翠霞陪伴,而在一旁受到冷落的李德開可不願意了。他便開口說道:「單是喝酒也無趣,咱們來找個什麼耍兒?」

翠霞略低頭想了想,便說道:「咱們來行酒令吧。」說完便吩咐一丫鬟到她屋裡拿來一錦緞包的小盒。盒裡橫睡著五個碧玉的籤筒,裡面便是一個一個小檀木令籤,上面雕著篆字的酒令名。

長孫凜湊過去看了看,現上面寫著的要麼是人名要麼便是地名。正好奇這個酒令該怎麼玩。

翠霞便拿出一個象牙令籤,點了點人數,見是八個人,便拿出了八支泅來。挨個兒分給每個人,長孫凜低頭看了簽上刻著的字,便大喊了一聲,「我是西施?這是何意呢?」

眾人大笑一番,翠霞搖頭說連說不算,得重來過。她又把諸人手中的令腔了一份,並且告之長孫凜遊戲規則,叮囑他不要將自己的令簽名告訴他人。

這是「捉曹cāo」令。緋紅拿到了一支諸葛亮,她環顧看了四周一眼,大家都把籤令藏起來不做聲,緋紅想了想,便指著翠霞說道:「曹cāo喜好女sè,姐姐長得美麗,那曹cāo定往姐姐懷裡鑽。」

翠霞笑了一口,拿出籤令來一看,上面寫著「張遼」,下面注有「罰酒二杯」,緋紅喝了兩杯之後,便轉頭看向了長孫凜,笑著說道:「俊哥兒,你在那偷偷掩笑,這曹cāo是否是你?」

長孫凜無奈把令籤拿出來,上面寫著的是趙龍,注有代捉曹cāo。緋紅拍手笑道,「這下好了,有俊哥兒做幫手。」

長孫凜便笑著說:「奉丞相之命,來到華容道上,捉拿曹cāo。」他眼睛飄了一輪,然後指著眼神閃爍的翠雲問道:「這位姐姐,是否是你將那曹cāo藏在懷中?」

翠雲「呀!」的叫了一聲,便笑著說:「這位俊爺真神奇,一捉就中。」然後小手伸出,將那令籤亮了出來,上面正是曹cāo二字,註解是猜七拳。」

張封一邊與翠霞輕薄,一邊笑著說到:「凜弟難得,即便捉到曹cāo也是個美人兒。別說七拳,便是七夜,這翠雲也要陪上。」

翠雲故作撒嬌地啐了張封,便和長孫凜三啊五啊的猜起拳來。她那兩掛耳墜兒似打鞦韆般亂晃著,手臂上的玉釵也磕碰得叮叮咚咚地想起來。緋紅連輸了三拳,將那酒喝下後,一時酒吃急了,粉腮上飛起了兩片紅雲,一雙水盈盈的眼睛不住往長孫凜面上溜去。

長孫凜也沒做回應,只是和張封他們喝酒敘話。雖大家好惡不同,但那「贏得青樓薄倖名」的揚州豔事,倒也被張封說得相當有趣。期間翠雲趁機幾次整個身依在他身上,要他今夜留宿於此,長孫凜只是微笑拒絕,這不過是逢場做戲的應酬罷了,況且家裡還有一個憐卿正等著他回去。

這時門外是一陣嘈雜聲,除了一個男惡狠狠的怒罵聲外,便是鴇母連連道歉的聲音。

翠雲聞言便嚇了一跳,扯著翠霞說道:「姐姐,怕是那趙家公來找了,若是讓他瞧見我在這陪兩位公,可如何是好呢?」

翠霞也是慌張地偎到了張封懷裡,緊張地看著他,這三個男她只知道張家家世雄厚。

長孫凜倒是疑惑了,這楊柳院雖說沒有怡情院那樣有太撐腰,也是長安一大ji院,怎麼也會有後臺撐腰,怎麼會如此怕那男呢?

「兩位公可是不知,這位公名叫趙節,乃是長平公主之,也就是當今皇上的侄兒,平ri盡幹些惡事,被人稱為長安四霸之一。這倒也罷了,他在那床第之間有……隱疾。且對翠雲妹妹霸道,不許她與別的男**。」翠霞皺著眉頭說道,若是平常人家,還有衙門管管,可她們這戌塵女,也只能自吞苦水。

「隱疾?」長孫凜疑惑地問道,本以為此人無法人事,翠雲在他耳邊一陣耳語,這知曉這隱疾便是現代人所說的「**」。這翠雲也不羞臊,便是撩起邊裙一腳,露出了一大條慘不忍睹的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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