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將一個關於女王的故事。」長孫凜聞言看了她一眼,吸了一口夜間清的空氣,將克婁巴特拉一生傳奇般的故事娓娓道來……「崔姐姐說你的學識淵博,看來真是不假。」二孃掩嘴笑道。「我覺得你的ing格很像她。」長孫凜見二孃蹙著黛眉。思考著剛所聽到的故事。便想到了可愛的三娘,他不禁欣然一笑。
「我哪有她那般……那般……」二孃聽到長孫凜將自己和一個私生活如此亂的人相提並論。便嘟著嘴想出言反駁。
「克娘肯定也有過和你一樣純真的少女時期,只不過在其父過逝之後,失去了大地依靠,她也失卻了女孩該擁有的安全感,而在這時一個如同巨人般的凱撒大帝的出現,足以讓她找到了可以保護自己的力量。」長孫凜一語雙關地道破二孃地英雄情結,這是大多數沒有安全感的女容易走入地誤區,為了盡找到依靠,她們通常會在自己的情感上做出草率的決定。
武二孃怔了怔,眼神一溜不溜的望著長孫凜,似是明白了對方言語中的含義。
「給你說一個名詞,你知道什麼叫「現象」嗎?「
「現象?」
「現象是萬物表現出來的,能被我們所感覺到的一切情況。比如說樹葉是綠的、太陽是圓的、狗長四條腿,這些都是都是現象;戰爭、人的生死、貧富這些也都是現象;這些也許是老天爺早已設定好的,我們的力量過於渺小,是無法改變的。」
也許是長孫凜的言論過於驚世駭俗,需要消化的武二孃一直沒有插話,似懂非懂地認真聽著他說話,他繼續說道:「狗的極樂世界便是能夠和人類平起平坐,每ri都能吃到肉骨頭;窮人的極樂世界便是和富人那般住上朱門豪宅,享盡山珍海味;三孃的極樂世界便是父親依然活在世上,每ri都有糖葫蘆吃。」
「不可能!」二孃突然失聲叫道,看來其父的去世是她心中大的一根刺。
「當然是不可能的,能到極樂世界的非佛即神,而人類和動物只能活在這個現實的世界中。不過換一個想法:狗雖然不能和人平起平坐,老天爺卻賦予它比人類尖利的牙齒;窮人也許生活貧苦,也許有著溫馨的家庭;三娘不能每天都吃上糖葫蘆,她也不用受到牙疼的痛苦。老天爺在剝奪你一個東西的同時,必然會贈予你另一樣東西。若是你什麼都沒得到,也不要抱怨自己窮,因為這只是一種現象,不是原因。」
「不要因為失去一樣東西就急於找到這個東西的替代品,其實在你痛苦之後必然會得到一種幸福。況且在你這個年齡,還不適合去決定感情的歸屬,你比人間大多女孩都漂亮、聰明、堅強。一個為出眾的人,會對自己的未來有著高的要求。現在的你並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所以不要匆忙為自己以後做出什麼決定,你得想好自己想要的是什麼,能決定自己的將來。現在的你,應該盡情享受這段女孩該無憂無慮的豆蔻年華。」
長孫凜說完便站了起來,拍了拍她的腦袋,便轉身往屋裡走去。
二孃兀自一人在庭院內怔,剪水般的眼睛幽幽地注視著長孫凜的背影,半響過後,她努嘴自言自語地嘟噥了一句:「誰說我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便轉身回到自己屋內。
也許,「克婁巴特拉」的鼻真的可以稍短一些,誰知道呢……
真真是女大不中留,呆在廂房裡的崔隱娘一直聆聽著外邊的動靜,儘管每次清晨回來總會被chun花的打趣羞得無地自容,她也曾想咬咬牙夜裡不去痴纏那壞蛋。只是每次她都管不住自己受其誘惑的心,後都不由自主地往他懷裡撲去。
聽到屋門吱呀的聲響,崔隱娘便知道是二孃回屋裡了,她咬唇思索一番後,將繡花鞋鞋套上,撩起了裙襬躡手躡腳走到門口前面,一階一階地步下去。
走出房門後,藉助月光沿著土牆摸索,片刻間她便撞上了一堵人牆,那人伸出鐵臂一環便抱住了她,崔隱娘嗅到了那讓她心跳不已的氣息,便伸出粉臂環抱的頸項。
「你專程在此等我?」
「長夜漫漫,為夫孤枕難眠,自是在此等候月老賜我一妙人兒陪我共度良宵。」
「壞蛋!」她不依的咬的耳垂,卻是任由他攔腰抱起。
「夫人,今夜咱們和不研究另一種鮮姿勢?」他一邊抱著她往屋裡走,一邊與她耳鬢廝磨地蠱惑著。
「呀!」聽到他的私房話之後,她是羞紅地如同鴕鳥般埋入他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