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絕不辜負母后地期望!」李承乾熱淚盈眶。
本來吃了定心丸的李承乾想到母親已去,而自己的太之位尚未穩定,不禁柔腸百結,涕淚交流,心頭充滿了不詳和絕望。胸口就像待著一坨大石頭,沉重得難以忍受。
「母后!」他用頭在殿柱上碰撞,額頭碰破了,血流滿面。太這一瘋狂舉動,嚇得東宮之人趕忙上前阻止。李承乾只覺心緒煩躁,狂怒地砸花瓶,摔東西,又嚎又叫,又哭又笑。宮裡之人見勸阻不了,又不得不管,甚是無奈,躲在一旁直哆嗦。
「!去請太妃來!」一位宮女說道。
「太妃來了也無用,趕緊去請稱心小爺到東宮大殿來。」平ri裡貼身服侍太的nǎi娘遂安夫人自是知曉太之事,連忙喚來一太監去傳話。
約莫過了一柱香時間,只見一美少年匆匆來到正殿當中,這少年十五六歲的樣,衣著豔麗,乍一看好像是個女的,姿容賽如少女一般姣好秀逸。而李承乾本來就因為長孫皇后的喪禮心力耗盡,再加上剛的一陣宣洩,已是疲勞不堪,一個人呼哧呼哧地坐在正殿的地板上直喘氣。
「喏,殿下哥哥,怎可這般傷及您這千金貴體,這地上可冰涼冰涼地,眼下已過暑ri,天氣也在變涼,趕緊起來,不然凍著身,稱心可會心疼的。」
若是常人聽到這美少年嗲聲嗲氣地說話,不免會頭皮麻,然而李承乾見其桃紅蔥白,嬌滴滴的,心中甚是喜歡,攬著他親了一口,便道:「稱心啊,稱心,本太給你改這名字是改對了,能歌善舞,善解人意,稱得我心。唉,母后已去,父皇也不喜我這瘸腿的兒,便是隻有你這妙人兒能貼我心。」
「殿下哥哥乃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爺,在稱心眼裡就是那英武雄地偉男,怎可說出這般喪氣之言,那魏王不過是一個身材臃腫,只會拍皇上馬屁地小人,即便此人矇住皇上眼睛,得意一時,他ri殿下哥哥登上皇位,必然有他受的。」稱心獨jingyin術,自是知道如何安慰男,他故作媚態一個媚眼飄了過去,勾得李承乾是心猿意馬,若非此時孝服未脫,他必然……
這時從殿門外大踏步走進一個人來,此人約莫二十多歲,膀大腰圓,嘴裡還高聲叫喊道:「太侄兒,侄兒太!」
李承乾聽到聲音,便知道是誰來了,摟住稱心地小腰笑道:「我那位混蛋叔又來了。」然後又轉頭向李元昌說道:「王叔似乎許久沒來東宮了?」
來人是漢王李元昌,兩人為友好,彼此見面說話沒大沒小,沒尊沒卑。
李元昌看了稱心一眼,然後便是別過頭對李承乾說道:「前些ri聽聞太爺受皇后教誨,全身心投入到朝政和學習上,我這王叔怕影響了你,便不敢前來。「
李承乾聽到「皇后」二字,心中悲傷又起,他消沉地嘆了一口氣,「母后已是不在,我這太之位可是岌岌可危。」一邊說著一邊漫不經心地輕撫著稱心的小手。
「啊!」稱心感到小手疼痛難忍,痛哼了一聲。
李承乾手中也感覺平ri滑膩的小手似乎有些粗糙的手感,再聽到稱心的痛哼後,便拿起他的手一看,只見只見那白皙嬌嫩的掌心上竟是數道血痕,甚至還有血絲滲出。這稱心自從進入東宮後,李承乾便像著了魔一般迷上他,跟他同吃同住同睡覺,自從染上了雞jiān的惡習,就無法與他分開,自是對他寵愛有加。見稱心小手這般模樣,真是心疼不已,便問道:「這是何事讓你遭此罪?跟哥哥說說。」
稱心回來後沒讓御醫把傷口包紮,便是為了向太訴苦,既然李承乾主動相問,自是不放過這等機會,便是哭哭啼啼地將與長孫凜狹路相逢,被其所傷之事添油加醋地說了一番。
「你說是從宮中出來,一個相貌漂亮的男?」李承乾蹙眉問道,說到漂亮一詞,他便很容易就想到一人。
「恩……」稱心作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看得李元昌是渾身全冒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