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善婷因為擔心他地安全,回屋以後也是心神不寧,畢竟這揚州長孫凜是人生地不熟的,不知道他是要去哪裡,自個也不好問這問那惹他煩惱。慕容無雙見妹妹這般模樣,也就自告奮勇地跟在長孫凜後面保護他。兩人也是初次見面,此時又是狀況特殊。長孫凜沒有說些多餘的話。只是對她小聲說明他的想法,得到對方贊同後。兩人便一前一後地押著那僕役帶路往小衚衕走去。據那僕役交代,這賈全不知怎麼就與這裡一個三十出頭的寡婦勾上了手,一來二回打得火熱,便一個人常常到這裡歇宿。
待到了一個農家小院,長孫凜將那僕役打暈以後,與慕容無雙一起不用費事就進了院。上房裡還亮著燈,他們走到窗下,仔細聽時,慕容無雙頓時一陣臉紅。裡面好戲似乎還沒有收場,傳出一陣陣嘰嘰咕咕的殘雲斷雨之聲和呼嚕呼嚕的喘息之聲。頃刻,便聽到一個老沉的聲音說道:「唉,不行了,畢竟老了,上陣還不到三五回合,這不爭氣地東西便打蔫了。」
「老爺說哪裡地話,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您四十多歲呢,正是當打之年。」一個嬌嗲的女聲音傳了出來:「老爺以後可千萬別這麼說,和您在一起,奴家受用得很呢。別說您老還能幹這麼三五次回合,就是以後不能了,摟一摟摸一摸,奴家也像抹糖吃蜜似的。不管怎麼說,老爺可不能撇了奴家,奴家這一輩是跟定了老爺。」說著便是「啪」的一個響吻。
長孫凜在外面聽了差點要笑出聲來,這女人也太會撒嬌了,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哪是形容男人的,而且看那老傢伙恐怕也有五十出頭了。慕容無雙則是嗤了一下瓊鼻,粉臉上蒙上一層寒霜。她本來對長孫凜的印象就是一個「yin」字,然而這種環境下那傢伙還能這般古怪的笑意,讓她不免把人往壞處想。
如今和一相當於陌生地男一起偷聽這等醃之事,慕容無雙哪裡能耐得住心。當聽到一陣悉悉索索地穿衣聲後,她一腳踹開了屋門,飛身衝了進去。那賈全還是**著上身,剛剛提上一個白大褲衩,便被後來跟上的長孫凜那冷光閃爍地利劍給抵著僵在那裡。
那娘們兒也是噢地尖叫了一聲,抓過一塊被單捂住了身和腦袋,卻是顧頭不顧腚,一大片雪白的屁股仍露在外面。慕容無雙見此便是柳眉攢聚,她伸手挑起一件外衣往床上一扔,將那白胖屁股給遮了起來。
「二位是何方壯士,本官與你無冤無仇,何故……」賈全畢竟是上過戰場的人,也在官場上混跡多年,倒也練達世故,竟有些不慌不忙。
長孫凜聳了聳肩,傲然笑著說道:「我來不是為了報仇,是特來讓賈都尉獻出你手上的軍隊。」
賈全一時愕然,迅即明白了,他便知道自己沒有ing命之憂,便笑笑說道:「噢,知道了,原來下就是從長安往江南救災的歸德郎將,長孫老家的三公長孫凜。哎呀,長孫郎將你也是帶過兵的人,可是知道的,這軍隊乃是吃朝廷的軍糧,雖然能在戰場上奮勇殺敵,但卻也不是神仙之軀,哪能去做那救死扶傷的事情,若是處理不當,那不是平白給地府增添了多少鬼魂,且也浪費我大唐的軍糧嗎?」
「看來賈都尉是知道這疫病的厲害?」長孫凜眯著眼睛壞笑地問道。
「本官自是知曉這疫病的厲害,只要挨近那病人,就能夠染上此病。如若將士兵們派去,那不得出多少的人命!」賈全也是說得振振有詞。
「那可真是不好意思,賈都尉,我今ri下午剛好接觸過今ri現疫病病人的身體,並且還親手摸過那病人身上的黑斑,甚至這隻右手還觸控過那病人的膿水。」長孫凜賊笑著動了動自己正在禁錮著賈全,使得他不能動彈的右手。
「呀!」那剛依然躲在被窩裡害怕得抖的小寡婦,頓時像是貓被踩了尾巴似的,一躍而起躲在了床腳邊上,那一陣雪白晃動之後,又被她迅地扯上被遮掩住了,臉上的表情顯現出嫌惡與害怕。
而賈全也是面sè漸漸變得鐵青而蒼白,他想用力掙扎。儘管年輕的時候征戰沙場,可是年老體衰的他怎能敵得過身高體健的長孫凜,氣得他是兩捋鬍鬚顫顫抖。
慕容無雙不禁為長孫凜的惡作劇撲哧一笑,她是知道長孫凜當時是做足了一切措施,而且下午他也給刺史府上的人上了一堂所謂的防疫課程。雖然大家都不知道長孫凜的這一套理論從何而來,究竟有沒有用,只是慕容無雙想著,按照這傢伙欺軟怕硬的個ing,若是沒有十分的把握,他也不會冒著生命危險到江南來邀功的。至於對長孫凜是如何能想出這些東西,慕容無雙則以為長孫凜不過是碰到了什麼狗屎運,比如說類似於藥王這樣的名醫將自己的經驗傳予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