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點了嗎?」是男人的聲音,有點耳熟。
她想張口說話,又引來一陣咳意。「咳……咳咳……」
男人小心翼翼的扶起她的上半身,「先喝口熱茶,等下吃下這顆藥丸,應該會舒服些。」
她感覺到燥熱地口中先是被灌入了些許溫暖地液體,宛若仙漿玉釀一般,她想將水給全部納入喉嚨,可是卻使不上力氣,只感覺到大部分的液體從她的嘴角又徐徐漏了出去。一個輕柔的動作,輕手輕腳地為她揩去嘴角邊上的水漬。就這樣,循迴圈環了十數次,她覺得口中的燥熱感有些減弱,身體也舒服了許多。
正當她再想應周公的感召,即將陷入夢想之時。朦朦朧朧中感覺到兩片溼潤地溫暖,敷上了她乾燥地嘴唇。然後是一個柔軟的軟體,叩開了她無力地牙齒關,緊接著口中盈滿了草藥的芳香,一股苦澀澀的味道也隨即而來。
迷迷糊糊掀開眼瞼,想看清對方。然而眼皮宛若千斤般沉重,怎麼也睜不開來。大掌又輕拍著她,「再睡一下。」她闔上眼皮,不知怎的,心安了。真希望這隻大掌的主人永遠留在她身邊。
長孫凜輕手輕腳的捧著一個空碗離開了廂房,剛走了沒幾步,卻見到長孫衝在杜羅的攙扶下,向他走了過來。
「大哥,你這病體剛康復,這外面天冷,趕緊回屋裡去躺著。」長孫凜像個醫生一樣叮囑道。他倒是挺著急的,本來計劃著三兄弟一起回長安過chun節的,現在看來還真有點懸。
長孫衝的臉sè雖然還很蒼白,然而jing神似乎相當好,臉上的溫情顯示他正處於蜜月狀態,心情好了,身體也就加康復。
「我都已經睡了一個多月了,再睡下去非得悶死不可。我讓羅給燒了幾個小菜,我們似乎許久沒有說過話了。今天在這異鄉他方,你喝清酒,我喝藥湯,咱哥倆好好吃一頓家常飯。」
長孫凜愣了愣,然後笑著上前去拍了拍大哥的肩膀,然後和他一起進入了屋內。自從他與長樂的事情曝光以後,長孫衝對他是冷冷淡淡的,甚至還拒絕了全家人為他前往江南的送行宴,自己一個人悶聲不響地離開了長安。現在看來兩兄弟的過節看來要冰消雲散,雨過天晴。
桌上已是擺上了四碟sè香味俱全的菜餚,杜羅在將長孫衝攙扶坐下後,便笑著對兄弟倆說道:「你們先吃,我到廚房裡看慕容姑娘的藥湯是否煎好了。」
長孫凜看了未來大嫂一眼,等到她離開後,便笑著說道:「大哥可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大繕真是賢妻良母,看來娘今年要過個好年了。」
「你大哥我失去了一個公主,難道這老天爺還能再虧待我一次嗎?」長孫衝露出一副飽含深意的笑容,一邊說話還一邊往長孫凜的碗上倒滿了酒。他見老三尷尬地笑容,便是朗笑著說道:「三弟,我已經是在鬼門關上繞一圈的人了,這點事情若是還看不開的話,那我也就白受這次折磨了。」
「大哥為何以假名來到縣呢?」長孫凜提出了自己的疑問,在他看來,長孫衝應該是深愛著杜羅,所以會來到縣來看望她,然而按理來說他應該會告訴她實名對。
長孫衝看了他一眼,沉吟了許久後,說道:「羅是個好女孩,只是之前我並沒有喜歡上她,說句不好聽的,我當時只是想利用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