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縣城是一片安寧祥和、乾淨整潔,甚至比瘟疫流行之前還要乾淨萬分。儘管空氣中還參雜著濃濃的白堊水的味道,但是想象長孫凜剛到縣的時候,這一片地區都是屍體遍街,老鼠亂竄,蒼蠅亂飛的景象,足見他計程車兵們在這座城內做出了多少的貢獻。
由於chun節將至,長孫凜認為若是等不到他們霖去,書呆長孫況也是不會意識到要先回長安去過年的,因此他決定在城裡租兩輛馬車先行離開縣,往揚州趕去。
這一路上,長孫凜所看到的行人,都是一張張臉上都帶著親如家人的神sè,人們用一種泰然自若的態度來掩飾一種微妙的幸福感。大家相互交換著目光和微笑,他們這些在這場災難中倖存下來的人們,都感覺到大家是一個患難與共的整體。
長孫凜現越往城門走,周圍的百姓也越來越多,他們都自地走出家門,想向這位勇敢的少年郎來送行。正因為他和士兵們這些ri的辛勤工作,能換來了這一城百姓的存活下來。
因此百姓們看他的眼神是很不一樣的,怎麼說呢,這麼一個集合了人類所希望擁有的優點:高大俊逸、儀表堂堂、出身高貴、家財富饒、智慧過人、成就顯赫,地位漸高,他幾乎就是完美無缺的化身。何況大家都把這疫病的解除,都歸功於他的名下,將他和他計程車兵視為自己的救命恩人。
然而這場疫病能夠如此迅的控制住,而不像在歐洲地方那樣施虐橫行,也許跟中國人在中醫學上的成就有關。而且長孫凜則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畢竟他知道病菌基本的傳播途徑,所以也強調維持個人和環境的衛生,注重飲水和食物的安全。
要知道縣的鼠疫之所以展這般,那是因為他們忽略了一個非常小但是致命的細節——衛生。當得知城裡流行瘟疫後,大家只知道把自己和家人關在家裡,而並非家家都是有錢的大戶,因此當那麼多人都擠在完全狹窄的一片地方里時,糜是不可能隨時清理得掉的,蒼蠅亂飛,沒有充足的水來洗手,一個人病倒後細菌很就飛到了周圍每一個人身上,因此瘟疫能夠施虐起來。
而長孫凜的到來,事實上瘟疫的高峰期已經過去,畢竟大量能使細菌存活下來的活人已經死亡。剩下的幾千人可比幾萬人好管理得多,因此一切防疫計劃的實施也迅得多,加上由藥王研究出來的妙手回chun的醫的針療法,一切都向好的方向去展。
然而不管怎樣,若是非要尋找一個得益者,那麼這次疫病大的收穫者便是長孫凜,在縣城裡,在揚州城裡,他贏得了無數百姓的民心。而在江南其他現疫病的府縣裡,長孫營高高飄揚的營旗,也在百姓的心目中樹立了一個非常好的形象。
當走到城門時,長孫凜向跟著過來送行的馬照良等幾位官吏拱了拱手,說道:「送君千里終須一別,諸位還請留步,你們的盛情在下已領,諸位還是請回吧。」
馬照良則是命人端來了一碗酒來,然後恭恭敬敬地跪了下來,向這位比自己心歲但是官階卻比自己大四品的少年人,鄭重地奉上了一碗酒,說道:「長孫郎將,我們縣民沒有什麼感激你這位救命大恩人的,下官聽聞郎將好飲酒,特尋來本城僅剩下大業時期釀造的桑落酒,以此酒謝您的大恩大德!」
這桑落酒可是好酒啊,長孫凜一下就聞到了醇香的酒味。他也不客氣地捧起酒碗,咕嘟咕嘟的仰脖一口給幹完,然後喝得痛的他舒服地拍了拍馬照良的肩膀,半眯著眼睛說道:「小夥有前途,在下走後這接下來的任務就靠你們自己來組織完成了,若是做得好你可是前途無量啊!」
說完他便轉身踏上馬車,跟送行的眾人揮揮手後,馬車徐徐地駛出城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