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凜想來想去,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按理來說孫思邈的徒弟也不會差到哪去。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孫思邈便起身告辭了。
由於旅途勞累的慕容無雙也覺得身虛弱,就在方善婷地陪同下,回到刺史府邸去休息了。而三兄弟難得和樂融融地聚在了一起,三人則依然坐在餐桌邊上喝酒談天敘舊,笑聲不斷,一直到夜裡也各自回房去歇息。
長孫凜剛回房沒多久,只聽見門外傳來了叩門聲。他走過去把門開啟,只見方善婷宛若庭前一枝素淡清麗地梨花,手上拿著一摞衣裳,嫋嫋玉立在門前。她玉面上染滿紅暈,一雙水汪汪的美眸,含著無比深情,一瞬也不瞬的凝視著長孫凜。
「我……這是前些ri你離開之時留下的髒衣物……」儘管兩人將會成為夫妻,然而她可能覺得三半夜來找對方實在是羞煞人。
「這外面天氣寒冷,你趕緊進來暖暖身。」
長孫凜接過已是被洗得乾乾淨淨,熨得平平整整的衣物,竟然拉住了她的纖細小手,輕輕一用力,就讓她走了進來。屋內火爐裡燃著炭火,焚著暖香,隔絕了外界徹天徹地的寒冷,似一個不真切地夢境。
方善婷也意識到了孤男寡女深半夜共處一室,心緒慌亂矛盾,她不知自己是害怕呢還是緊張抑或是期待著一猩能。然而之前兩人有過數回親密地熱吻後,她已經對他沒有剛開始那般太大的抵抗。
長孫凜把衣物放在了床上,見她神sè緊張,自是知道她也許有些害怕。便微笑著拉著她地小手,並排坐在的火爐旁的小凳上,柔聲問她道:
「我聽二哥說令堂前些ri已經趕回廄去準備年貨?」
方善婷覺得自己的心跳得厲害,幾乎讓她喘不上氣來。秀低低看著自己的絨靴,銀牙緊咬紅唇,試圖控制住自己的情緒。聽到長孫凜的問話,是紅通了粉臉,輕微地點了點頭。
對於是否跟隨母親一道回廄,她也是猶豫了許久,後還是按照母親的建議,留在揚州和長孫凜一道回廄。而這一點頭,無非就是承認她實際是在等他回來。對於一個閨中少女來說,尤其是像善婷這樣羞澀的女,足以讓她羞臊不已。
「那就太好了,明ri我們一道上路,要不跟其他兩個大男人,實在是太過無聊。」長孫凜卻是笑嘻嘻地說道。
方善婷望見他的笑容,心裡的緊張也就放緩了許多。未嫁少女擔心的就是對方覺得自己過於主動,她望著他英勃俊逸的面目,聽到他嫌棄兩個兄弟這般古怪的話語,便撲哧笑道:「他們都是你的兩個哥哥,自小一塊長大,自是有說不完的話,怎會無聊呢?」
「有句話說是男女搭配,幹活不累。這揚州回長安路途遙遠,車馬勞累的,再親的兄弟也比不上一個美女陪伴在身旁。」長孫凜吊兒郎當地說道。
「難怪無雙姐姐會說你是個登徒,你再說那葷話我就……我就不理你。」善婷被他這般露骨的言語說得羞澀不已,正想把小手縮回來,竟是被他猿臂伸手一攬,堪比軟柳的小蠻腰已是被他圈在懷中,緊接著櫻桃小嘴也被他溫潤的嘴唇封住,前幾次那讓人顫抖的感覺又盈滿了她的全身。
方善婷在微微掙扎之後,也是溫和地閉上雙眼,任由他盡情享受自己的小嘴,甚至也學著輕吐香舌,與他的舌頭交纏不休,粉頰晶瑩紅潤,美麗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