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凜抓的手臂就是不放,他說道:「等雨停了我自然會送你回去。」二孃頓時眼睛隨之冒淚,她瞪著他,幾乎失去自制能力地撲向他,粉拳直落在他胸膛前,對他賭氣地說道,「你以前都是拒我於千里之外,現在我要離開,你又不讓我走……」
長孫凜在紛亂中捉地拳頭,將她的身箝制住,她小小身被迫貼在他的懷中,膚間散出淡淡的少女香氣,而她因為委屈而淚流滿面的女兒嬌態又讓人見之心憐心動。
長孫凜深呼吸了一口氣,不知何時這個身材嬌小ing格倔強的小女人已經深深烙在他的心中,是因為她遇風雪而卓然而立地傲骨之梅?抑或是臨危不懼地帶刺玫瑰?還是她望著自己芳灩澄澈的秋波?總之絕對不是因為她是傳說中地武則天!
只見眼前的小女輕輕的抽泣起來,披肩的黑一起一伏的波盪不止。長孫凜叫了她一聲,她抽泣得厲害,嬌軀不住的起伏著。他只能板過了她嬌小玲瓏的身軀,只見她似乎要把自己所受的委屈全部哭出來,越哭越傷心,哭得梨花帶雨,滿臉淚痕,沾溼了他的胸襟,——副惹人心痛的模樣兒。
「淚溼闌干花著露,愁到眉峰碧聚……」
長孫凜不怕周旋於女人之間,但生平怕人掉眼淚,只要女人一掉眼淚,他的心就軟下來,尤其是眼前這個少女,恐怕倔強而剛烈的她是很難會哭得那麼傷心。
他吸了一口氣,想抵制她那馨香和嬌軟給他所帶來的誘惑,然而他失敗了,他俯下了被雨水打溼的臉,堵住了她完美而ing感的紅唇。
漫天飛灑的細雨形成了煙霧繚繞,迷濛的煙波依稀可見一對小情人正在悱惻纏綿……
半響過後,這對幾乎黏成一人的小情侶因為呼吸困難而分開,二孃微微的睜開眼,仍是梨花帶雨,兩眼中含著一股深深的情意,灼灼的shè向心上人。
長孫凜咬了一下舌尖,輕吐了一口氣,他輕柔地為她拭去淚漬,替她理了理散亂的鬢,笑著望著她說道:「咱們趕緊回家中,你看你都淋溼成這樣了,還是那麼倔強。」
二孃眉宇間流露著一片欣喜,不自禁的輕輕的握的手。臉上綻開一朵多情的微笑,兩頰漾起了迷人的梨渦,瞳孔中含著太多太多的深情蜜意,像一股緩緩的洪流,朝著他捲去。
長孫凜笑著要牽著她的小手準備往家走,二孃卻是忽地拍了一下手,兩排長長的睫毛閃了幾閃,烏溜溜的瞳孔微微向上翻,櫻桃小嘴微張,露著潔白的牙齒,嬌俏的表情像小孩一樣的天真、無邪、純樸,望著他嘟噥道:「若是你爹孃看我這不整儀容,會不會很失禮啊?」
長孫凜被她無邪有趣的表情引得一笑,停了一下,故意的說道:「這哪是以前的二孃啊?原來的二孃可是個什麼都不怕的小老虎,難道你是假冒她的嗎?」
二孃眼眸溜溜一轉,便是嘟著嘴兒說道:「你這個壞蛋,竟敢拐著彎兒說我是母老虎,你這個壞蛋壞死了……」
果然不愧是武二孃,能有這樣迅的反應。長孫凜哈哈朗笑,牽著她有些冰涼的小手,往家裡走去。英俊少年、美麗少女、再加上一匹健壯的駿馬,在迷茫細雨煙波中倒也是十分和諧。
竇鳳坐在馬車裡,正撩起布簾觀望雨景,到家門時卻讓她看到如此jing彩的一幕,眼神瞳孔頓時放大,迷濛中只見兒懷中的女孩身材似乎不是她以前見過的女,她便興奮地拍著手對身邊的長孫無忌說道:「老頭,咱家兒可真有本事,這長孫家能開枝散葉可全靠他了。」
長孫無忌被夫人這般無頭無緒的話語弄得是莫名其妙,他湊過胖胖的身從車窗定睛望過去,頓時吹鬍瞪眼地說道:「光天化ri之下,這小怎麼這麼不知羞恥……」
竇鳳瞥了他一眼,眼神中的威懾力讓他只得立馬收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