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他的呼吸也特別穩,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啊!」
「喂,我說你們別比了,方運明顯比你們強啊!」一個人剛喊完,立刻迎來所有童生老兵的怒視。
等童生老兵的隊伍過去,那人低聲道:「本來就是嘛。」
這些非童生老兵繼續走,不多時,又看到繞城跑的方運等人,這一次所有人的速度都有所減慢,而除了方運,所有童生的呼吸全都亂了,可仍然憋著一股勁快跑。
若是緩慢繞城跑,這些童生跑一天都可以,可現在是以衝刺的速度加速跑,在東副城這麼大的地方跑了近兩圈,童生老兵們已經接近極限。
那些非童生老兵相互看了看,壞心眼兒再度爆發。
「新兵萬勝!」
「我們都和新兵站在一起!」
「方運加油!」老兵們喊著從榨油工那裡流傳出的口號。
十多個老兵這麼一吼,那些童生老兵計程車氣瞬間崩潰了!
一個本就快支援不住的童生老兵由跑變走,一邊喘著粗氣怒道:「你們這些混蛋!我不比了!這個方運肯定是兵家傳人!我以前見過兵家傳人,他們有勇之聖道的力量,不然絕不可能這麼猛!這他孃的,簡直就是小老虎,我比不了!哎呦,氣的我肝疼。」
前面一個童生士兵被這人的話逗笑了。也由跑變走,一邊擺手一邊說:「不跑了!我洗衣服!我明天不吃飯了!」
其他童生老兵接連停下,但三個什的童生什長卻依然不服氣,依舊跑,而方運默默地跟在三個人後面。
這已經是第三圈。
三個什長一開始還有耐心,但又跑了大半圈,開始不停回頭看方運。
一開始他們的眼神很兇,像是在說看你能跑多久!
不一會兒,他們的眼神無比焦躁,像是在說你怎麼還在!
很快。他們的眼神有點恍惚了,像是在說求你別跑了我們要崩潰了!
眼見三個什長的腳步開始凌亂,隨時可能累昏過去,方運低聲道:「我明天要吃飯。」
二什的什長髮出撕心裂肺的慘叫:「為了幾頓飯而已!你早說啊!太殘忍了!我們二什輸了,你們一什贏了!」
三什的什長默默地開始走路,慢慢讓身體恢復,低著頭,好像遭受巨大的打擊。
方運也隨之停止跑步,怎麼說也要給自己什長一個面子。
一什什長洪城終於也開始走步。低聲說:「剛開始跑的時候我想說,要是輸給你,就把什長的位子讓給你,幸好我嘴嚴!」
「太丟人了。今天的事誰敢亂傳,校場見!我弄不死他!」二什什長黑著臉慢慢走。
「我跟你一起弄!」三什什長道。
洪城突然咧著嘴笑起來,走到身邊摟著方運的肩膀道:「好小子!兵家的未來就靠你了!嘿嘿,兵家童生果然厲害!你是不是想壓過我們玉海府的方運才用這個化名?你放心。我們當兵的自然向著兵家!」
方運無奈地道:「方運不是大源府的麼?」
洪城突然一瞪眼,道:「他在我們玉海府賽了龍舟,在我們玉海府考了秀才上了書山。自然就是我們玉海府的人!」
「我聽你這口氣,可不像是向著兵家啊。」方運道。
洪城無比坦誠地道:「你畢竟是外人嘛,我們玉海人不能讓兵家人寒心。七夕文會,你要不要和我們玉海府的方運比一比詩詞?」
方運哭笑不得,這洪城也太有意思了。
「我詩詞不行。」方運說。
「兵家的子弟都是主修兵法的,詩詞當然不行。你有兵書吧?」洪城笑眯眯地問。
「這個……」方運可不想過早暴露兵書的事。
「哈哈,我多嘴了!兵書那麼珍貴,自然不能亂說。我懂!」洪城露出一副一切瞭然於胸的樣子。
二什的什長突然苦著臉道:「老洪,明日咱們隊夜裡值守,要是一天不吃飯,晚上巡邏怎麼辦?延後一天吧。」
洪城微笑道:「延後一天不成問題,不過,以後方運有什麼事,你們得多幫襯。」
「那是當然。」兩個什長立刻道,他們可是跑怕了。
「不過,明天的衣服就靠你們了!洗不乾淨可不行!」洪城道。
「嗯……」兩個什長有氣無力地答應。
方運心想這些老兵還真挺好玩的,笑道:「我希望各位幫我保密,不要把我的身份說出去。」
「當然了!別的隊別的營要是知道你是兵家的人,一定會來搶,我們怎麼會那麼傻!不過,不管你什麼身份,該操練操練,該怎麼就怎麼,可不能搞特權啊。」洪城最後的語氣非常認真。
「我真不是什麼兵家子弟,就是一個普通小兵!」方運實話實話。
「你這麼說就好!不過,你到底有沒有從軍經歷?」洪城問。
「我精研兵書,但當兵還是第一次。」方運道。
「不錯!你比我見過的兵家子弟還沉得住氣,等我們玉海府方運成半聖了,你有機會當兵家大儒!」洪城投以鼓勵的目光。
方運無言以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