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是八月十四?中秋文會不是在明天?」方運疑惑地問。
李繁銘笑道:「聖墟中秋文會是十國大文會,當然在明天的十五舉行。可孔城自己的中秋文會總不能也在明天吧?所以只能提前到八月十四。我們討論近十年的出名的讀書人,發現這次文會缺了誰也不能缺你,所以就結伴而來。我們這麼多人來一起請你,你總得給個面子吧。」
「這……既然各位看得起,那方某奉陪。」方運灑脫地答應。
「你們看!我就說方運這人沒架子,都上了《聖道》頭版還如此平易近人,每次跟人說我認識方運,我都能感到我臉在發光。」李繁銘開玩笑道。
「莫要汙我。」方運笑著說,其他人也跟著笑起來。
「各位請屋裡坐。」方運對著正廳做著請的姿勢,眾人一起進屋。
衛氏夫婦一起忙碌著沏茶,眾人一邊喝茶一邊談天說地。
「我們和你一樣。都是要去聖墟的人,今日能聚在一起,也算是緣分,明晚一到,各位就要一較長短,來,我以茶代酒,敬各位一杯,願聖墟之後,能共聚一堂。把酒言歡。」李繁銘微笑說著,似乎就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正廳內的氣氛卻為之一變,所有人默默地舉起茶杯,默默地喝了一口。
聖墟無父子。
在聖元大陸,還有聖院維護十國大禮,但聖墟什麼都沒有。
李繁銘似乎覺察不到眾人的氣氛,道:「這次去聖墟,我就是準備遊玩一番,萬一撿到什麼大寶藏。讓我成聖,我會很高興,萬一不行,也不生氣。畢竟咱們都是要臉面的人。從聖墟出來還得繼續在十國活著,諸位說是吧?」
「李兄此言有理,聖墟無序,我等心中有法。」
「我等讀眾聖經典長大。有些事可做,但有些事哪怕死也不能做。」一人道。
「那是自然。」
有的人態度堅決,有的人則含含糊糊。還有人並不說話。
李繁銘繼續微笑道:「方運是我舅舅一家人都看重的,連我外祖父都特別喜歡他。現在謠言說紀家和他怎麼樣,萬一他在聖墟里出了事,紀家人的面子上不好過啊。」
眾人肅然,意識到是李繁銘發現幾個人的態度不好,馬上表明紀家和他對方運的態度,等於在說,誰要是敢在聖墟里害方運,以後朋友就沒得做了,至於紀家以後會做什麼,按規矩聖墟里的仇恨不能帶到外面,但紀聖世家總有辦法報復。
方運見氣氛不妙,微笑道:「繁銘這話讓我心花怒放,沒想到連紀家主也知道我,那以後我臉上也會發光。」
眾人一笑,這件事就揭過,但每個人都不會忘記李繁銘的話。
臨近中午,外面突然傳出沉重的聲音,大地地面在震動。
方運面色一變,因為那聲音十分耳熟,八月初十那夜遇到的妖蠻私軍奔跑起來就是這個聲音,印象實在太深刻。
方運坐在正廳中,望向對面緊閉的正門。
其他舉人也好奇地望著,那妖蠻私軍的聲音越來越大。
一個舉人突然道:「聽聲音似乎是一隊重騎兵,敢在孔城動重騎兵的,除了孔城的守將,也只有這幾天大出風頭的那位。」
眾人立刻意識到是誰,一起望向方運,兇君想用韓信點將臺換方運手中奇物被拒的訊息已經傳開。
幾個人露出惋惜之色,因為兇君的手段非常狠辣,連那些虛聖豪門都無可奈何,更何況一個方運。
李繁銘突然冷笑道:「這裡是孔城!」說完主動站起來。
方運四平八穩地坐在椅子上,道:「客人未到,先等等。我這幾天都沒出門,那位到底出了什麼風頭?」
李繁銘坐回椅子上,道:「也沒什麼,就是有了一輛文寶武侯車。」
方運心中一沉。
諸葛亮當年在研究木牛流馬後總結的經驗,與墨家聯合制作的一種特殊寶物,名為武侯車。外形是一座上面有大傘的大椅子,但實際是一輛有軲轆的車,差不多八尺見方,內含墨家和公輸家強大的機關,是極強大的戰車。
武侯車產量極少,據傳一共也只有十幾輛。
普通的武侯車不可能被讀書人注入才氣,但若是長期在半聖周圍或被半聖使用,被半聖才氣洗禮,則可成為大儒文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