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運突然外放文膽之力,籠罩三百人,道:「我有辦法直衝那瘟疫之主所在的山洞,一路上絕對可以不受瘟疫之霧阻礙。但現在的問題是,我等如何對付山洞裡的濃霧,然後衝到瘟疫之主的面前。」
不遠處的山腰處,傳來一聲冷哼。瘟疫之主的分身再厲害,離那麼遠也不可能穿透方運的文膽之力。
眾人覺察到方運的文膽之力,再無顧忌,議論紛紛。
但是,眾人討論了整整一個時辰,也沒有絲毫結果。
方運最終不得不收回文膽之力,鋪上普通草蓆,坐在地上思考。
眾人低聲議論。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眾人發現方運似乎閉目睡著了,不僅沒有打擾他,反而派出八個中年進士過去,輪流外放文膽之力保護他。
方運已經完全沉浸在奇書天地中,不斷閱讀所有治療瘟疫的醫書。
張仲景的《傷寒論》、王燾的《外臺秘要》、葛洪的《肘後備急方》、孫思邈的《千金要方》、宋朝眾御醫聯手編撰的《聖濟總錄》、雷豐的《時病論》、鄭肖巖的《鼠疫約編》……
方運之前每日讀大量的書,凡是有名的醫書,無論是聖元大陸還是華夏古國的,他早就速讀一遍,心中有了清晰的概念,而醫家半聖的書籍更是反覆琢磨,畢竟醫家半聖的書籍也位列眾聖經典。
在奇書天地中尋找有關治療瘟疫的書非常簡單,不過短短兩個時辰,方運就把奇書天地中所有涉及瘟疫的理論、藥方和注意事項統統看了一遍。
隨著文位提升,方運在奇書天地中閱讀的速度也加快,現在幾乎已經達到外界速度的千倍。
讀完一遍,方運並沒有停下,而是把所有的內容單獨拿出來,憑藉記憶分門別類,去蕪存菁。因為有些藥方的確有問題,而有些治療方法太過於落後。
尤其是像《時病論》之類明清時期的醫書,乃是後來形成的「溫病學派」的醫家之人所著,而此時聖元大陸根本沒有讓中醫上了一個新臺階的「溫病學派」,甚至可以說,沒有「溫病學派」的中醫,不是完整的中醫。
而且,溫病學派糾正了以張仲景為首的傷寒學派的許多錯誤,溫病學派在很大程度上是研究傷寒學派不能治療的病症。這在華夏古國屬於很正常的醫術革新,但在聖元大陸,一旦形成「溫病學派」,則必然涉及最殘酷的聖道之爭!
而且是否定醫聖張仲景的部分聖道!
但是,在死亡面前,方運已經拋棄所有顧慮,自己能活下去,才能考慮聖道之爭的後果,自己現在都要死了,根本沒有必要去考慮聖道之爭。
更何況,醫家的核心是救人治病,任何新的革新推出,縱然會引發爭論甚至聖道之爭,也不至於被迫害,與其他一些百家有明顯的區別。醫家的開放風氣僅次於工家。
「這些醫書雖多,但卻只是文字,毫無力量。要想獲得衝破瘟疫之霧的力量,我必須要書寫成一本專門治療瘟疫的醫書!否則的話,我們都會死在這裡!」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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