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上去!」五萬妖蠻吼叫著衝過來。
「保護方虛聖!」
「是!」眾進士立刻使用戰詩詞或唇槍舌劍攻向前方的妖蠻。
三百進士如同銅牆鐵壁,把方運擋在身後。
方運看著聖頁,緩緩寫下「瘟疫論」三個字。
聖頁表面的光芒似乎多了一分,在獵場之中並不顯眼。
隨後,方運在第二頁的開頭書寫「自序」二字,來闡述自己書寫此書的意圖。
之後,方運全力使用上品奮筆疾書文心!
不過兩三息的時間,一頁文字出現在紙頁上。
《瘟疫論》原文全書不足五萬字,而方運的新《瘟疫論》大概有六千字,以上品奮筆疾書的速度,最多兩刻鐘便能書寫完成。
方運的書法早就達到二境妙筆生花,就見每一個文字都彷彿長在一朵淡淡的白花之上,極為優美。
方運拿走第一頁,繼續書寫。
「新曆二零二年,吾等三百進士遇瘟疫之主分身,困於獵場,倉促間……」
「瘟疫一證,歷代明哲具有成方。如醫聖張仲景有大青龍湯、陽旦湯……」
「雖長沙有論,後學註釋繁多,究使指歸不定,以致溼溫、時疫,漏而不講……」
「瘟疫一證雖有成方,並無成書……」
「吾研讀醫書眾多,察疫與傷寒同途異歸,不可拘傷寒法而治疫……」
在自序部分,方運先是說明為什麼寫此書,然後又謙虛地表示自己是趕鴨子上架,可能會有很多問題。
接著沒有直接提及聖元大陸從來沒出現過的「瘟病學派」,而是先稱頌傷寒學派的鼻祖張仲景,先說他的成就,並說他也有瘟疫的治療之法。但筆鋒一轉,說世稱張長沙的張仲景有相關醫道,可後面的醫家之人註釋雜亂,導致醫家人在溼溫和時疫方面有所遺漏。
這樣,既不用攻擊張仲景,也說出了醫家的不足,兩全其美,接著再說治療瘟疫雖然要一定的藥方,但並沒有人把瘟疫系統成書。
在最後,方運露出了真正的目的,說出自序的重點,瘟疫與傷寒有所不同,不能用傷寒學派的醫道來看待和治療瘟疫。
之後,方運開始書寫《瘟疫論》的正文。
方運先從宏觀的角度總結瘟疫的理論,其中取吳有性的「戾氣」為核心闡述。
隨後,方運並沒有直接闡述瘟疫,而是引用一些醫家大儒之言,提出還未在在聖元大陸出現的河間學派的「火熱病機」,然後直接提出溫熱病的概念,在現有的傷寒派之外徹底立下新的學派!
再方運寫下「瘟病」與「熱病」的一瞬間,聖院醫殿內的聖物日月之壺輕輕鳴叫。
在寫完有關溫病和熱病的概念後,方運開始談及瘟疫的病因病理,然後寫各種治療方式,在最後則列出藥方。
在寫完《瘟疫論》最後一個字的時候,方運只覺一股莫大的吸力自天而降。
「全面進攻!」
瘟疫之主暴怒的聲音響徹天空。
所有的妖蠻像瘋了似的攻打空行樓船。(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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