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今天來你家的人會很多很多,我便不湊熱鬧。諸位告辭。」
方運向劉家眾人抱拳。
「方哥哥再會!龍哥哥再會!」幾個小孩子用力揮舞著手臂,在他們眼裡,敖煌可比方運更有吸引力。
「小屁孩。」敖煌撇撇嘴,一晃尾巴,傲然回到車裡。
「恭送方虛聖!」劉育彎腰作揖,大禮送行。
「恭送方虛聖!」
「快快,給方虛聖磕頭!」劉育的兒子兒媳立刻讓孩子們下跪。
孩子們笑嘻嘻跪下,認認真真朝著方運的馬車磕頭。
等方運的車隊離開後,整條街道甚至連附近街道的人一起湧到劉家門口!
「老劉頭,你可終於升官了,不成,必須擺流水席!」
「好人還是有好報啊!」
「蒼天有眼啊!」
「狗屁蒼天有眼,是小方縣令有眼!前面那些縣令,都是瞎的!」
「用那些狗官跟方虛聖比,等於在罵方虛聖!」
「對對對。劉老爺子明日擺流水宴,宴請街坊鄰居,你們一定要來賞光!」
「當然!我爹媽跟劉老爺子幾十年的交情,明日必然來幫忙!」
「嘿嘿,好事,好事啊……」
聖院,《文報》編審院。
「快快快……是方虛聖的文章,耽誤不得!」就見一個舉人快步衝進編審院正堂。
一個大學士皺眉道:「版面已經定好,工殿已經為方虛聖要了整整六個頁面,他本人為何還要親自給《文報》寫文章?」
「或許是他未跟工殿溝通好,年輕人,有些急了。別人不知道,咱們卻都得到訊息,以他的功勞,再在《文報》為自己爭功,情有可原。畢竟在刊發前,會有三位半聖考官排除殿試名詞。方虛聖在吏治、刑獄與工事兩科必然遠超他人,但在其他科目上,就差了許多,恐怕還是丁等吧。」
「方虛聖倒是實在,一科一科認真提升,不像其餘人為了能在《文報》的殿試排名上露面,十科一起動,就目前排位來說,十科丙下,可比一科乙上加九科丁等高。」
「拿上來,看看方虛聖的舉薦文章。」居中的宋大學士伸手一招,一疊紙張飛到他面前,一字排開。
宋大學士目光一掃,在一息內閱遍全文,眼前一亮,道:「如此獎勵明明不算奇特,但與雷述山的那篇文章一比,高下立判!你們看看。」
另外兩位大學士很快看完方運對劉育的獎勵以及宣傳劉育的內容。
「此文一齣,配合工殿的宣傳,方虛聖繼兵家新秀和醫家雛鳳之後,將會成為工家的弄潮兒。」
「此文幾乎是劍指雷述山的‘安貧樂道’,幾乎聽到響亮的耳光聲。」
「真不知是幕僚所為,還是方虛聖一人想出的法子。當真如羚羊掛角,無跡可尋。」
「這篇文章值得上,不知雷述山等人如何應對,又有好戲可觀。」
三位大學士笑著重新擬定三月初一《文報》的新版面。
相距不遠的《聖道》編審院的三位編審大學士卻哭笑不得。
誰能想到,方運、雷述山和墨杉三人竟然都有一篇關於對彈花機關改進的文章,按照水平來說,三篇文章都有資格上《聖道》,可這三篇文章一起上,天下讀書人非得笑翻不可,尤其墨杉後面還不忘附上一段雷述山「一刻第一」的故事。
「罷了,三篇放在一起,讓讀書人自己評判吧!」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