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讀書,我只想好好當一個讀書人啊……」雷盛鵬聲嘶力竭的呼喊,連聲調都變得尖銳起來。
「咔嚓……」
一聲脆響,雷盛鵬文宮開裂,口吐鮮血,摔倒在地。昏死過去。
文會的衛兵急忙衝過去,展開救治,附近的醫家之人也紛紛拿出醫書。
「如此大儒,可嘆,可嘆!」
「同樣是兩界山功臣,方虛聖虛懷若谷,謙虛謹慎,雷家倒好,不僅要殺虛聖,連自己人都不放過。」
「廷真兄,對自家的秀才殺雞儆猴、趕盡殺絕,未免過分了!」大儒周晴天忍不住反對,因為他與雷空鶴乃是好友,不願意看到雷家人竟然如此。
雷廷真沒想到周晴天竟然在這種時候攻擊自己,又知道此人與方運關係密切,怒意陡升,冷冷地道:「此乃雷家家事,外人不得干涉。」
就在此時,月下的岳陽樓上響起舌綻春雷。
「那年在文界,廷真先生夜訪在下,要借用‘張龍象’之才華,文壓‘方運’,以寶物利誘,以身份脅迫,也正是這種口氣。」
現場立刻沸騰,眾人心中的疑問終於得到解答,原來那個威脅「張龍象」的人,竟然是雷廷真!
「******的雷廷真!有本事你碎老夫文宮!」花君老人突然暴喝大罵。
雷廷真有點懵了,難以置信地看向花君老人,現在花君老人只是巔峰大學士,卻竟然當眾辱罵成名已久的大儒,這堪比擊鼓罵曹的禰衡,可現在不是紛亂的三國時期,而是十國大定的時代,是人族內部空前穩定的時代。
大學士當眾辱罵大儒,在禮殿這是一等一的重罪。
不知雷廷真蒙,在場所有人都呆住了。
誰都知道花君老人除了好色,也是性情眾人,可誰都沒想到他會到這種程度。
隨後雷家人發現,雷廷真陷入了兩難之境。
畫君老人已經年過九十,是雷廷真的長輩,若是雷廷真當眾反擊,未免像是在欺負一個即將入土的老者。
可雷廷真不反擊,那就是等於堂堂大儒被白白罵了一陣,等於主動承認在這件事理虧,面子裡子全都找不回來。
這時候,只要雷家大學士出面,便可化解,但是,雷家的大學士們猶豫了。
就在雷家大學士猶豫的時候,大儒周晴天稱讚道:「花君兄罵的好!這種為禍家族、為害人族的敗類,人人可罵!」
「以人族大儒之身,算計虛聖,只有畜生方能做出!畜生難道罵不得嗎?」姜河川冷聲道。
眾多讀書人微驚,姜河川向來是個老好人,即便反擊敵方也頗有風度,可現在竟然直言出擊,前所未聞。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