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人體的嗅覺器官也會被這種化學成份產生短暫的麻痺。」
這位年長者一陣語塞,這才意識到高長河身邊站著的怪胎葉鈞,倘若他這份化驗結果成立,那葉鈞為何就能嗅到硫磺硝石的氣味?不過很明顯這些拆彈專家的氣度要比老孟高出一個境界,為首的年長者不由撓了撓腦袋,苦笑道:「看來這裡裝置簡陋,這些化學成份還是待會帶回所裡面檢驗後,才能下定論,倒是讓這些年輕人看笑話了。」
「沒事。」
高長河笑了笑,便附在這位年長者耳旁,輕聲道:「當務之急,還是需要快速解除掉清巖會所的危機,畢竟咱們可是頂著壓力來的。」
譁…
高長河話剛說完,宴會廳就傳出一陣此起彼伏的驚呼,同時還有一位年輕的武警跑了出來,觀此人滿臉煞白,額頭滿是冷汗,就連衣衫也已經溼漉漉的,整個人更是顫巍巍的,就彷彿將死之人上氣不接下氣一般。
「怎麼了?慢點。」
似乎意識到嚴重性,高長河儘可能安撫這名年輕武警的情緒:「別急,我們聽著,天大的事,大家都會擔著,就算天塌下來,咱們軍人也要保持八風不動的堅毅,這樣才能為老百姓撐起一片天!」
「長官!不好了,舞臺內部,儲藏著大量的易燃炸彈,據估計,至少有上百公斤!」
這話一齣口,包括葉鈞在內,均是倒吸一口涼氣。上百公斤的定時炸彈,怕是能毀掉大半個清巖會所,當這條資訊投射到在場人的腦海時,高長河最先反應過來,迅速做出批示:「現在全線戒嚴!將無關緊要的人全部疏散到警戒線外,同時嚴令封鎖訊息,誰要在這節骨眼上犯渾,就等著軍事制裁!」
「是!」
包括白冰在內,都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當下迅速散去,尋一處單獨的區域,通過對講機,將現場的情況,以及高長河的指使如實彙報。
只見高長河不動聲色取出對講機,先是將現場的情況簡單明瞭解釋了一遍,然後才請求軍隊調派更多的拆彈人員前來。
一切,都在緊鑼密鼓的進行當真,作為最大功臣的葉鈞,在高長河嚴肅的引領下,仔細搜尋了清巖會所的每一寸土地,不過葉鈞早已清楚清巖會所僅有三處地方窩藏著定時炸彈,所以只是做做樣子,陪高長河走走場子。
而那位叫老孟的現場指揮官,也很理智的將現場指揮權交給了高長河身邊的一位副官,這次因為他的嫉妒心以及草率心理,險些釀成一起天大的驚天爆炸案,老孟甚至想都不敢想,一旦讓這上百公斤的炸藥包毀掉清巖會所,他需要面臨的制裁將會何其恐怖。
當然,原本打算好好給老孟弄一份書面表彰的高長河,不僅壓根沒再提這茬,甚至對老孟也沒了之前的好臉色,試問差點連累他要遭到上級批評的罪魁禍首,就算高長河有著大丈夫的心胸,也沒氣魄做出以德報怨的舉動。對此,老孟倒是沒有過多怨言,甚至躲得大老遠,唯恐讓高長河看著心煩,此刻滿腦子都在構思,該如何寫一篇書面彙報,讓自己不至於連退休金都領不到。
「小鈞,這次多謝你了。」
當葉鈞在白冰等人的陪同下退出警戒線後,胡有財第一時間抱住葉鈞,滿臉激動。至於不遠處的楊婉,同樣朝葉鈞投來感激的目光,但此刻更關心的,依然是清巖會所的狀況,以及這批定時炸彈能否全部剔除。當聽到竟然有一處高達上百公斤的炸藥後,楊婉險些昏厥。
葉鈞注意到,楊婉身邊立著一位亭亭玉立的大美人,下意識瞥了眼那塊宣傳牌匾中最顯眼的少女,兩張臉重合在一起,竟然驚人的雷同。不用想,看樣子這位少女,便是楊婉的親妹妹,楊靜,同時也是吳鑫口中那位或許與梁皓案件有所牽連的女一號!
其實這一路上,葉鈞都有一個問題纏繞心頭,當下走到楊婉身旁,笑道:「楊姐,我想問一個問題。」
「說吧,什麼事。」
楊婉很明顯還沉浸在憂心忡忡的情緒當中,瞥了眼不遠處的梁濤等人,道:「關於小靜的事,剛才我們也分析了一下,應該沒有太大的牽連。」
葉鈞下意識瞄了眼楊婉身邊的美麗少女,高挑的身段,修長的大腿,鼓鼓的酥胸,加上青春靚麗的外表,甚是惹人眼球。可惜給人的感覺太冷,就彷彿只可遠觀不可近玩的冰霜女神一般,這股子氣息足以嚇退許多試圖搭訕的牲口。
「楊姐,我想問一下,當初那間包廂,原本是替誰準備的?」
葉鈞問出了纏繞多時的問題,楊婉對此倒是知無不言,擠出一絲微笑,道:「那間包廂,一直都是留給小靜休息的。」
楊婉說完後,忽然覺得不太對味,同時瞧見葉鈞雙眼迸射出的耐人尋味,似乎意識到不好,整張臉甚至泛起一抹荒唐。
葉鈞猜到楊婉似乎已經意識到不對勁的地方,笑眯眯道:「先是包廂,然後是化妝間,還有一處,就是表演的舞臺。楊姐,依著您的深謀遠略,不妨將這三個地方串起來,分析一下,這些炸彈到底想要誰的命?」
氣氛一時間極為詭異,楊婉與胡有財都不是傻子,如此明顯的暗示,都讓他們聯想到一種可能,當下不由自主望向同樣陷入呆滯的楊靜,似乎想聽聽這位大美人是否能道出一些不為人知的秘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