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氣臨頭,殺意及身,高旭的左掌卻是後發先至,一撥,一繞,再一引,那柄伴隨杜殺數十年,一貫如臂指使的尖刀,竟莫名其妙的使了準頭,反而向著杜殺的小腹插去!
血殺刀含怒施展,又是由上而下發招,落勢本不可能再改,杜殺哪裡防得到如此變故,頓時被自己的絕招狠狠地貫入小腹,鮮血飛濺中,踉蹌後退。
按理來說此刻應該是高旭強攻的大好時機才對,但他卻揹負雙手,淡然而立,似笑非笑地望著杜殺,以一種極其裝13的語氣道:「你明白了嗎?」
杜殺又驚又怒,二話不說,揮刀再攻,卻見高旭只是一味的躲閃,幾招過後,又是將他的攻擊反擊回來,雖然這回所受的傷勢沒有第一回那麼大,但對杜殺的打擊卻不吝於當頭一棒,因為這說明第一次對方不是偶然為之,而是真正的實力。
有鑑於此,杜殺終於停了下來,退到屋子的一邊,戒備地望著高旭,目光閃動間問道:「移花接玉?你是移花宮的?」
「移花宮三個字也是你能叫的?」高旭頭一昂,鼻孔朝天,那副模樣要多囂張有多囂張,要多可惡有多可惡,「你們這群廢物,擺弄一個燕南天,還需要朝著一個孩子下手,也配稱呼我聖宮!」
「你找死!」杜殺大怒,就要再次動手,不料高旭竟然擺了擺手道,「我也不與你這莽漢白費力氣,這樣,你去叫哈哈兒、屠嬌嬌他們過來,本座有話交代他們!」
杜殺呆立當場,有心動手,又有些畏懼那神鬼莫測的移花接玉,不動手嘛,他脾氣硬,不想向人低頭,局面一時間就僵持住了。
沒多久,不遠處傳來了一聲驚天怒吼,高旭聽了心中一顫,臉上卻沒有絲毫表情,反而淡淡地道:「燕南天被你們害了吧,做得好,做得好!你通知哈哈兒他們,讓他們快快來見本座!」
杜殺氣得怒哼一聲,果然片刻後,李大嘴洪亮的聲音從屋外傳來:「尊駕既然自稱移花宮中人,可有膽子跟我們來一趟?」
「哼,有何不可?」高旭好像真當自己是大人物了,聞言片刻遲疑都沒有,斜了杜殺一眼道,「還不帶路?」
杜殺一張慘白的臉都被氣出了血色,剛要怒喝,神色突然一變,猶豫了一會,還是邁出屋子,領頭帶路。
高旭傲然一笑,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兩人來到了一間廢棄的屋子前面,就見李大嘴、屠嬌嬌、哈哈兒、司馬煙四人盡皆在此,屋中正傳出嬰兒的啼哭聲。
哈哈兒首先發話,他對著毀滅自己客棧的罪魁禍首,竟然又笑了起來,顯然已經恢復了狀態:「小兄弟,你說自己是移花宮的人,可有證明?」
「證明,對你們還要給證明?」高旭不屑一顧地道,「再者糾正一點,我不是移花宮的人,移花宮沒有男人,我自然也不是女扮男裝,本座乃是移花宮的使者,奉邀月宮主之命,監視燕南天,這點你們需瞭解了!」
「哦?使者?」哈哈兒臉上浮現出敬佩的笑容,剛要再說什麼,已被高旭粗魯地打斷道,「廢話休提,你們這群不見棺材不落淚的蠢貨,沒有事實肯定是不會相信,還不動手,在等什麼?」
「說得好!」杜殺早就憋了一肚子氣,聞言立即暴起發難,但他身在半空,便駭然發現,除了自己,其餘四人好似柱子一般,定定地立於原地,動都不動。
這與先前李大嘴傳音的內容可是完全不一樣啊!
不過杜殺已經沒有時間後悔了,因為面對他的這記血殺刀,高旭的目光中霍地透出厲色,蜂王蜜飲下,精神值回覆,移花接玉再次出手,這一下反彈傷害,赫然將杜殺的右腕生生斬斷!
「你們!」杜殺疼得死去活來,卻咬緊牙關,連哼都不哼一聲,怒視著哈哈兒等人,卻見他們互視一眼,齊齊地跪倒在地,向著高旭拜道:「參見移花宮尊使!」
高旭身上早已亮起欺詐寶珠的光芒,滿意地點點頭:「這才像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