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者這個就透出一股卑賤的意味,現實世界中為了生計,人們沒有辦法,跑到主神空間來,還給人打工,這得多苦逼?
可還是沒辦法,同樣為了生計,以至是身家性命!兩大群體的對立已然形成,新人中優異的、有能耐的通過努力變為老闆,普通的成為打工者,似乎是強弱之差,天經地義,誰也別怨誰……但真是如此嗎?
假如打工者全是弱者,老闆全是強者,那麼哪怕沒有這兩個群體的存在,弱者被強者剝削,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無時無刻不在發生,根本避免不了!
但最關鍵的問題就在於打工者的弱,並非完全是自己形成的,還存在著諸多的外在原因,其中老闆以至佔了絕大部分因素!
道理很簡單,只有當老闆的數目少於,準確的說是大幅度少於打工者的時候,這種剝削關係才能維持下去,否則不斷有打工者成為老闆,而老闆升入高難度後,就算落魄了,卻咬牙挺住,不肯回歸到打工者的境地中去,那麼能夠利用的打工者越來越少,最後只餘下一條路:為了擊殺波ss,老闆隊之間不得不互相合作,如此一來,還怎麼剝削?大家誰都不會讓誰!
物以稀為貴,放之四海而皆準,主神空間同樣是這般!
所以如今東亞區的局面就是:老闆不僅僅要剝削打工者,還要控制著自己這個群體的數量,千方百計地阻擾打工者變為老闆,遇到一些有強者潛力的打工者,假如隊伍沒有滿員,說不定還會招收入隊,假如隊伍滿了,那就趁著波ss戰,乾脆弄死,一了百了!
而到了三難度,大家的實力都不弱了,便有了金牌打工者的說法,說白了就是你們哪怕實力強了,地位還是低下,矮子裡面拔尖!
高旭上一世就是金牌打工者,當然他的原因比較特殊,屬於自身心結難解,喜歡無事一身輕的獨行,既不想自己組建隊伍,又將各大強隊的邀請推掉,而非單純地被打壓。
這種雙重內耗導致的嚴峻後果,對於整個區域的總體實力損傷,簡直是無以倫比!
高旭未重生時,區區一個三難度守關波ss中偏弱的邪劍仙,都要東亞區五強者、四強隊一起應付,以至還動用了孤注一擲的惡毒手段,在與歐美區的區域戰場爭雄中更是節節敗退,被壓得抬不起頭來,由此可見其實力的衰敗!
「你明白了嗎?打工者必須存在,老闆也絕對不能組成那什麼神選者聯盟!不然兩大群體變成了兩大勢力,平時哪怕鬥得再厲害,在區域戰場中也可能處於良性競爭以至是聯手狀態,我們的心血,就全完了!!!」
「是!是!」聽著從鏡中傳出的蒼老聲音,白髮男子連連點頭,保證道,「那些只是一難弄出來的玩意兒,成不了大氣候,我保證讓這兩個聯盟在一個月內統統消失……」
「錯!大錯特錯!!!」蒼老的聲音猛地提高,其中蘊含的冷冽和殺意以至讓白髮男子不自覺地打了一個哆嗦,「你如果不斷抱著這種掉以輕心的想法,那絕對是必敗無疑!大清洗過後,三難度飛速凋謝,以後東亞區就是你們的天下了,這兩大聯盟如果在一難度中打好基礎,升至二三難度後,想再撼動,無疑愈加困難!而且這事情透著一股詭異,恐有幕後黑手,你一定要查清楚是誰,不然後患無窮!」
「說到幕後黑手……你不就是最大的嗎?連打工者老闆這種毒計都能想得出來,幸虧日後能轉區,不然我們這漢奸當得,豈不是一無所獲?」白髮男子心中吐槽著,面上卻顯露非常的恭敬之色,牢記下對方的命令,屁顛顛地去著手完成了。
而通訊鏡中,一位微閉雙目的少年正坐在一張棋盤前,慢慢地落下一子,坐在他對面的一位中年男子皺著眉頭,滿臉的苦澀,一拍大腿道:「又輸了又輸了,你就不能讓讓我嗎?不下了,以後不下了!」
少年搖搖頭,與面容極不相符的蒼老聲音響起:「你的心思全都放在偷聽我們的談話上,還如何能贏棋?」
「這怎麼叫偷聽?你恰恰挑選這個時候和你的手下對話,還不是故意說給我聽的?」中年男子失笑道,「咱倆這麼多年交情,你有什麼事情就直講,何必遮遮掩掩的!」
「我不是遮掩,而是不知道怎麼說……」少年把玩著手中的棋子,他的面貌雖然年輕,但聲音和舉止都彷彿一位垂垂老者,不緊不慢,字斟句酌,「你應該清楚,為了打工者這個畸形群體的形成,我浪費了多少棋子,喪失了多少手下,偽裝、假冒、串通、造謠、挑撥、離間,無所不用其極……現在好不容易能夠放手了,讓老闆們自己去維護自己的利益,他們竟然要改名字了!」
說到這裡,少年的蒼老聲音都不自覺地有些激動起來,而中年男子還是初次見到這位老友當著自己的面失態,臉上顯露訝異之色:「不至於吧,你剛才的佈置不是很精妙嗎?有你那些得力手下在,區區一難度的新手能泛起多大的風浪?」
「連你也這麼認為嗎……」少年幽幽地一嘆,聲音低沉下去,「假如這一切的背後真有一隻手在操縱,那簡直是釜底抽薪的超大手筆!我們……有勁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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