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乘船事件一齣,好不容易接近三十點的好感度瞬間跌落到低谷,高旭幾番好言相勸,都不管用,那真是怒火心中起,惡向膽邊生,一招點穴截脈就將拓跋玉兒制住,然後將這丫頭往肩頭上一抗,便向著船艙中走去,好好管教收拾去了。
高旭沒想到的是,飛雪隊五女見到他的舉動,除了尚且懵懂的沈橙梵外,齊齊俏臉一紅,扭過頭去,聯想到一些色色的事情上面去了……
女人心中的八卦之火一旦熊熊燃燒起來,當真可怖,楊雪霖將高旭和拓跋玉兒的關係告訴眾人之時,也沒想到高旭行事如此肆無忌憚,這是準備船震嗎?有木有!膽子太大了啊,有木有!!
「這人也太流氓了,滿船的女兒家,都不顧及影響……」楊雪霖目光一掃,落在陳靖仇身上,本想將他排除出去,轉念一想,又道,「真是滿船的女兒家呢!」
此時夕陽西下,落日的餘輝灑在寬闊的江面上,波光閃動,好似千萬條金蛇在起舞。天空幾縷殘雲,疏疏落落,猶若火紅的棉絮。兩行垂柳沿著河岸,遠遠向南北延伸而去,不見盡頭,千萬條柳枝,隨著微風,輕輕拂動江水,泛點漣漪。
陳靖仇心有所感,詩興大發,已然吟了一首打油詩,於小雪頓時投以崇拜的眼神,令其大生成就感。
不過這位重文輕武的主角兄若是知道自己在楊雪霖心中被劃歸到女兒家的行列中,能不能笑得這麼開懷,就說不準了……
楊雪霖感嘆著,便沒有發現舒銥、墨芸、沈橙梵三女躡手躡腳地向著船艙摸去。
「二……二姐!我覺得……我覺得,我們還是別……別去了吧!」墨芸的臉色羞紅得好似要滴出水,雙手下意識地揉動著廣袖流仙裙的衣角,看得舒銥大為心疼,暗歎一聲小敗家子。
「四姐,別這麼膽小嘛~跟著二姐走,沒錯滴!」沈橙梵根本不知道舒銥拉她們過來具體是幹什麼,只知道是件很好玩的事情,便推著墨芸前進,硬是趕鴨子上架,來到了高旭和拓跋玉兒房間外的走廊上。
「咳咳!」舒銥不敢靠得太近,以免被高旭提前察覺,在拐彎口就將兩位蘿莉拉到一邊,叮囑道,「記住,等會不管裡面發出什麼聲音,你們就瘋狂敲門,然後跟著我這樣喊‘快槍手,有木有’,懂了沒?」
「啊嘞嘞,這有什麼好玩的啊?我們不是去聽牆角的嗎?聽牆角啊聽牆角!」沈橙梵滿腦袋的小問號,墨芸也露出似懂非懂的神色,不明白快槍手是啥子意思。
「聽你妹的牆角啊……」舒銥滿臉黑線,完全想不明白沈橙梵是從何處學到這個詞彙的,但為了給心愛的白銀之槍報仇雪恨,她唯有昧著良心道,「這就是禮節啦,跟我們去別人家拜訪時說的客套話一樣,快槍手就是聽牆角的禮節,意思是我們來啦!」
「啊?」墨芸一聽傻了眼,吱吱唔唔地道,「聽牆角還要事先打招呼?那多丟人吶,我……我不去了!」
「快槍手,怎麼怪怪的……嗯,今天長見識了!」沈橙梵低低地嘟囔著,學習楊雪霖的好習慣,取出一本筆記本,在上面認認真真地記下,看得舒銥嘴角直**。隨後小蘿莉一把抱住大蘿莉墨芸的纖腰,制止她的離開道,「我們姐妹同心,其利斷金,要聽一起聽,四姐不準開溜,不然就太沒義氣啦!!!」
三女推推搡搡,好不容易來到房門口,這時舒銥的眼神也閃爍了起來,心中暗暗有些後悔,聽說男人最討厭這個時候被打擾,弄不好會一蹶不振什麼的,這麼做會不會太過份了呢,畢竟大家目前處於聯手狀態。
「不管了,我的白銀之槍啊,和白銀之甲搭配起來,那麼襯身材,就損壞了,都是因為這個死色胚!」思來想去,怨念再次佔據上風,舒銥銀牙一咬,在團隊頻道中開始倒計時:
三!
二!
一!
踹門,大喊!
快~~~~~~唔唔唔唔!
可憐舒銥三女剛剛蹦出一個字來,一股寒氣就自背後直逼而來,身體猛地一僵,將視線稍稍地移了移,就見握緊雙拳的姚雪一臉嗔怒地望過來,嚇得三人一哆嗦,連牙齒都打起顫來……
「咦,不是在喊快開門嗎?怎麼人沒了?」刺溜一聲,舒銥三女消失得無影無蹤,而這時高旭的腦袋才從房間中探了出來,奇道,「我還指望她們來幫幫忙呢!」
嘔!
身後傳來拓跋玉兒乾嘔的聲音,高旭的臉色苦了下來,嘆了口氣,轉身去照顧這位小姑奶奶了……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