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靜雲笑著把喜帖接了過去,「捷瑞酒店?」
孫東平又偷吃了一塊滷肉,含混地嗯了一聲,「張其瑞幫他辦的酒席……如果你要是覺得不自在——」
「這有什麼不自在的?」劉靜雲白了一眼,「都跟了你五年了,要是現在還計較,那還和你結什麼婚?傻子!」
孫東平額頭被戳了一下,笑得有點傻。「是!老婆大人說得對!他都不介意我撬了他的牆角,我介意什麼?是不是?」
「你這算哪門子撬牆角啊!」劉靜雲往他嘴裡又塞了一塊滷肉,「本宮是你撬得動的嗎?」
兩人嬉鬧了一陣,然後把滷肉放進冰箱裡,洗手洗臉,換衣服準備出門。
「對了。」孫東平說,「剛才我媽打電話來說,我繼父家的大哥也來上海了。」
「是嗎?是那個骨科專家,還是那個腦科的?」劉靜雲背對著他脫了衣服,在衣櫃裡翻著。
孫東平看著她光潔如羊脂白玉一般的肌膚,眼神加深了。「嗯……腦科的……過來開個會……」
他的手輕輕放在劉靜雲的腰上。劉靜雲聽到他聲音變了調,心裡明瞭。她回過頭去看著未婚夫深深的眼眸,不禁笑起來,放軟了身子,被他抱住。
「喂……不是要吃飯嗎?」
「還早呢……」孫東平抱緊了她。兩人很快什麼都顧不上了。
結果等到趕到吃飯的地方的時候,果真遲到了半個小時。
服務員領著他們去包廂。房門一開啟,就聽見曾敬咋呼的聲音:「四哥!你們兩口子還知道來啊?」
桌子上已經擺滿了佳餚,男人們的面前開了幾瓶酒,大有有錢老闆來一擲千金買歡的架勢。
劉靜雲一看到曾敬,就撲哧一聲笑了起來,「喲,怎麼跟吹氣球一樣,都變這麼胖了?」
曾敬怪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肚皮,「給我媳婦喂的。」
林家俊也在座,招呼孫東平他們小兩口,「坐過來吧。小劉吃點什麼?」
「一份t骨牛排,七分熟。」
「喝什麼?」
「果汁就可以了。」劉靜雲想到孫東平今天肯定要喝酒,回去還得有人開車呢。
曾敬擠眉弄眼,「嫂子只喝果汁,這果汁都是給未成年和孕婦喝的。嫂子你莫非也有了?那四哥可要趕快了,別像我這樣拖到大肚子了才忙著進禮堂。」
孫東平跳起來就朝他後腦拍了一巴掌,「你胡說八道什麼?你小子打小就是一**棍,也只有你才做得出先上車後補票的事!就你,六歲就知道偷看女孩子洗澡了。那個女的叫啥?就是我們學校斜對門那筒子樓裡的,黃春花還是黃碧花的?」
曾敬想了想,「像是叫碧華還是什麼的。胸特大的那個,是不是?」
兩個男人露出猥瑣的笑容來,劉靜雲在旁邊看著直搖頭。
孫東平拍了拍曾敬的背,「就是她。總穿緊身衣服,頭髮燙得和鋼絲一樣,灑香水抹口紅。那個年代,這樣的女人可不多。我們大院裡的大媽們可討厭她了,成天說她**狐狸精。我們的曾敬同志,人小心大,帶著一幫毛都沒長齊的小鬼,偷偷潛伏進筒子樓裡,偷看人家洗澡。」
劉靜雲笑,「這事我聽你說過。原來還是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