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顧湘匆匆跑出去。
張其瑞正握著右手眉頭緊鎖地站在沙發邊,沙發上則是一隻渾身炸毛、低聲吼著的老貓。一大一小正怒目對視,一副硝煙瀰漫的架勢。
「它它它,它抓你了?」顧湘大驚失色,不顧張其瑞的拒絕,拉過他的手看,手背上果真有三條血痕。
「富貴!」顧湘又驚又怒。
富貴長長地喵了一聲,聽起來無限委屈,一雙黃色的大眼睛無辜地望著顧湘。
顧湘只好問張其瑞:「怎麼回事?」
張其瑞的無辜也十分理直氣壯,「我只是想摸摸它而已。」
顧湘左看看右瞧瞧,一人一貓都一臉理所當然,結果最後尷尬的只有她自己。
「對不起,是我沒和你說,它不大喜歡被陌生人摸。真的對不起。你先坐下來,我給你上點藥。你放心,它打過針的。」
張其瑞倒不怎麼在乎,「這點小傷,衝一下水就可以了。」
「還是擦一下酒精的好。」顧湘拿棉花粘了酒精,「會有點疼。」
張其瑞的手放在她的膝蓋上。酒精碰上傷口,刺痛傳來。顧湘特別小心翼翼,很快就搞定了,給張其瑞貼上創可貼。
創可貼是楊露買的,上面印著粉紅色的小桃心。
張其瑞額角掛著一滴汗,「不能換一個嗎?」
顧湘表示無奈,「雖然花俏了點,但是人家也是創可貼嘛。」
富貴氣鼓鼓地甩著炸毛的尾巴跑回房裡去。
「它生氣了?」張其瑞問顧湘。
「好像是。」顧湘嘆氣,「沒事的,我會給它吃罐頭。」
「我叫小於給你買的罐頭?」
「貓糧都是你買的啊。」
張其瑞點頭,「這麼說,我才是它的飼主。它給我臉色看,實在不應該。」
顧湘驚訝,問:「那我算什麼?」
「我僱傭的飼養員。」張其瑞一本正經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