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別想多了。」孫東平急忙說,「我們就是彼此問候一聲。」
徐楊啪地一聲把手機拍在了桌子上,訓斥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你都是要結婚的人了,還和過去糾纏不清!我知道你當年有多喜歡這個女生,可是都過去八年了,你還要怎麼折騰?」
孫東平臉色也很不好,「我們沒什麼。難道做個朋友也不行嗎?」
「當然不行!」徐楊冷笑,「你忘了你當年為了她尋死覓活的樣子了,回頭還能做普通朋友?笑話!」
「簡訊你也都看了,我們的確沒什麼。」
「沒什麼你會笑成那白痴樣子?」徐楊無奈地嘆息,放軟了聲音,「東平,你如果不是在騙我,就是在騙你自己。」
孫東平像是被人抽了一鞭子,露出疼痛的表情來。
徐楊繼續說:「別忘了,靜雲也在等你出差回去。」
「我也有和她聯絡。」孫東平說,「只是除夕那天后,她對我冷淡了很多。」
「廢話。」徐楊道,「她的心又不是石頭做的。知道你和老情人重逢了,她當然會擔心,怕失去你。」
「可我沒有……」
「沒有的話,就和那個顧湘斷個乾淨。」徐楊厲聲道,「不要來往,不要聯絡,就當她還是失蹤的好了。你不要這樣看著我,沒錯,我就是要你做個薄情郎!兩個人,你既然已經選擇了一個,自然就要放棄另外一個。你還當現在是封建社會,可以給你享齊人之福呀!」
孫東平低垂著頭,面對豐盛的飯菜,卻沒了食慾。
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徐楊搶先拿起來,看到來電顯示上潘愷希的名字,放下心來,把手機遞給孫東平。
孫東平譏笑,「怎麼不擔心我和愷希搞同性戀愛?」
徐楊在桌子底踹了他一腳。
潘愷希的年假結束了還賴在上海不肯回家,過著紙醉金迷的生活,很為孫東平所不齒。不過他一直住在張其瑞的酒店,有時還幫著孫東平打聽一下顧湘的情況,比如這次,他就帶來了一個震撼的訊息。
「錢家老爺子去世了,給顧湘留了一大筆遺產。現在錢家人在找顧湘的麻煩。」
大致意思是對的,就是按照潘少的習慣,適當地誇張了一下,然後就變成了一個可以上新聞頭條的大訊息。
孫東平放下手機,下一個動作就是掏錢包。
「怎麼了?不吃了?」徐楊問。
孫東平站了起來,「明天的會你代我去開吧。」
「到底哪裡出事了?是乾爹病了嗎?」
「是顧湘出了事。」孫東平說完,不等徐楊爆發,大步離開了餐廳。
徐楊氣得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差點沒把手裡的餐刀朝孫東平的背影飛過去。
「混賬傢伙,簡直是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