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對另一邊賣草鞋和草蓆的年青後生說,「小哥,給我拿雙我兒能穿的小草鞋,這席子怎麼賣?價錢合理我也買一床。」
「小兄弟能穿的鞋子有,才兩文錢一雙,還有我家的席子價錢也是最合理的了,又幹爽又密實,才二十五文一床。」後生利落地推銷起自家的東西。
小包子的草鞋已經破得不成樣子,江又梅早就想買一雙了,家裡的席子也破了兩個大洞,邊還毛了,經常把人的皮膚刮出小口子。而且一床才二十五文,真心不貴。古代的勞動力還真不值錢。
那母女兩的另一邊是賣木盆、木碗的,江又梅又花了十六文買了四個木碗。看到小包子一臉的心疼,笑著在他耳邊輕輕說:「我們賣了這麼多錢,人家不眼紅才怪,這些東西不貴,咱家也確實需要。」
小包子恍然大悟地笑著點點頭,「兒子知道了。」
果真那母女兩個說著說著見沒人附和也沒興趣繼續說下去了。
隨著小包子的吆喝聲,攤子前又來了幾個穿著綢緞相貌俱佳的青年男女,前面兩男一女,後面還跟了一個丫環兩個小廝。
這可是購買力強大的客戶,娘兩個立即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
「呀,這花好漂亮,我還從來沒看到過這樣的款式,哥哥,我好喜歡。」小姐模樣的姑娘拿起一朵花在頭上比劃起來。
「小姐戴這花真好看。」旁邊的丫環讚道。
這位小姐十二、三歲,大大的杏眼,一笑兩個大酒窩,本來就長得漂亮,再戴上朵蝴蝶型的大花,更是說不出的俏麗可愛。
其中一個穿藍色長衫、身材高大的公子點了點頭,說:「嗯,是很好看,多少錢?」
當江又梅報了價,另一個穿白色長衫、長相俊美、一臉精明的公子一副吃驚模樣,「這麼貴,省城比這大朵的絹花也不會超過十五文一朵,你這花還是用布和絹做的,怎的要三十五文。」
「我們賣的是設計,又不是布料。這花是我娘設計出來的,獨一份兒,價錢當然貴些了。再說,這位小姐戴上這花的確是更加俊俏了許多。」小包子振振有詞地說。
幾個人被小包子的話逗樂了。
藍衣公子笑著說,「說得好,既然賣的是設計,也的確值這個價。」又指著手鍊問,「這鏈子是幹什麼的,不會是掛在女人頭上的吧。」
「這是手鍊,」江又梅拿起一根示意小姑娘把手伸出來,「我給小姐戴上看看。」
當江又梅把這根手鍊在小姑娘手腕上繞兩圈繫了個蝴蝶結後,白晰的手腕顯得更加白玉水嫩,別有風情。
「哎喲,好漂亮,哥哥,我好喜歡。好哥哥,給我買啦,你不買人家就不理你啦。」小姑娘拉著那個藍衣公子的袖子撒上了嬌,這個架式絕對是不達目的不罷修。
「好,哥哥給你買。」藍衣公子似乎很享受妹妹的撒嬌扮痴。
手鍊也以二十文一根的價錢成交了。
又提了五文的價,這樣的客戶傻瓜才不把刀磨快點。
最後幾人買了八朵大花,十朵小花,十根手鍊。由於買得多,江又梅也給的「開張價」。
幾人走之前,江又梅又神秘兮兮地說:「各位,我還有好東西,你們看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