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咋,guafu還敢打人?」二狗子話聲剛落,身上就捱了一下,痛得他一下跳起來,還沒反應過來又捱了幾下。
江又梅瘋了一樣拿扁擔照著二狗子身上亂抽,「讓你打我兒子,你個畜牲,敢欺負我兒子,看我不打死你。」
等二狗子想起要還手了,可根本近不了江又梅的身,只有抱著腦袋到處躲。
這時二狗子娘也來了,尖叫著撲向江又梅,「你個死婆娘,敢打我兒子。」
二狗子乘江又梅和他娘糾纏的時候,爬起來奪下江又梅的扁擔就開始打江又梅。
旁邊的人趕緊過來把二狗子拉住,「哪有一個男人這麼打女人的,真是長本事了。」
江又梅身上已經捱了好幾下。
「我還就打她了,我不僅要打她,我還要打那個小崽子,見一次打一次,哪天心情不痛快了,就把那小崽子丟進清水河裡喂王八。」二狗子囂張地說,被孃家趕出來的guafu他怕甚?
江又梅聽了,氣壞了,心想這二狗子如果不制住,小包子時刻都會有危險,小包子出了意外,她還活著幹什麼。
老話說的好,膽小的怕膽大的,膽大的怕渾的,渾的怕不要命的。今天這個渾人也只有不要命的人才能制住。
環視一圈看到旁邊有人拿著一把砍柴刀,便掙脫抓著她的手,撲過去搶過砍柴刀尖叫著砍向二狗子,「老孃跟你拼了,敢把我兒子丟進河,我今天就先砍死你。」
江又梅掄刀一舞,眾人嚇得全部散開,二狗子也大叫著撒腿就跑。
因為江又梅拎了刀,又是寡]婦,陸續過來看熱鬧的幾個男人也不敢近身奪刀。
一個令人吃驚的場面就出現了。
一個鼻青臉腫的男人在前面跑,邊跑邊鬼哭狼嚎,「救命啊,殺人了。」
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拎著把砍刀在後追,邊追邊聲撕力遏地吼,「你個畜牲,讓你打我兒子,我要砍死你。」
後面還有一群人跟著。
有人哭喊著,「不要殺我兒子。」
有人大喊著,「冷靜,別幹傻事。」
也不乏扇風點火的人,「快來看啦,出人命啦,小guafu要砍人啦。」
這群人從西河村後跑到西河村前,又過了橋,跑到東河村,延著河道往北跑。
漸漸地,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山裡的、地裡的、家裡的人都湧了過來。
二狗子忽然被石頭拌了一跤,摔了個狗啃屎,腿軟了站不起來,剛往前爬幾步,江又梅就衝上來舉起刀向他砍去,二狗子嚇得閉著眼睛大哭,「娘啊,娘啊。」
結果刀沒砍下,被人抓住了江又梅的胳膊,「弟妹,砍死他還髒了你的手。他的賤命哪值你去抵,想想念小子。」
是亮子的爹孫大強。
江大富也衝了過來搶下江又梅手中的刀,「梅子,那個狗雜碎不值得你丟命。」
李氏也跑上來抱著江又梅就開哭,「我可憐的梅子啊,被人欺負成這樣了。」
江又梅也抱著李氏大哭起來,這時候一定要拉拉同情分。
她哭得撕心裂肺,「娘啊,有人不讓我們娘兩個活啊,見天的欺負我們,他把我兒腦袋打了一個血洞,還要把他丟進河裡喂王八。我們實在活不下去了。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