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的刺疼讓人有一種疼並快樂著的顫粟感,她嘻嘻地低低笑起來,緊緊地摟住了齊懋生。身子也柔柔地貼了上去。
齊懋生的身體在一瞬間就燒了起來。
大手穿進她地青絲裡突然用力往後一扯,夕顏驚喘著仰起了臉,懋生地舌頭便乘機侵入了她地口中,急切地吮吸起來。
感受到他身體的熱度,聞到他肌膚地男性氣息,一股熟悉的愉悅就在她身體裡流淌,她略有些不適地掙扎了一下,便和他唇齒相交的纏綿起來。
柔軟、甜美、芳香,漏*點、迫切、熱烈地回應著他。
象陷入一個美麗的夢境。
齊懋生愉快地顫抖著,粗大的手伸進了衣襟裡。
細緻滑潤的感觸。溫馴乖巧地姿態,讓他的身體因渴望而隱隱作痛起來。
「夕顏,夕顏……」象巧克力醇厚的聲音在她的耳邊低低的蠱惑著她,「乖,放鬆些,嗯,乖,放鬆些……」
要發生了嗎?
懋生,會不會覺得她的胸部太小了?臀部也好象不夠挺翹,可是腿很好看。修長,筆直,腰身也很細,他兩手一掐差一點就能合攏……
顧夕顏被齊懋生身上散發出來的熱氣薰得迷迷糊糊地。想讓他感覺自己的順從,可那灸熱的撫摸越讓她越繃越緊。
「夕顏,夕顏……」齊懋生的聲音嘶啞中帶著痛苦,「小日子,你地小日子是什麼時候?」
「嗯。」顧夕顏迷茫地望著齊懋生,無法思考,根本不知道他在問什麼。
「夕顏,小日子是什麼時候?」他的臉象花崗岩一樣堅硬,目光卻象火一樣灼熱。
「我不知道……記得不清楚了。」顧夕顏清醒過來,小日子、經期、懷孕、墜胎……象一瓢瓢冷水澆在了她的頭頂,「我要想想……」她的目光變得清明起來,「最後一次,好象是剛到這地時候……」
「啊!」齊懋生就低低地呻吟了一聲。手覆在額頭上沮喪地倒在了迎枕上,「夕顏……」
他的話音還沒有落,就聽見噼裡啪啦一陣瓷器落地的清脆響聲,期間還夾著一聲沉悶的巨響。
兩人驚鄂地循聲望去。
原來是齊懋生倒在迎枕上時一腳踢在了炕桌的桌腿上,炕桌禁不住力勁翻倒在地上。
滿室地狼藉。
齊懋生低低地呻吟了一聲:「他媽的!」
那個叫惠兒的小姑娘卻突然間就衝了進來:「爺,出了什麼事?」
「給我滾出去!」齊懋生起身怒目地瞪著小姑娘。前所未有的暴躁。身上竟然散發出一股凌厲的殺氣,「誰讓你不經傳喚就跑進來的……給我滾出去!」別說是惠兒了。就是顧夕顏,都被他的神色嚇了一跳。小姑娘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臉色煞白,神色慌張地跑了出去。
顧夕顏臉色一紅,忙低頭整理著自己有些凌亂的衣襟:「懋生,我,我先走了!」
齊懋生就猛地從她身後抱住了她:「等會再走,陪我一會!」
薄薄的衣衫,堅挺地**就頂著她。
顧夕顏只覺得臉上一片火熱,那股熟悉的暖流就開始在她的四肢撞擊起來。
今天懋生的情緒太激動,而自己,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而且,也不想控制自己……可是,小日子……太危險!
「不,不行,」夕顏顫抖著,輕聲地道,「魏夫人……太晚了,你是偷偷回來的……」
齊懋生也清醒過來,鐵箍般的雙臂頓時放鬆。
「我送你回槐園!」
顧夕顏鄂然。
齊懋生安慰她:「你放心,不會有事地!」
「可是……」顧夕顏依舊有些猶豫。
「夕顏,」齊懋生就目光灼灼地望著她,「在二月裡選個日子,我們結婚!」
語氣篤定,不容置疑。
「二月?」顧夕顏驚訝地望著齊懋生,「現在已經是正月了?」
好象為了證明什麼似地,齊懋生的大手就伸進她地衣襟裡握住了她胸前的豐盈。
「夕顏,我想早點結婚!」因**而嘶啞的聲音在她的耳邊低低地喃語著,酥酥麻麻的感覺立刻延漫到了她的背脊、胸膛、大腦。
「嗯,在二月裡選個日子。」齊懋生的聲音裡就帶著了一絲焦燥,「要不就定在二月初八。」
這麼快!
顧夕顏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院子,你喜歡不?」齊懋生在她耳邊悠長地喘著粗氣。
當時自己怎麼會以為齊毓之是懋生,懋生總是很壓抑……
「它叫梨園,是我曾祖母以前的起居室。我第一次看見你的時候,你正站在你們家的玉蘭樹下面,潔白的花瓣在春風裡飄飄蕩蕩落在你的身上……比花瓣還要白淨的臉,比黃梨木還溫暖的目光……我當時就想到了這院子。它後面有梨園……我讓人種了玉蘭樹……真漂亮,吹彈欲破……我就想看看,夕顏的……這時,是不是也那麼白……那麼細膩……」齊懋生喃喃低語著,手急切地撫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