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你只有在夢遊的時候才能見到她。她不在這個層面。」
「你怎麼知道?這件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我只是替你分析,你不信就算了。」
「你在這裡幹什麼?」響馬突然警覺地問。
「我在等一個女人。」接著,他強調了一句:「我在等我的女人。」
響馬覺得他太可疑了,哪個女子會到這裡和他幽會呢?除非那個女子夢遊……「你……等吧,我回去了。」響馬說完,轉身就走。這一刻,他忽然覺得這個人其實是一條蟲子。
「你等一下!」黃減在後面壓著聲音對他喊。
他猛地停下來。
荒草已經把黃減擋住了,支離破碎的黃減輕聲對他說:「你知不知道,這一帶最近發生了什麼事?」
「不知道。」
「有個男人失蹤了,他是這個小區的業主。」
●又一次邂逅響馬依然不敢睡。
他怕。他知道,只要一睡著,他的大腦就控制不了自己的軀體了,就會被那個神秘女人勾出去,再一次經歷那反反覆覆的恐怖情節……他不能對任何熟人說起這件事,他擔心大家把他當成精神病。以前,他一聽說誰夢遊就覺得誰精神有問題。
而他不可能永遠不睡覺。
這天晚上,響馬睡覺之前,用鑰匙把門反鎖了。
然後,他又在*前的地板上擺放了很多空瓶子,如果不開燈,就是他醒著,想走出臥室,都會把瓶子碰倒。
他想,假如他再夢遊,下地的時候一定繞不過這些瓶子,到時候,瓶子「乒乒乓乓」地倒下,他就會被驚醒。
最可笑的是,最後,他用一根粗繩子把自己綁在了*上,綁得很結實,即使是天亮了,他想解開那些繩子都很難。
這下他放心了。他在繩子的束縛下,漸漸睡著了。
半夜時分,在朦朦朧朧中,他又一次走出家門,走向戶外……他的心裡極其恐怖,卻控制不住雙腿。
那些紙燈籠還是慘白地亮著,顯得有幾分睏倦。
他直撅撅地走到大門口,又看見了那個矮個子保安,他這一次坐在值班室裡的凳子上打盹,沒有看響馬。響馬多希望他站起來,把自己攔住啊,可是,他似乎被收買了,頭都不抬。
響馬走過他,一直走出了小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