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馬的思緒在未知的領域盡情飛翔,呆板的生命裡有了一絲流動。
他來到那棟樓的背後,走進去,經過一段幽暗的窄仄的樓梯,站在202室的門前,用手撳門鈴。
直覺告訴他——這個人是個女性。她的筆體很柔軟,那是男人的手模仿不出來的。
沒有人出來。
他又撳了撳,還是沒有人出來。
他想那個貓眼裡一定有個人在窺視他。他不急不噪,又撳了撳,還是沒有人。
他忽然感到自己被玩弄了!
離開的時候,走下幾階樓梯,他又回頭看了看,那扇門依然板著臉,無聲無息。
這天夜裡,響馬沒有開燈,他站在窗前,透過窗簾縫隙,朝22樓張望。
他用眼睛找到了那個神秘的202室,裡面漆黑,沒有燈光,而且還擋著窗簾。
那個人是不是也在窗簾的縫隙偷偷觀望響馬呢?他不敢確定。他把目光收回來,把窗簾拉得嚴嚴實實,不再看。
他忽然覺得這個邀約與最近發生的一系列恐怖事件有關。
●一個善良的女人n又打電話來了。
響馬覺得請她幫忙的時候到了。
「響馬,最近你怎麼了?為什麼總躲避我?」
「總共才一次。我真的遇到了一點麻煩事。」
n停了停,突然問:「你們小區是不是有個男人失蹤了?」
「你聽誰說的?」
「報紙。」
「我一週前就聽說了。」
「那就是兩個了?」
「什麼意思?」
「報上說這個男人是三天前失蹤的呀!」
「真的?」
「我騙你幹什麼?跟你有沒有關係?」
「跟我有什麼關係!」
「那你最近怎麼總是怪怪的?」
「如果你是男的,我早就對你說了,我是不想讓你受驚嚇。」
「到底怎麼了?你不說我更害怕。」
「你來一趟吧,我講給你。」
「你現在就說。」
「不,我要當面對你講。」
n猶豫了一下,說:「好吧,你等我。」
晚上,n來了。
n是一個很普通的女孩子,身體很不好,臉色總是顯得有些蒼白。不過,她的膽子似乎比較大。
響馬把自己最近經歷的這些恐怖事件都對她講了,竹筒倒豆子。她的眼睛閃著惶恐的光,不停地看響馬的左右眼。
響馬說:「我說我不告訴你,你非要聽!」
「我……」
「你怎麼了?」
「我在想……」
「你到底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