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n竟然很爽快。
響馬長出一口氣。
下了樓,響馬打個車,一直把n送到電影廠大門口。他只知道她家住在這個大院裡,但從來沒有去過她家。
她說:「響馬,你回去吧。」
「好,再見。」響馬說。
她笑了笑,轉身走了。
走出幾步,她又停住了,慢慢返回來,在月光下對響馬說:「響馬,我想問你一件事……」
「你說。」
「唉,算了。」
她再次轉身離開,一邊走一邊回頭揮手:「你回去吧,再見。」
響馬的心不落底,追上去,把她拉住:「你剛才想問什麼?」
她靜靜地看著響馬,突然說:「剛才躲在你房子裡的那個人是誰?」
響馬一下就呆住了。
n不再說什麼,低頭急匆匆地走了。
後來,她再也沒有問起過這件事。
……b因為n跟響馬一直爭吵不休。最後,她終於遇到一個有北京戶口的有錢男人,把響馬踹了。
n奇蹟般地活下來。
響馬不可能娶她,他多少次想對她講明真相,卻一直開不了口。他擔心她會一下子垮掉。他一直認為是愛情在支撐她活著……響馬就在這樣矛盾的心態中度日如年。
此時,響馬忽然有了一個令自己毛骨悚然的猜想:這個n是不是半年前就死了呢?
●空房子之約響馬繼續工作。
他在電腦前畫圖,搞創意,搞設計。他的大腦裡卻一直播放昨夜那一幕——n陰森森地問他:「告訴我,你最怕什麼?」
她就是那個女人嗎?
她為什麼要害自己?
響馬跟她在一起,完全是在做善事。而且,他為這樣一個毫無關係的女人花了很多錢,花了很多時間。
他覺得,即使她現在已經不是人,即使她已經知道了真相,那也應該感激他,怎麼會恩將仇報呢?
響馬有個特點,有什麼事想不開,就要上廁所。他從廁所出來的時候,**地看了看門縫下,又看見了一張紙條!
他急忙撿起來,展開——還是那個柔軟的筆體:請你到飛天小區22號樓2門202室來一趟,好嗎?
落款依然是:陌生的朋友。
響馬站在那裡,左思右想:n已經去上班了,這紙條是誰塞進來的呢?
最後,響馬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