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給我回去練習。」他指著球場的方向,眼睛眯起,危險感隨之而來,讓所有人的『毛』孔都緊縮起。
……發火了……
一時間所有人全部像裝了馬達一般,跑的無影無蹤。
只有樹下傳來一聲……「嘶,」疑似蛇……
手冢的腳步微停,轉頭剛好看到樹葉中那片顯眼的頭巾。
「海堂,你沒聽到嗎?」他冷著臉,語氣又加重幾分。
海堂從那幾片樹葉中『露』出臉,抬頭看向天,不對,是他們的部長那張一塵不變的面癱臉,眼光微閃了一下,然後,慢慢縮了一下身子,從樹葉下爬出,對是用爬的,因為他不心把自己給卡到裡面的,為什麼這麼多人就他最倒霉,本來想等他們走了再出來了,因為這樣實在是不光彩,不過看部長的樣子,不出來是不行了,他可不想被罰跑『操』場100圈。
「快去,」手冢眼角有些抽,看著那個類似某種動物的古怪動作,臉上卻還是平常的那種表情。他還真能忍。
「是,部長,」海堂一聽,就直接以百米衝刺的速度直接跑了出去,然後,回頭,再回頭,直到看不到那個藍白相接的身影時停下了腳步。
「那個女的有什麼好?還不如她,沒眼光,嘶……」他喃喃自語,額間的汗讓他的臉微透著紅暈,跑了這麼久,這麼快,他竟然臉不紅氣不喘。
下午的練習比前幾天強很多,畢竟地區選拔賽已經快要開始了,青學的網球社也在選正式隊員,所以比賽也進行的如火中天,十分激烈。
音羽站在教室的玻璃前,剛好可以看到地上的網球場,那裡面的比賽確實激烈,她不懂網球,也不會打,但是,卻在現在有點『迷』戀那群打球的少年。他們真的很快樂呢她將手放在玻璃上,擦的透明的玻璃有些微涼,她微笑,就像陽臺上種的那幾中小茉莉花,清香不斷,簡簡單單,穿透鏡片的眸子也慢慢暈上了一分淡潤。
「沙耶,我們一會去看網球比賽吧,我們的校隊現在正在海選正式球員呢,而且手冢學長也會參加。」這是名前香的聲音。
音羽轉過臉,名前香站在離自己不到一米遠的地方,她是不是看的太過投入了,連名前香什麼時候來的都不知道,果真,一心不能二用。
不過,看比賽,她現在不是在看嗎?
「我想呆在這裡,」她是如此說,然後又將臉轉向下面的網球場。名前香絞著自己的十指,吞吞吐吐的說,「沙耶,這裡都看不清楚的,而且,而且……」她停了一會,思考接下來話,沙耶會有的反應,會不會太過激烈,她還是離遠一點好,然後就真的退後了幾步,「沙耶,清木也會去給手冢學長加油,你真的……不去嗎?」在以往的這個時候,她就像一個女王一般,帶著一群手下,將圍觀的磁『性』動物全部驅除出境,只有她們這些她的手下。不對,是同黨……也不是,是手冢親衛團。只是現在,怎麼會這樣。她竟然一反常態的拒絕了……
清木橋佳嗎?那個總是臉紅,也總是很容易哭的女生。音羽莞而一笑,學校又不是她的,她想去那裡,跟她無關吧。
她的視線沒有離開看的不是很清楚的網球場,聲音清淡如風,「恩?她要去,那是她的自由。」
名前香一愣,上下打量著音羽,她一直覺得眼前的人變了,還以為是她受不了與手冢學長解除婚約,而變的有些不正常,現在看來,她沒有不正常,這現在站在她面前的沙耶音羽不會是假的吧。不會是個冒牌貨吧。她湊近她,伸長脖子看著她的耳朵,伸出手指數著那個沙耶音羽特有的標誌,她的耳朵是青學第一人,不對,估計是中學生第一人,六個耳洞,不過,有時想想這個沙耶還真夠狠的,一,二,三,四。沒問題,然後她又跑到右邊,一二……沒錯,確實是本人沒錯,不過,這也變的太誇張了吧。
將名前香所有的小動作收入眼底,音羽眼中閃過一份笑意,接著便是長久的沉思,名前,你是不是認為我變了,她突然轉過身,名前香的小動作呈標本狀站在那裡,然後再慢慢放下,像泛了錯的小女孩一般,雙手放在腿前,低下頭,一幅低頭認錯的樣子。
其實,她並不壞,一點也不壞,只是跟著沙耶音羽做了太多的錯事而已,另一個愛錯的故事。
音羽將背靠在玻璃上,透過鏡片看著名前香,她的嘴角淡起一個溫和若風的笑紋,屬於小女生的聲音此時多了一分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