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週助,他總是在笑,笑得很燦爛,很溫暖,也很好看。
失神間,一個盤子放在了桌了,將她已經不知道飄到那個異次元的心神拉了回來。桌子上放著東西,帶著讓人流口水的香味。
她夾了一個,剛想放在嘴裡。河村隆的聲音帶著焦急傳來。
「沙耶學妹,不要吃,那是芥末壽絲。」
她的嘴角抽了抽,手上的筷子鬆開,而那個美名其約的芥末壽絲準確的掉回盤子裡,然後另一雙筷子跟著夾起來。
她望去,只見一道淺栗『色』的光躍過她的眼睛,還有那笑彎的雙眼。
不二週助。
「怎麼了,河村學長,芥末壽絲有什麼對嗎?」桃城看著那張桌子上的那種可怕的東西,想辦法離的遠遠的,這種東西就跟乾學長的蔬菜汁一般可怕,不過,這裡有那兩個人,是可以稱之為怪物的人,可以當水喝。只是,芥末壽絲,好像沙耶表情跟平常不一樣啊。
「這個啊,」河村隆端起另一個盤子,「沙耶學妹吃不了芥末。」
吃不了,而且不單單是吃不了,簡直是吃多了會要命一般。
乾偏頭看著音羽,頭上冒出了很多問號。
「原來,還有不同的,我以為你和不二一樣,味覺神經遲鈍了。」他說完,拿出本子,又不知道在那裡記些什麼?
音羽看了看吃的很開心的不二,連忙站起身,離的要多遠有多遠,不二週助,真是可怕。她坐在另一個桌子上。
「學姐,來吃這個。」是龍馬的聲音。他很大方的與別人分享。
一個盤子推到她的面前,只要沒有芥末就行。
她就不明白,為什麼這世界要有芥末這麼可怕的東西存在,她看向不二週助,不二也轉頭看她。微微張開了雙眼,相視間,她從他的眼內捕捉到了一閃而過的『奸』詐。
不二週助,他絕對是……
故意的。
連線幾日,雨,淅淅瀝瀝下個不停,也因此,青學與立海大的比賽延遲了一週,所以也在這7天內,龍崎教練決定為青學的所有隊員來一次特別的急訓,當然,她也算在內,本來她是不能去,並不是網球社這邊的問題,是她哥哥沙耶透的問題。
他說什麼也不願意她獨自一人去那麼偏僻的地方,而且還是那麼長的時間,在他的記憶中,她的妹妹還沒有獨自離開這這麼久,擔心是難免,只是,每當他看到妹妹那張擺明了他只要說個不字,就會『露』出失望透頂的小臉,讓他那個字總是卡在喉嚨裡,無法再說出,他的妹妹,真是他的客星。
他根本無法拒絕啊。
結果,最後還是不得不同意了,不過卻少不了千叮嚀萬囑咐,這時他的羅嗦程度可以和青學網球部的大石學長相比了。
坐在車上,她帶著2個大包包,那是沙耶透給準備的,她還記的當她一個人拿著這麼多東西出現在青學網球社時,那群人差點驚掉下巴的事。
又不是逃難,用不著拿著整個家當吧。
全部,也不算,其實差不多了。沙耶透真的恨不得把床都給她搬來。
車一路上行了多長時間,她就睡了多長時間,等她醒時,已經到了龍崎教練所說的別墅了,而見到那個所謂的別墅時,再一次,眾人的下巴掉下。
好老的,別墅,破爛的窗戶,搖搖欲墜的門,風一吹,吱呀吱呀的一停的響著,還有裡面黑漆漆一片。
這是別墅嗎?還有,這座別墅到底蓋了多少年了,能住人不?
嘆口氣,什麼樣都無所謂,反正她在以前的世界都很習慣了,地下室都住過,更何況這裡也沒有那麼糟糕,她真的很容易隨遇而安,而那兩袋大行禮自然是落到青學隊員的身上,當然不可能是龍馬,估計要是扛到了他的身上,會把他壓扁的。
分配好了房間,她跟龍崎教練的孫女還有那個叫朋香的一年級女生住在一個房間,還算是兩個很可愛的女生,很熱情,也很好玩。龍崎櫻乃很羞澀,也很膽小,但是朋香就有點過於活潑,但是,這樣『性』格反差極大的人,卻是一對很好的朋友,或許,這可以叫做互補吧。
從行禮裡拿出了一大堆東西,被子,床單,枕頭,還有。她的臉上再始抽起來,她那個愛妹如命的哥哥,怎麼把這個也拿來了。
那是一個半人高的kitty貓,她平常看它夠大,夠軟,所以都用來當抱枕用,卻沒有想到讓沙耶透給誤會了。
她已經不小了,在原來的世界她都快20了,在這個世界快14了,跟他比起來,她都老的不成樣子了,早過了抱娃娃睡覺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