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都以為要打中那隻熊時,堀尾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跑出來,地球華麗麗打到了他的臉上。
然後是大家又把希望放在了乾的身上,對了,他的蔬菜汁,連人都能喝暈,更別說熊了,只是除了那兩個人。
乾攤開手,說道,「早準備了。」他指指身後,「你們看,在那裡。」
音羽手中拿著一杯子,杯子裡面有藍白相接的『液』體,就像濃煙一般,她喝了一小口,然後看向一群目瞪口呆的人。
「乾學長,裡面有蜂蜜呢。」她笑著回答,早已習慣這群人的表情。
「是的,熊最愛喝的。」乾推了推眼鏡,對他的成果,可是十分的有信心。只不過他沒信心的就是眼前的這位,對他的作品,完全的抵禦。甚至有點樂在其中的感覺。
這是,非常不好的感覺。叫做無可奈何啊。
結果那杯乾汁被悄悄放在了倉庫的窗臺上。
這次應該沒有問題了吧。
只是,很可惜,這也太巧合了吧,那杯乾汁陰差陽錯上,又被堀尾喝了下去,真是太浪費了。沒有暈到熊,這些倒了一個人。
現在應該怎麼辦呢?結果就只好一個人接一個人的試,除了她與那個剛到這裡的芝小姐。
最後還是龍馬厲害,一球打到了倉庫的吊燈,那熊頭被罩在了裡面,營救活動,成功。人質,救出。熊,落網。恩,棕熊落網。
只是,讓他們想不到的是,這頭熊非熊,竟是人裝的,為了偷竊附近居民的東西。
虛驚一場,然後那隻假熊,不是,是真人,被青學眾位隊員海扁了一頓。當然,還是用網球。
一場熊的風波,就此過去。青學的隊員又恢復以往的訓練,不,是比以前還要嚴格,時間還要長,變化也夠多,不知道龍崎教練是從那裡想出來的辦法。
有時,真夠慘無人道的,不過看那些人,好像也真是樂在其中。
他們真的喜歡網球。
而她,也很喜歡呢。
不過,她拿起一個球拍,微一嘆氣,眼角處是一片淡淡的傷懷。年少的青春可以肆意揮灑,沒有什麼東西比青春年華更讓人快樂,只是她卻是走在另一端的人。
她,只能安靜,也只適合安靜。
一聲鳥叫聲傳來,然後一團豔麗的『色』彩落在她的肩上。她偏頭,它怎麼來了。小鳥順著她的肩膀一跳,正好跳到了球拍上。
而眼前不知道什麼東西擋住了她前面的亮光,在她的臉上投下一片青『色』的陰影。
「這隻鳥好像是比較珍貴的品種!」有些輕佻的聲音清楚的傳進她的耳內,一聲十分『迷』人的嗓音。
她抬頭,看到是一張倨傲美麗的臉。
「你這個樣子很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他單手托起下巴,微卷銀灰『色』短髮反『射』出絢爛紫『色』光芒,眼角下的淚痣更顯的華美,薄薄唇抿起輕笑,舉手投足間,而他那種可以叫做華麗的神情,讓她想起了媚『惑』兩個字。
華麗妖嬈,不可一世,唯我獨尊。
他叫做跡部景吾。很意外的,她竟然記住了他的臉,也記住了他的名子。
音羽微垂起雙眼,收起球拍,小鳥飛起,再次落在她的肩上。
她看向他,眼中映出一段透明的光華。她與這個人兩次相遇,卻十分陌生。
「怎麼了,不回答?」他側著身體靠在球場邊,白『色』加灰『色』的衣服讓他的臉如在月華中一般,朦朧難測,卻隱含著一股淡淡的微怒。
他是帝王,沒人可以忽視他的存在。是任何人。
不回答?音羽的眉心蹙起,他們是見過我,不過,他說過了,她是屬於他眼中那種不華麗的人,不會再看第二眼了。
現在都第幾眼了,這個水仙花。
「跡部景吾。」她看向他,叫著他的名子,眼神真的很平靜,沒有因他的外貌而有絲毫的異『色』,畢竟,她見過的美少年多了,天天對著那個長的極為帥氣的哥哥,免疫力不知道增加了多少。而且,太過美麗的東西,向來都有毒,她會欣賞,但是卻也知道遠離。
「原來,你也認識本大爺啊。」他挑起他微微上揚的劍眉,嘴角勾起孤傲而又自信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