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揚起手,二指在空中相碰,噠的一聲,很清脆的聲響,四周頓時安靜下來。
安靜一段時間後,緊接著就是女生們的尖叫連連。
「跡部大人,跡部大人真是太帥了,看這裡,看這裡。」
「哇,兩個王子,都好帥,我快要暈了。」
「跡部大人,我愛你。」
「跡部大人……」
而站在旁邊一直未吭聲的少年的臉『色』越來越黑,卻仍是很成功的保持了那個百年不變的笑臉。
「是你啊。」跡部景吾看著他,唇邊的笑意不減,一如春日般,讓尖叫的女生瞬間被『迷』昏了幾個,他的強烈的存在感不是一般的驚人,就如同火焰一般,強烈,震撼,真實,強大,但是他的『性』格,卻讓人真的受不了。真不知道女生都『迷』戀他什麼。
除了那張臉,那有那如同女皇一般的氣質,還不知道這般惡劣他,還能有什麼吸引人的。不過這傢伙,還真是……樂此不彼呢。沙耶透有些涼涼看著他。
「跡部,我都有點後悔把妹妹轉到這個學校了,你們的學校,」沙耶透『揉』『揉』有些發疼的眉心,臉上的肌肉笑的有點放鬆不了。
「你們學校的女生,真的太瘋狂了,我當初怎麼沒有想到這點,你跡部景吾的魅力,可是讓會女人瘋狂的,不知道我妹妹會不會被這群人給生吞掉。」
「有本大爺當你妹妹靠山,你還不放心嗎?」跡部抬高下巴,嘴角似笑非笑,完美的弧度魅然,『迷』離,然後,他轉身帶著他走近網球社,後面的女生的尖叫聲慢慢的遠了。
「沙耶,你來了。」忍足看見到,直接停下手中的球拍,結束了練習,走上前。
沙耶透苦笑一聲,「我妹妹明天轉笑,我還是不放心,所以來看看。」
「不放心什麼?有我們這群人在,你就放心吧。」忍足簡直是服了他了,只是轉校,又不是坐牢,還要察看什麼。
此時,一支球拍直接向他砸來,沙耶透順手一抓,穩穩的拿在手裡,這是誰扔的,想要砸死他嗎?
他向四周看了一看,尋找可疑的肇事者,結果就看到那個自大的傢伙笑意越大,唇角如花般綻放,那種笑明明就叫做得意。
「跡部景吾。」他警告,可以聽到他的語氣重了些,只是那張臉,那是那種風清雲淡的笑,這下簡直都成假面具,都在咬牙了,還在笑,這個沙耶透也讓人『摸』不透啊。
「來陪我打一局。」跡部沒有理他那種無關痛癢的怒氣,而是輕笑間,脫掉外衣,樺地上前,接到手上。他優雅的拿著球拍,站到網前的另一邊。
沙耶透低下頭看見手中的網球拍,他,有好常時間沒有打地網球了,算了,今天就打一場,當做回憶吧。
於是,他走上前,站在另一邊的球場,跡部景吾發球,他跑起接住。
還好,他的球技沒有退步多少,還可以接住他的球。
兩人你來我往已經不知道打了多少幾個來回。
向日嶽人看著兩人你來我往,不由的瞪大了眼睛,跡部的實力有多強,他們都是知道的,可是,這個沙耶透好像也不弱,而且跡部也明顯沒有放水,什麼時候,青學有這麼一個人物的。好像並沒有聽說過他。他真的只是青學的學生會會長嗎?
「很奇怪嗎?」忍足眼中也跳起火花,看的十分的有趣,他「的球技好像一點也沒有退步,如果上了國中後是繼續呆在網球社,現在還不知道實力是什麼樣子的。而我們的對手又多了一個。」
「他嗎?」芥川慈郎睜開睡的『迷』『迷』糊糊的眼睛,只是看了一眼,然後躺下,又閉上眼睛,聲音很小的傳來,「看起來真的很厲害呢,恩。好睏……」
「當然。」忍足繼續說。「在國小時,他的水平可是與跡部同臺而論的。不過上了國中後,那傢伙突然之間就放棄了網球。說不打就不打了。」
「為什麼,他不打網球了?」向日嶽人從比賽中移開眼睛,看向忍足。不打了,總有個原因吧,再說,忍足的話不會是真的吧,和跡部一樣的實力。那不就是另一個跡部,還真的很少見。
「為什麼?」忍足的的眼睛抽了一抽,有些無力的回答,「只能說他是一個怪胎吧,那傢伙的比較愛喜歡什麼經濟學,而眼中只有兩樣是重要的,一樣是他的學生會,第二個就是他的那個妹妹。他上國中後,就徹底的放棄了網球,因為如果再繼續打下去,他就沒有多餘的時間照顧他那個妹妹,這世界或許沒有一樣東西比他的妹妹更加讓他寶貝啊。網球在他的眼中,還沒有他妹妹的一個頭發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