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清楚之後,喬宇也加快速度趕回成都,就在距離成都城門還有四五里的地方就有上千民眾聚集在了這裡,打著橫幅寫滿了懲治兇手,為成都血案的死難者報仇的標語橫幅,喊著口號,這些民眾一見喬宇一行人趕了回來,急忙都圍攏過來。
「都督,為什麼還不殺了趙爾豐,無數冤魂都不能瞑目啊,都督快下令處死趙爾豐吧!」
「對,應該把他千刀萬剮,老東西就是滿清最忠誠的走狗,一定要給死難者報仇啊!」
喬宇從馬背上跳了下來,朝著大聲呼喊的人群揮了揮手,「大家不要著急,我之所以沒有簡單的處死趙爾豐是有我的考慮,四川之所以掀起了反抗滿清的保路運動,歸根到底還是滿清想要侵佔大家的血汗錢,那是全部四川民眾的,不能夠不明不白的就沒有了,趙爾豐對於這個事情是有所瞭解的,因此我們要徹底清查這件事情,保住大家的血汗錢,現在已經有了眉目,還請大家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讓大家都滿意!」
喬宇提到了四川鐵路公司股金的問題,一下子就騷到了民眾的痛處,俗話說人死賬不賴,但是現在改朝換代了,欠四川老百姓的股金能不能還回來呢?大家心中都沒有底,而喬宇提到了此事,還答應幫助大家解決,這些人分外的喜悅,看來喬都督的確是為了老百姓辦事的,沒有將川漢鐵路的事情忘記了。
因此不少民眾都主動散去,而有些人的心中也感到一陣陣的寒意,老百姓不會平白無故的聚在一起,又在這麼準確的時間前來找喬宇示威,能夠知道這些的自然是蒲殿俊等人,他們現在全力發動民眾,想要藉助民間巨大的壓力處死趙爾豐,這次混在人群之中就有蒲殿俊的人,一聽到喬宇將問題扯到了川漢鐵路之上,頓時就感到了不妙,紛紛向蒲殿俊羅綸等人去報信了。
「喬舜卿這是什麼意思,他是準備對我們下手麼?」蒲殿俊和羅綸兩個人正在秘密商討對策,羅綸拳頭攥得緊緊的。
「看起來是姓喬的已經掌握了那些賬本,不過他會不會直接對咱們下手還在兩可之間!要知道這次能夠推翻滿清,保路運動的功勞太大了,他要是敢公佈賬本,將事情大白於天下就不怕惹來對革命的質疑麼?到那是很有可能喬宇就會面臨群起而攻之的局面!」
蒲殿俊聽著羅綸的話不住的點頭,看來還是他足智多謀,說的很有道理。
「你說喬宇會不會和不顧一切的公佈出來呢?」
「我看咱們不妨給他一些好處,封住他的嘴,我將議長的位置交出來,然後再給他分一些銀子,希望他能夠見好就收吧,不然咱們也不是吃素的!」
事到如今,蒲殿俊越發感到將革命黨趕出四川是做了一件最大的錯事,「悔當初我們不該幫著喬宇將革命黨趕出四川啊,要是革命黨還在,我們兩方聯手就不用害怕喬宇了,現在的楊庶堪根本就被喬宇嚇破了膽,根本就不堪用!」
現在羅綸也是後悔不止,他還主動擠兌過熊克武,現在想來當初要是能夠拉革命黨一把,現在也不至於孤軍奮戰,不過這後悔藥可沒出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