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劉宏和曹操說話間,暗中護衛的那些貼身侍衛也都進了酒樓,在他四周找了桌子坐下,隱隱控制了整個正廳大堂。
看著親自來的掌櫃,劉宏如數家珍地點了幾道酒樓的招牌菜,然後要了一罈烈酒,讓那掌櫃大為意外,在他印象裡,從未接待過這位似乎出自高門的公子,可是這位公子似乎比他還了解英雄樓。
看著下去讓人上菜端酒的掌櫃,劉宏朝一旁的曹操,袁紹道,「這裡的酒極烈,等會你們淺嘗輒止即可,免得喝多了傷身。」這高度酒,他早就在城外的莊園裡讓人蒸了出來,只是近兩年莊園裡餘量足夠,才開始大量釀製,不過也只是供英雄樓專賣,至於其餘的依然拿到黑市上賣給那些豪強,賺取暴利。
聽到天子的吩咐,袁紹和曹操對視了一眼,有些驚訝,他們雖不善飲,可是平時喝酒,三五斗不在話下,見到他們不信邪的表情,王越心裡暗歎,當初他陪天子去城外莊園,也是自詡酒量,結果喝了半壇之後就醉得不省人事,最後還是天子命人把他送回了家,那一回他可是丟人丟到家了。
等到上酒以後,隨著拍開的泥封,一股濃烈的酒香瀰漫開來,曹操和袁紹端起滿上酒的酒盞淺飲一口後,隨著酒液灌入咽喉,兩人只覺得胸腹裡似乎燃起了一團火,那種感覺說不出的痛快。
劉宏端起酒盞,也自飲了一口,在他看來這酒的的度數雖到了,可是口感依然不行,不過對其他人來說,這種酒已是極品了。
「先吃些東西,空腹喝此酒傷胃。」見袁紹和曹操飲了一口後,有些迫不及待的樣子,劉宏在一旁道,這時四周遊俠打扮的江湖漢子都是看向了他們這裡,他們來此一是為了打英雄擂,二就是為了能償一償這被稱為‘燒刀子’的酒中極品。
兩盞酒下肚,袁紹和曹操便明白天子話的意思了,兩人第一次喝這種烈酒,都是有些暈乎乎的了,想到天子的吩咐,兩人都是立刻停了下來,不再喝酒,他們可不想等會躺著出去。
劉宏喝著酒,目光在正廳大堂裡掃視著,當初他讓劉福開這英雄樓,設下擂臺,便是要招攬那些武藝高強的豪傑為自己賣命,如今看來劉福做得還不錯,在座的人裡面,好手不少。
「王越,這壇酒我們也喝不完,拿去給給我們讓座的三位兄臺,就說是我請他們喝上一盞。」劉宏看著四周的人,朝王越吩咐道。
王越起身,拎著還剩大半壇的酒罈走到了剛才那大漢的座席間,朝三人道,「我家公子請各位喝上一盞,請!」說完讓夥計上了酒盞為他們滿上了酒,接著讓開了身子。
看著有些意外的中年大漢,劉宏朝他們一舉酒盞,一飲而盡,讓中年大漢大起好感,雖然這貴公子看上去冷冰冰的,可是待人處事卻極有風範,當下他也一飲而盡。
「師父,那人可是想招攬您!」王越走後,大漢身旁的年輕人問道,在他心裡,師父的武藝就算不是天下第一,也離天下第一不遠。
「為師此來雒陽,是為了投軍報國,怕是要讓那位公子失望了。」中年大漢看了一眼遠處淡定的劉宏,搖了搖頭道,雖然他對這個青年公子印象不錯,可他還是更希望自己能上沙場建功立業,而不是做那些高門大族的爪牙武士。
英雄樓正廳大堂的中央是一處佔地三丈的高臺,以青石鋪就,正是酒樓裡最負盛名的英雄擂,凡來酒樓的人都可以上臺,只要能成為當日擂主,便可領到‘燒刀子’一罈,錢三千,若是對自己有信心的話,還可以給自己下注。
有劉宏這重關係,廷尉府自是不會來管英雄樓,因此那些城中的大戶人家都會來這裡猜擂參賭,每日作為莊家的英雄樓光是靠開盤口,就賺得盆滿缽滿,至於酒水什麼的倒是其次。